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纠结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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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凌沫听着欧阳浅浅很渣的话,虽然她说的大部分是事实,但是他还是很想把人压倒,揍一顿。这太招人恨了,刚刚还说怕伤了他,现在又这样招惹他。太讨厌了,他哼了一声,再次翻身背对着欧阳浅浅,不过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朦朦胧胧间他感觉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
“对你,我可以不纠结,毕竟你自己缠上来了……”欧阳浅浅在安凌沫的鼻尖点了点,感觉触感不错,就又摸了两下,“舒然可没有你那么皮实
。”
“傻,不是说不纠结了么?”安凌沫很无力地任由欧阳浅浅抱着还被上下其手捏来揉去,觉着自己都像是个面团儿了,真是够了,他什么时候这么憋屈了。不过,心底深处那种甘之如饴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儿啊,他的自控能力已经坠落成负了么?
“都和你一起了,我想,我不应该纠结了。”把人当成抱枕抱着,欧阳浅浅把下巴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还是我太坏了,伤了舒然,还要伤了你。”
欧阳浅浅无语异常。不过,某人那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着实的诱人。她在太阳穴上揉了两下,然后毫不客气地把人从里到外的**了一遍儿。
“哎哎,人的感情果然最是难以把握了。”安凌沫白了欧阳浅浅一眼,很深沉的来了一句,“反正,你和舒然柏拉图,他那个体格哪里承受得了你这么凶猛的,还是不要客气地冲我来。”
欧阳浅浅有些哭笑不得。
“美貌也是我本身的。”安凌沫迅速收回了翻飞的思绪,对于欧阳浅浅的说法嗤之以鼻,“你不用每次都腔调你对舒然是真爱,对我只是有点好感……真是,我愿意陷入错觉碍着你了么!?甜言蜜语什么的,你说来哄哄我,我也听得高兴,每次都扫兴的说真话,真过分。”
“脚踏两只船,都不叫花心么?阿沫,你知道我对你有一点点动心,多是因为你长得很美,对于简歌行,我也有一些动心,一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很出众。所以……”
欧阳浅浅把安凌沫的表现收入眼底,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真心只是问一下安凌沫的想法,没有让对方过度脑补的意思,好吧。
安凌沫心中皱了一片,脸上的表情也连带着变换,这家伙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脑补之中,完全忘了欧阳浅浅根本就不像个少女。当然,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欧阳浅浅那嫩壳子里面盛着的是个霸道御姐的灵魂,而且还是大龄的。
“没有。”这般不带情绪的话语更让安凌沫在意,他咽了咽口水,这才想起,欧阳浅浅还不满十八岁,只是个少女而已。心中有些不忍,有些难受,他好像忽略了好些东西了。
安凌沫刚刚从亲吻带来的眩晕中脱离,就听到欧阳浅浅这般发问,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
“我是不是很花心?”
安凌沫身子一僵,然后整个人一弹,翻了个身面对着欧阳浅浅,刚想说话,就被欧阳浅浅在嘴唇上一碰,之后就是让他感觉天旋地转的吻。
那后背和腰臀因为他蜷曲的动作弯出了让人目眩的弧度,欧阳浅浅只觉着呼吸一紧,伸手附上了他的脖子,轻轻一蹭,嘴唇贴在他的耳畔,“你傲娇了,我也不会多宠你一点儿。”
“我羡慕嫉妒恨!”安凌沫哼了一声,一下子拍掉了欧阳浅浅的手,仰倒在**然后翻了个身儿,把后脑勺和脊背给了欧阳浅浅。
