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刚说完话后,赫一凡便听到屋外有掏钥匙开门的声音,当外面的门打开之后,父亲便走了进来。
“老爸。”看着刚进来的父亲,赫一凡马上冲了过去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父亲抱住了。
“一凡,你终于回来了。来,让爸爸看看我的好儿子现在怎么样了。”父亲说完之后,赫一凡便站在父亲的面前任由父亲用溺爱的眼光打量着自己。
“不错,不错。黑了,不过也已经前壮了,现在也算是正真的大小伙子了。”父亲笑呵呵的看着赫一凡说道。
“对了,老爸,我还给你带了点礼物回来那。”说完赫一凡便在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了一坛用泥封好的一坛子酒出来递到了父亲的手里。
“这酒是我去同学家的时候,同学父亲送我的。说是自己家里以前酿的在地里埋了也有二十多年了。”
听着赫一凡对自己说的话,父亲看了看这坛子酒,然后又自己闻了闻。说道:“嗯,这酒不错。别看它是封着的,但还是能闻到酒香。这酒要是在市场上可值不少钱呀。”
“这还有别的东西那,老妈你快过来。菜等会在弄。”赫一凡冲着家里的厨房喊道。
“好儿子,妈妈看看你给我带什么东西回来了。”母亲也笑呵呵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妈,你看。这是我在同学家里山上套的野鸡,还有这个是套的野兔。可是我亲手套的呀。”赫一凡又从行李中拿出了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递给了母亲。
看着赫一凡所拿出来的东西,母亲的表情有些失望。只是随手的接了赫一凡所递过来的野味。看着母亲的表情赫一凡噗嗤一笑说道:“老妈,这才是你的礼物那。”说完赫一凡又在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了一件长杉递到了母亲的手里。
母亲看着这件长杉,脸上这才浮现出高兴的面容。还没等母亲说话,赫一凡又接说道:“我先回屋子里去了,坐了快一天的火车了累死了。妈,吃饭的时候叫我,我先睡一觉。”说完赫一凡便提着行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就在自己刚把屋门关上的时候,就听到母亲高下的对父亲说道:“你看这衣服多好看呀,还是咱儿子有眼光,不像你陪我选个衣服像去刑场似的,老大不愿意了。”
赫一凡听着母亲的话语也没有多管。把行李一乱,看着自己的房间还是跟半年前一样没有变过就已经知道是母亲天天打扫的结果。在看着自己的睡了多年的床说道:“床呀,我来了。”说完就整个人倒在了**。
“一凡,多吃点。这大半年没吃妈妈给你做的饭了吧。怎么样有没有不一样呀。”母亲一面给赫一凡夹着菜一面说道。
“老妈,你做的菜我可是在学校的这半年最想的,南方的菜我都吃不习惯的。每次一吃饭就要想你一次。”赫一凡大口吃着菜对母亲说道。
“一会在说,一会在说。可别噎到了。”母亲
关切的说着。
“对了一凡,你是不是有一个朋友叫王虎?”父亲喝了一口酒后,对着赫一凡问道。
“王虎?哦……老爸我是有一个朋友叫王虎,他怎么了?”赫一凡听着王虎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又随后想到是那个以前打算抢劫自己的那个小团伙的老大,后来又跟自己成为朋友。
“一凡,你的这个朋友可真不错,除了长的有点凶。这段时间可也帮了咱们不少忙呀。”坐在一旁的母亲说道。
“哦?”赫一凡听着母亲的话,只是自己没想到,在离开这里去上大学的时候只是简单的跟王虎说了一声让他帮忙照顾一下自己的父母,可没想到这个算是交情不深的朋友居然还真的信守成诺。
“一凡你不知道,前些日子,你爸在外面自以棋下的很好,就在路边跟人家赌了起来。谁知道让人设局骗了好五六百块钱。后来你爸就跟人家吵了起来,而人家那里又围来了四五个人就想打你爸,还好你的那个朋友王虎刚好路过,这才解围。不仅退回了你爸被骗的钱的,那几个还跟你爸好顿道歉。”
听着母亲的话,父亲有些不好意思,用眼睛不停的示意母亲不要在讲自己的糗事了,可母亲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跟赫一凡说着。
“还有上次,我办理提前退休的事情,不太好办,你朋友王虎后来不知道怎么知道的,居然帮我办成了。你这次回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母亲又接着说道。
“我知道了,老妈。吃完饭后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哪天有时间,请他吃顿饭感谢一下。”
