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章存稿,陷入卡文危机……想去死一死肿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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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欧阳浅浅还是分了更多的心思给舒然和简歌行,舒然听得很入迷,而简歌行,呜,他显然对钢琴没什么兴趣,他一直都在盯着她呢,欧阳浅浅只觉得无奈非常,那些左拥右抱的女人们果然都是超人啊。
这曲卡农变奏曲显然是那江岫霁独创的,欧阳浅浅撑着下巴,好容易有事情分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江岫霁长得与江岫霞并不像,五官却十分的雅致,有种说不出的灵秀。一身米白色的礼服衬得他腰细腿长,头发不长不短,打理的十分整齐,看起来又添乖巧。
最后的一个小结与最后的一个和弦会融合在一起,不分不离。这类缠绵至极的音乐,就像两个人生死追随。用卡农手法写成的乐曲就叫作“卡农曲”。
卡农这种曲式,字面上意思是“轮唱”,原意是“规律”,只得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写作技法。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随着另一声部,数个声部的相同旋律依次出现,交叉进行,互相模仿,互相追逐和缠绕,而声部几乎是单调意义上的重复,直到最后……
就在欧阳浅浅暗自纠结之时,台上作为主角的江岫霁已经坐在了钢琴旁边,弹起钢琴来。欧阳浅浅被一手显然是原创的卡农变奏曲吸引了注意力。
欧阳浅浅揉了揉额头,只觉得左右为难,她不见得想要脚踩两只船,但是对着简歌行,她确实是硬不下心来的,所以,她只想着顺其自然,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相遇而且看样子还很有些渊源……气场也不是那么的相合。
而看着舒然因为简歌行的话而微微嘟起的嘴唇,欧阳浅浅瞬间有些无可奈何,她又怎会不知道舒然的敏锐,她和简歌行之间存在着气场连缪雅文他们都能感觉到更别说舒然。
“我也以后告诉你
。”简歌行的声音清冽如同寒泉,连头都没有抬,细细地切开盘中的牛小排,浸了酱汁,吃相很是赏心悦目,其间没有和欧阳浅浅或舒然进行哪怕一次的眼神交流。
“浅浅,我以后一定告诉你。”舒然拉了拉欧阳浅浅的手,眼睛温润带着点点倔强。欧阳浅浅无语,她又不是逼迫他说什么,怎么弄得好像她是恶人似的,
欧阳浅浅叹息一声:“哎,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小时候的事情呢。”
“嗯,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简歌行也是很冷淡的承认了舒然的说法,小脸儿绷得紧紧的,只有那张漂亮的嘴唇蠕动着咀嚼着口中的食物。
“没有什么好絮叨的,也不过是那样子。”先说话的反而是舒然,他抿住了嘴唇,语气平淡的出奇,眼睛却是垂着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地用餐刀切着盘中剩下的一点儿肉食。
“你们两个这么长时间不见,没有旧事要叙么?”欧阳浅浅许久才憋住了一句。
另外的两个去拿食物的很是自觉地坐到了紧邻着他们的桌儿上,还一边对话一边朝着他们这儿瞄来瞄去,好像他们三个人在一起沉默不语的情状很好玩似的……不过算他们有良心,没有忘了给简歌行捎一份儿吃食。
这样想着,欧阳浅浅很想咧嘴笑笑,不过,现在这种情况,顶多让她嘴角抽搐两下。
可能是爱丽丝的发言很有震慑性,住在系统之中的其他几个男人都很是识时务地闭嘴,欧阳浅浅想,这应该就是爱丽丝所谓地展示自己的实力然后让男人臣服的具体体现吧。
欧阳浅浅更加无语,爱丽丝大人您还是别说话了,她本来就没种的,好吧。
“有什么好纠结的,男人直接掳回家,然后展示你的实力,让他们臣服。”爱丽丝冷漠高贵的声音紧接其后,感觉到欧阳浅浅不赞同的情绪后很是鄙夷的评价了两个字儿——“没种。”
“浅浅姐姐,加油哟!”梦萝显然很是幸灾乐祸,欧阳浅浅被她说得无奈,这小萝莉不露面则以,一露面就展示出了与外表不符的杀伤力,欧阳浅浅只觉得膝盖被无形的气箭冲击,好在她是坐着的。
舒然和我简歌行都是**的人,所以两个人虽然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但是这一小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欧阳浅浅只是轻咳了一声就歇了声音
。
“咳……”看着离开去自助餐桌还不忘回头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缪雅文,欧阳浅浅有点儿无语,不过夹在舒然与简歌行中间,欧阳浅浅多少有点儿不自在。
缪雅文的龇牙一笑,眼带促狭地在欧阳浅浅与简歌行舒然的身上绕了一圈,那意味说不出的暧昧,“清钺,我们在这儿好像碍了某人的眼哦。”
欧阳浅浅摸了摸鼻子——“你们过来就是为了大眼瞪小眼的,你们都不饿么?”
对于简升平的自嘲式的离场方式,众人都很是淡定地不作任何挽留并目送他离开。毕竟,他说的也是真的……不管简升平知道了众人所想会是怎样好气好笑,他说的把他排挤在外的圈子,显然没也有他说的那般的和谐,虽然不至于暗涛汹涌,但是也绝不平静。
“哎,我果然年纪大了,越来越是不适合你们这个圈子,你们年轻人聊吧,我走了……”也不知道简升平所谓的圈子究竟是少年人的圈子还是那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缝隙的围桌一圈。
“算了算了,知道你从小就闷。”缪雅文很有大哥范儿地摆了摆手,然后坐了下来,还不忘一手摁下一个,欧阳浅浅无语地看着本来的二人桌儿又挤入了三个人,也不知道缪雅文是不是故意的,简歌行几乎和她挨着腿坐着,正好和舒然把她夹在了中间。
“爸妈和爷爷都觉着我在小城里面比在华府要好,我也不想回去。”舒然很是直来直去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情,真诚的任谁都不忍心责怪。
“是啊,我们确实好久不见了,你都有八年没有回去了,难怪不记得我们。”简升平显然感觉到了气氛有些沉闷,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简歌行,并且成功地在那张并未有太多变化的小冷脸上看出了怏怏不乐的低落,再看舒然与欧阳浅浅之间的景状,此人精立刻看出端倪。
“你们认识?”欧阳浅浅的眼中一丝讶异闪过,又在下一瞬恍然,是了,舒家的老宅在华府,江家在华府,眼前简歌行他们显然也是来自华府的,这样想来,也没有什么奇怪了。
舒然辨认了一会儿,也认出了眼前的四个人,心中的那点儿不自在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剧了些。“好久不见,缪哥,简大哥,歌行还有……清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