“走什么神,在想什么?”看着安凌沫失神的样子,欧阳浅浅心中微有发堵,手指上的力道有些大。安凌沫嘶了一声,脸颊红了一块,嘴唇被拉变了形。
直到欧阳浅浅挂断电话,捏着他的脸颊玩儿,他才好歹回过了神来。
果然,人心不足,才这几天,他就不满足于欧阳浅浅对他的让步了。安凌沫心中又是懊恼又是酸涩,一时间有些走神。
“我也想你了,你乖乖的,再过两天,我就去看你,好不好?”安凌沫坐在欧阳浅浅旁边,就听到欧阳浅浅的声音轻柔的让他冒鸡皮疙瘩,他才不会承认他心中有点儿妒忌,欧阳浅浅可不曾这样哄他,虽然他比欧阳浅浅年长不需要她哄着,但是偶尔也要被宠一下才好啊。
“我想你了……”欧阳浅浅抬头看了安凌沫一眼,把他微带委屈的神情看在眼中,又听到手机那头儿舒然带些撒娇的低语,心里有些酸软。她无声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安凌沫坐在她的身边。
摸进了欧阳浅浅的房间,就看到她面色柔和地哄着舒然说些动听的话,眼中是腻死人的宠溺。他撇了撇嘴,心中没来由的有点儿委屈。
安凌沫躺在客房之中,偷听着欧阳浅浅那面和舒然的通话,心中酸酸的,忍不住很幼稚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头,不过,下一瞬,他就把被子重新拉下来,起身,轻手轻脚地出门。
舒然那儿很安静,偶尔有轻微的礼炮声。欧阳浅浅听到听筒之中,舒然温温润润的声音响起,心都柔软了下来
。
当天晚上,包饺子,做鱼,蒸芋头,看晚会,守岁,打电话四处拜年,很是热闹。欧阳浅浅不胜其烦却也只能任劳任怨。直到爸妈都睡了,才抽出空儿,给舒然打了电话。
这一天,她都被她老爹指使过来指使过去,安凌沫因为是客人,所以被欧阳明拉着在一边儿说话,而乔淑云俨然成了另外一个指挥,美其名曰让欧阳浅浅好好体味年内的味道。欧阳浅浅又是无奈又是无语,但是平日里的老妈不可忤逆,怀了孕的老妈,呵呵。
六点来钟被欧阳明敲门召唤出去,做早饭。
安凌沫把欧阳浅浅的头往下拉了一下,得了一个湿吻之后才又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欧阳浅浅在**躺了一会儿,就被系统之中的某些个人闹起来,“一日之计在于晨”了。
“你就是想要磨得我心软吧。”欧阳浅浅一叹,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去吧。”
安凌沫被压制的无法动弹,只能和欧阳浅浅对视,心中哭笑不得,顾忌的明明是欧阳浅浅好吧?“别闹了,我巴不得你爸妈知道我们的事情。不是你不想被发现么……”
“你昨天晚上可没有这些顾虑。”欧阳浅浅轻笑一声,睁开眼一个翻身把人给压制在了**,“现在怎么又开始顾忌了?”
“我要起来了,如果让你爸妈碰到怎么办?”安凌沫被温热的呼吸撩的瑟缩了一下,赶忙偏开了头,看向了对面墙上的钟,“都四点了。”
欧阳浅浅感觉到怀中的人像是虫子一样蠕来蠕去,忍不住就着刚才的动作在他的臀上拍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欧阳浅浅的头顺着安凌沫的呼吸挪了挪,蹭到了他的耳垂儿的位置,“老实点儿。”
天还未亮,安凌沫就睁开了眼睛,他梦到自己被欧阳浅浅强抱着,睁开眼睛就看到欧阳浅浅的睡脸,心情很是微妙。感觉到臀肉被抓着,他的脸迅速转红,呼吸急促起来。
“哎,真是够了。”安凌沫的身子不软不硬,抱着很舒服,虽然个头上手感上都比不得舒然,但是……她又在那光滑紧实的皮肉伤摸了摸,发出一声叹息。
可能是痒了,身侧的人挪动了一下,含住了她的指尖,嚼了两下又舔了舔,之后就很嫌弃的吐了出来
。欧阳浅浅神色一暗,抽回指尖,在他的腰上揉了揉才把人给抱在了怀中。
妖精……手指在那柔软的嘴唇上摩挲了两下,微微探了探,摩挲着细滑的内侧。
不得不承认,安凌沫很美,超脱于世的美,迷人又**。即使他自己并没有刻意地去挑逗,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被迷惑了。