王虎在赫一凡的心里以前只能算是普通不能在普通的一个认识的人而以,而听到母亲刚才跟自己所说的话,让赫一凡有一些内疚,没想到别人是真心对待自己的。
吃完了饭之后,赫一凡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拿了出了手机,找到了王虎的手机号便拨了过去。
嘟……嘟……嘟……手机响了好久才终于接通。
“一凡兄弟,终于想起给哥哥打电话了。”听话另一头传来了王虎热情的声音。
“虎哥,真不好意思。从上次离开这里去学校之后就没有给你打电话。你不会怪我吧。”赫一凡歉意的说道。
“哈哈……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说这些没用的。怎么样在南方上学这半年还习惯吗?”王虎问道。
“还成吧,就是天气比咱们比方这里潮湿一些,吃的东西有一点不习惯,其它的都还好。”赫一凡在电话里回答道。
赫一凡跟王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一小会后,赫一凡说道:“虎哥,真要谢谢你,帮我家不少忙。要不是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妈给我说我还不知道那。虎哥你看哪天有时间,赏个脸出来坐坐呀。”
“嗯……还是算了吧。在说了都是一些小事。等哪天我请你吧。”王虎在电话另一则犹豫的回答道。
听着王虎的回答,赫一凡有一些诧异。因为在他心里的王虎是一个豪爽大气的人。像他都这样邀请王虎,是没有理由遭到拒绝的。
赫一凡在心里只是感觉到一丝不对,但没有在继续强求下去。只是又聊了几句后,就与王虎结束了通话。
第二天的下午,赫一凡因为对王虎昨天与自己的对话感觉到一丝不对,便一人个来到了王虎跟他手下几个人常去的地方,想找找看看。
当赫一凡来到一个王虎他们常去的茶馆的时候,居然发现以前的那个尖嘴猴腮的人在这里,于是就走了过去喊道:“猴哥。”
尖嘴猴腮听到有人喊猴哥,但回头看去。当然一眼看到赫一凡时候,先是一惊随后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赫一凡这里热情的说道:“高才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才回来,猴哥,虎哥在哪里?”赫一凡没想拐弯抹角,但直接问道。
“虎哥呀,那个……那个……虎哥这几天有事情,我也不太知道他在哪里。”这个尖嘴猴腮叫猴哥的人有此结巴的回答道。
看着尖嘴猴腮的表情与回答,赫一凡可以肯定他所说的话都是假话而且王虎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猴哥,告诉我,虎哥在哪里?”赫一凡原来还热情的表情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尖嘴猴腮。
尖嘴猴腮知道赫一凡的厉害,毕竟自己曾经也被对方教育过两次。没有办法,尖嘴猴腮只能对着赫一凡说道:“一凡,虎哥昨天曾嘱咐过我们几个,说你要找他的话,不要告示你他在哪里。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猴哥,告诉我虎哥到底怎么了。”赫一凡听完尖嘴猴腮的话后,才和缓的说道。
“一凡,虎哥的手筋和脚筋都被人挑了。”尖嘴猴腮也严肃的说道。
“猴哥,你说什么?虎……虎哥的手筋跟脚筋都让人挑了,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做的。”赫一凡有些激动的问道。
“别急一凡,现在虎哥已经把被挑断的筋都接上了。运气还算不错,医生说好好恢复没有多在问题。只是激烈的运动和重体力活以后永远都干不了。最少现在的虎哥不会成为一个瘸子。”尖嘴猴腮深吸了口说道。
听着虎哥现在没有太大问题,赫一凡才松了口气又问道:“猴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尖嘴猴腮沉思了一会说道:“在你离开这里去上大学之后的一个多月,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一帮二十多岁的年青人组成的团伙。本来虎哥,想在领着我们几个兄弟在干几年就退休了。就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赶走他们。可是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又过了两个多月之后,我们在一次吃饭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被他们十五六号人围攻。最后都被他们控制了。而这帮小子也真够狠的,在确认了虎哥身份之后,二话没说的就直接将虎哥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