欧阳浅浅的嘴角抽了抽,她怎么都觉得舒舒小姑姑不是这么大方的人啊。
“喂,你们来的倒是早啊,害得我好找。”舒舒小姑姑没有好气的声音传来,欧阳浅浅看到舒父那亮晶晶的如同看到美食一般的桃花眼,“怎么,看中这个摊子上的什么了,别说我做长辈的小气,你指出来,我买了送你。”
“浅浅姐姐,那边,那边,很纯净的水晶能量石啊,快过去,快过去……”欧阳浅浅拉了下旁边从进来之后就浑身紧绷的舒然,照着好容易热情点儿的梦萝的指示,朝着那边一个摊位走去,舒家老爷子正在哪儿挑选着药材,对于欧阳浅浅拉着舒然离开却很是放心。
如果非要给那气息找点儿相似之处的话,或许是和和田玉的气息差不多吧,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
在那个中年男人的身上,欧阳浅浅感觉到了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气势,虽然嗤之以鼻,但是欧阳浅浅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不够看。不过,那个中年人显然习惯于鼻孔看人,所以,他并没有发现欧阳浅浅的不同……倒是欧阳浅浅在他的体内感觉到了一股独特的气息。
当然,有摊位也不免有顾客。这里自然不能与那些正常的市场相比,这里的人流很是稀疏,往来的顾客一举一动都很有修养,虽然是在简陋的摊位前也没有颐指气使。而也有些例外,比如,欧阳浅浅先前就和一个给她一种可以威胁到她的感觉的人擦肩而过了。
整整齐齐的摊位,没有叫卖吆喝声,没有讨价还价的争吵声,滩位与摊位之间都隔着两米的距离,石质摊位上铺着柔软的棉布,上面摆着稀奇古怪的事物,有宝石奇石,玉器古董也有各种药草……不过,无一不是稀有难得的事物
。
是的,这并不像欧阳浅浅想想那般的是一件巨大的拍卖场,而是一个交易市场,或许说是地下黑市也没有什么……
并不像是想象之中难办的昏暗,头顶上一排排照明灯,虽说没有把这片大交易场照的分毫毕现,但也足够他们看清那水泥地面上微微坑洼的质感。
欧阳浅浅拉着舒然和舒老爷子与那叫做阿生的保镖畅通无阻地进了小楼,然后,欧阳浅浅才知道,原来这片土地的底下,竟然是别有洞天的,应该是防空洞改造的。
很快,欧阳浅浅知道她拥有的那张邀请卡并不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因为那四个保镖之中只有一个气血最为旺盛的跟了进来,其他三人包括司机被留在了外厅,和他们的同行一起。
车被开了进去,绕过那不小的墙,就看到一个挺大的停车场,然后,加油站,然后很突兀的一座孤楼。欧阳浅浅眨了眨眼睛,不过,她还不至于连那点儿耐心都没有。
“啧……”看到大门之后突兀的出现的墙壁,欧阳浅浅咂了咂嘴,这些人还真是谨慎啊。
欧阳浅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简直和特务接头太像了。
此时那有些陈旧的大门紧紧的闭着,欧阳浅浅倾耳听了下,却没有听到太多的动静。舒老爷子显然看到了欧阳浅浅没有表现出好奇之色难免有点儿一拳打空的无力。他也没有在卖关子,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声之后,大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儿、
不过,眼前这汽车修理厂显然太过不靠谱,不靠公路不靠国道,厚铁皮大门,足足五六米宽,高高的围墙上还拉着铁丝网,说是监狱都没人有异议,实在是太拉仇恨了。这样欲盖弥彰的态度,简直就是一种高调至极地炫耀吧?欧阳浅浅忍不住嗤笑一声。
上午十点,他们坐上了一辆很雅致的香槟色宾利加长版轿车,身后跟着一辆路虎,坐着四个身体精悍气血充裕得男人,不是普通的保镖之流,每一个人都带着浓浓的血气,显然是见过血的家伙。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到了华府城郊的一处汽车修理厂。
可能是欧阳浅浅的笑意未做掩藏的缘故,舒然沉默地吃完早餐,好像一早上都不想和她说话
。不过,欧阳浅浅总有办法引着人说话,比如带着这人去见舒爷爷让他分享舒然的身体状况改善的好消息,然后观赏爷孙两个“抱头痛哭”的“温馨场面”。
挑了挑眉,欧阳浅浅忍不住轻笑,她都忘了,昨天晚上某只兴奋了一夜的软萌最后忍不住疲惫睡在了钢琴上,还是她给脱得只剩了条小内,抱回房间的。
“嗯。”舒然显然开始惜字如金,他抿住了嘴唇,显然还是对于盛世拍卖行很是介怀,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只视死如归勇闯狐狸窝的小兔子,欧阳浅浅忍不住想摸摸他的脸,却被他故作凶恶地瞪了一眼,然后裹着薄被又抱起一边的衣服,进了卫浴。
舒然被欧阳浅浅低沉微哑的声音扰的脸红,抿住了嘴唇,打算不理欧阳浅浅了,惹不起总躲得起了……欧阳浅浅看着一脸“我不说话你也没办法”表情的舒然,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快洗漱一下,吃些东西,今天中午的拍卖会,你不会让我一个人去吧。”
欧阳浅浅说的倒不是谎话,引起这种特有体味的不是单一的淬体药剂而是淬体药剂与愈合药剂混合作用,这是欧阳浅浅所料未及的。甚至,这种味道还是昨晚他睡觉之后散发的。
只是下一刻他就被欧阳浅浅吻得不知东西了,随后他的耳边响起了欧阳浅浅笑意浓浓地低语——“呵呵,你自己闻不到,你现在的身上有股子让我沉醉的味道,微小的别人无法闻到,但是我的嗅觉可是敏锐得紧,舒然知道的吧,我的宝贝儿,你好香呢。”
“呜,我还没有刷牙呢。”舒然有些害羞,但是他的身体好了,心情也跟着舒朗了不少,倒是真的有了些少年份的活泼,所以,对着欧阳浅浅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念头。
“快点起来,我今天早晨刻意去厨房给你煲的粥,昨天让你睡觉,偏要疯。”欧阳浅浅说着在他极速呼吸的嘴唇上啜了一下。
“诶呀,别……”舒然被欧阳浅浅这么捏着腋下的软肉,虽然不是痒得不行,但是也有种说不出的难受,让他只得微微睁开眼,一边讨饶一边妄图挣扎开欧阳浅浅的桎梏。
“先吃了早饭再睡。”欧阳浅浅捏了捏舒然的脸颊,宠溺地在他的腋下挠了挠。舒然本身身上的毛发就不茂盛,昨天那愈合药剂更是让他无可避免的变得白净无暇,所以他的腋下都是柔软细嫩的一片让欧阳浅浅有点儿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