欧阳浅浅感到到身边的人气血流动放缓呼吸也平顺了之后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安凌沫那因为沉睡而变得恬静如天使的脸,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安凌沫差点儿没有呛咳出声,赶忙把手搭在欧阳浅浅抓住某块肉不放的手上,闭上眼睛不再乱瞟了……可能是真的累了,安凌沫很快就睡着了。
安凌沫顺着欧阳浅浅的手臂侧身朝她躺着,看着欧阳浅浅的脸,他咽了咽口水,一遍一遍地描绘那张脸,然后被一把拍在臀上,“乖乖睡觉。”
“嗯。”欧阳浅浅伸手在安凌沫的腰上捏了捏,然后把人揽了揽,闭上了眼睛。“睡吧。”
安凌沫好容易回过神来,看着欧阳浅浅那迷茫的样子,心里不知为何一阵发酸。他无力地翻了个身,然后在欧阳浅浅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哑声道:“你,别乱想了。”
云销雨霁之后,欧阳浅浅仰躺在**,微微喘息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瞬间压下了那种感觉,带着安凌沫一起来了一次灵魂双修,然后趁着人手脚无力,连叫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把人拆吃了一遍。
欧阳浅浅看他这般就付她,心中一阵的熨帖,又升起难以言喻的凌虐欲。
“咬着。”欧阳浅浅的声音之中带上了一丝蛊惑,衣摆被放到了安凌沫的唇边。安凌沫眼角微红,瞪了欧阳浅浅一眼,微启皎白的牙咬住了浅绿色的衬衫下摆,视线朝另外一边侧开。
欧阳浅浅低笑一声,一手握着他的手腕免得他会被勒到,另一只手却是掀起了他身上那件米白色的居家背心,露出衬衫,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下摆的两个扣子,露出一大片粉白色的皮肤。安凌沫的耳朵已经粉润如桃花石,脖子,脸颊更是是一般无二的嫩色
。
安凌沫被这般对待并不着恼,只仍旧梗着脖子咬着欧阳浅浅的嘴唇。
“就那么想要?”欧阳浅浅扯了一旁的真丝围巾把他撩拨她的手用枕巾绑了,拴在床头的木柱上,轻笑着发问。
细密的亲昵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击,只眯起眼睛,不服气地伸手抓欧阳浅浅的背。
安凌沫只觉着一阵臊热,第一次怎样他不知道,不过之后的那几次,他没有完全的失去意识,所以,也记得些片段。他才不承认自己大呼小叫了!
“我是怕你大呼小叫,把我爸妈招来。”欧阳浅浅自然不姓柳,更不属什么柳下惠。看着安凌沫那带着挑衅的笑,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去咬他的耳朵,含入口中细细研磨。
“爷爷在师父那儿静养,我是被轰出来的,不然也不会……”他眼神闪烁,打住了话头儿。欧阳浅浅不知道他说不然也不会怎样,也不至于寻根问底。“美人在怀,你是姓柳的么?”
“那你都不要陪你的爷爷过年?”欧阳浅浅在他微肿的下唇上点了几下,而后不轻不重地抵住。触感温热,她忍不住细细摩挲了几下,动作很是轻柔。
“我当然没有一大家子,我真正亲近的人只有我的爷爷而已,就连我的师父,我和他都没有太亲近……”安凌沫很快平顺了呼吸。看了欧阳浅浅一眼,他轻哼了一声,又凑上去亲想吻她。
手指掠过那微润湿的唇,欧阳浅浅对上那双明显带着空朦的眼眸,“你说是要和我相处,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家庭状况,你说你没有那么一大家子?”
欧阳浅浅的眸色一暗,很不客气地反击过去。把人给吻得气喘连连才抬起头。
“你难道看不出,我是来做什么的?”安凌沫暧昧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双手扳住她的肩膀,侧头用那带着薄荷香的嘴唇蹭了蹭她的。
安凌沫悄无声息地把门合上然后走到欧阳浅浅的床边,一下子扑上去。欧阳浅浅被他捎带着压倒,仰躺到了**,偏头正对上安凌沫那双闪烁着魅色的眼眸,她叹息一声,抱了那纤细的腰,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体与床之间。“怎么不说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