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已经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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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浅浅啊,把你早晨的时候写下来的菜都做一遍,食材我都已将买齐了。”乔淑云的话提醒了欧阳浅浅,她的嘴角一抽,看了眼忙着打下手忙的不亦乐乎的小舅舅,任命地开始准备她写下来的那些菜。反正高能量食物对她很有利,她默默地加快切菜的动作。
“知错能改,善哉善哉,我说的也有些累了……”百味那慵懒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欧阳浅浅默默地继续准备晚餐,不过,这些食材怎么这么眼熟啊。
欧阳浅浅看了看手中的精盐,嘴角抽了抽,手指微微一用力,精盐化作了粉尘撒进了菜中……一道简单的炒土豆而已,百味啊,我错了还不行么,别折腾了。
“嗯,再向上一毫米就对了,这根土豆切得有零点一毫米的误差,不要有意见,你要精益求精。呜,盐多放了一粒,你们这儿的盐实在是太不精细,下一次要把盐先研磨细致……”
欧阳浅浅深藏不露且性格怪异的厨艺师父百味正吹毛求疵地用声音摧残着先前腹诽他的欧阳浅浅……“手要稳,嗯,切菜的动作很中规中矩,力量有余优雅不足……要改善。”
心里面虽然把人腹诽了个遍儿,但是欧阳浅浅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乔书恒也不再多问,显然已经认准了欧阳浅浅有个深藏不露性格怪异的师父,随着欧阳浅浅的表现,他的这种认知进一步加深……却不知在欧阳浅浅流畅的切菜动作,熟练恰当的调味手法背后的无奈。
她叹息,她的这些老师里面也就喜欢虐她的爱丽丝靠谱些,其他的……就连文圣都有恶趣味,百味直率,单品味是他永远的痛,云深,太能撩拨人……梦萝,越来越傲娇了
。
“闭嘴,你在笑就把你切丝。”虽然只听得到声音,但是欧阳浅浅完全可以想象百味是怎样摆着十分妖娆的姿势对着云深挥舞着明晃晃的菜刀的,咬牙切齿,眼神凶恶撩人。
“哈哈哈,百味,你死的好惨啊……”欧阳浅浅无语,云深老师你不要乱入好不好,她揉了揉额角,她怎么就忘了她不加掩饰的想法,他们都能够窥探到了,实在是太大意了,“哈哈哈,百味,你是个噩梦,笑死我了。”欧阳浅浅默,这完全是给她拉仇恨的节奏啊。
“好了,小舅舅,别提了,那简直是个噩梦。”欧阳浅浅不否认百味那种妖精是她喜欢的类型,但是太奔放的她也有点儿承受不起啊,那种骚包的品味,拿刀起舞的英姿,欧阳浅浅忍不住心中一阵阵的抖动,实在是太白瞎那张脸了。()
高人?欧阳浅浅打了个寒战。
“哈哈……你就逗你家小舅舅吧,你写下来的那些菜谱小舅舅都看了,快从实招来,是哪个厨艺高人看中了我们家浅浅,这么掏心掏肺了?”欧阳浅浅想起了百味那雌雄难辨的脸,含情脉脉的淡紫色眼睛,很显身材的紧身衣,还有那种更像跳舞的厨艺秀……
“小舅舅就取笑我吧,谁不知道小舅舅的厨艺天下第一。”欧阳浅浅故作气恼的哼了一声,“不过,小舅舅都这样说了,我少不了要献丑。”
欧阳浅浅的鼻子微微酸了一下,眼前的小舅舅俊朗迷人,虽然有些忧郁,但是不复记忆之中的颓唐,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之中笑意满满,没有了让人心疼的沮丧与迷茫,清澈醉人。
“浅浅哟,回来啦,几个月不见,越长越漂亮了,还长高了,听姐姐说,你学会做菜了,来来,小舅舅给你打下手。”乔书恒看着进门来的外甥女,擦干净了手,温润的眸子中全是笑。
欧阳浅浅记得自己小时候还曾说过长大后要嫁给小舅舅的傻话,真真是童言无忌。
“小舅舅。”欧阳浅浅一进门就看到小舅舅挺拔的背影。小舅舅确实是个厨师,但没有一般厨师那样的厚重的身材,反而有种浓郁的书卷气。他的眉目和母亲很像,很是清俊,在学校的时候属于校草级别的人物,现在生活的困窘让他的眼中带着淡淡的忧郁,更是迷人了
。
“你小舅舅不就是来看你的,倒是赶得巧了。”欧阳浅浅微微笑笑,直接进了厨房。小舅舅很会做菜,和老妈又向来亲近,所以,每次来都难免在厨房充当厨师。
“小舅舅怎么来得这么快了?”欧阳浅浅别了楚云影,进了门对着乔淑云笑问道。
“回家了还不赶快进门,说的要帮忙做饭都是假的啊,你小舅舅今天来了,等着你大显身手来着,这么晚才回来,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到哪儿野去了。”两人在院子之中说了几句话的功夫,乔淑云就出院子倒水,看到欧阳浅浅在外面,不由得笑骂了一句。
欧阳浅浅挑起了嘴角,又点了点头。
欧阳浅浅点了点头,楚云影一时间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她迟钝地眨了眨水灵灵的猫眼,然后不敢相信地确认了一遍,“真的啊?以后都不欺负我了?”
“嘿嘿,浅浅你说话可要算话。”听到欧阳浅浅这般说,楚云影立刻嬉笑着凑了过来。
欧阳浅浅好笑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以后都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安啦安啦,我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叔叔和阿姨可是在招待你舅舅呢……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还以为我和你在外面玩了,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儿等着你。”楚云影说着说着就瘪起了嘴,很是委屈的样子。“亏我在这儿等着你,招了一群蚊子,你就知道欺负我。”
“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在舒然家里面过夜。”欧阳浅浅压低了声音斥道,曲起手指敲了敲楚云影的头,看着她捂着额头眼泪汪汪,才又摸了摸,“小心着点儿,这可不是在外面。”
“浅浅啊,我还以为你要和舒然在一起住了呢,吓死我了。”欧阳浅浅的嘴角抽了抽,这欠教的妮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叫和舒然在一起住啊,如果让人听到了,就算是没事儿也能够传出事儿来了。
欧阳浅浅一进入院子就和像是热锅蚂蚁一样乱转的楚云影装撞了个满怀。
好容易安抚好了舒然,舒然打了出租直奔家门,到家的时候,天还未擦黑,但是天边的淡青色的月亮已经悬在了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