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大陆上的修炼者门派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就是咱们普通遇到的这些修炼门派,他们在自己的山门中修行,庇护周围的平民,其中实力最强的应该就算是轩辕盟了,而轩辕盟中又以我轩辕意剑门最强。第二类修炼门派我们称之为隐修门派,虽然修炼者都讲究隐修,但实际上他们才算是真正的隐修,因为他们往往将自己的山门以及周围方圆数十里乃至数百里的地盘全都用大型的阵法隐蔽保护起来,普通人是绝难靠近的,只有和他们关系好的修炼者才能进入。这种隐修门派一般都是经历了上古妖族战争的,加上门下弟子一直专心潜修,他们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不是我夸张,隐修门派中之力中上游的修炼门派就拥有和轩辕意剑门差不多的实力,幸好隐修门派的数量并不多,能达到这种程度的除了三大隐修门派之外就只有四五个了。”
听了古月凡的介绍,林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你的意思是,这个古凉大雪山是个拥有和你们轩辕意剑门差不多实力的修炼门派了?”
古月凡用力地点了点头说:“相差不多,如果不算我爷爷意剑老人的话。据我所知古凉大雪山并没有至尊级别的高手,但那里如果是妖族组织的重要据点的话就难说了。”
“看来以我们现在的人手想要对付这个古凉大雪山是很有难度的,而且从距离来看,古凉大雪山位于千里之外的遥遥北方,就算想要杀过去,也要等咱们洪门的弟子都学会御剑飞行啊!”林夕失望地叹了口气,本来听说炼药师和炼器师都在古凉大雪山的时候林夕还心中一阵窃喜,因为辛琉说过阿瑶也在古凉大雪山,正好可以一举两得,奈何敌人的实力实在不是自己现在能够硬吃下来的。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不断扩张自己的实力,这个古凉大雪山,我一定要在最短时间解决了它!”
于是,几日之后,位于洪门附近的修炼者门派纷纷惊呼道:“狼来了!”
洪门弟子就犹如一群饿狼一般肆无忌惮地闯进了一个又一个修炼门派,不过这次他们可不只是抢劫金银财宝和稀奇宝贝那么简单了,顺便连山门和人一并抢走了,很多有潜质的的修炼者都加入了洪门,然后在参加了几次抢劫行动之后就彻底变成强盗了。
“怪不得总有人说,人之初性本恶啊!”林夕不无感慨地说。
洪门肆无忌惮的扩张立刻就引起了其它修炼门派的不安,自从妖族被赶出轩辕大陆之后,修炼者除了正邪之间的斗争之外,基本都保持着距离用心潜修,有争斗一般也是高手过招决斗定输赢,像林夕这样大规模地攻击别家修炼门派的山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行动是极罕见的,基本只有那些邪派修炼者才会用,偏偏所有门派都知道洪门的掌门竟然是轩辕大陆上最正气的轩辕一脉的继承人,这让他们一时间进退不得。
最后,轩辕盟终于忍不住了,再让洪门这样扩张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形成一股比轩辕盟还要强大的力量,于是轩辕门不得不派出了使者赶来洪门,想要问问洪门到底想要怎样。
聚林城一栋颇为奢华的酒楼之中,古月凡坐在那里一脸的黑,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面前一个可怜巴巴的年轻人,同时忍不住用同样的目光撇着外面正在谈笑风生的一群蓝色长袍的修炼者。
“帮里长老们的脑子都抽了吗?为什么白白把这次机会送给凌霄阁了?说什么让我全权负责,现在洪门之中除了你就只有我,我能负责些什么?”如果不是稍微大点儿声就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古月凡真像指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狠狠臭骂一通。
年轻人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说:“跟我没关系啊!我天天在药堂炼药,他们为什么这么决定我怎么可能知道为什么,”
“哼,那些长老真的是修炼到脑子进水了,我已经跟他们说过很多次了,我虽然还不能肯定林夕到底是不是轩辕一脉的传人,但是他两年前不过是个地阶,现在却已经成为天阶顶级的高手,而且他的聪明、谨慎、狡猾和野心,都会让洪门迅速发展起来,只要我们能够引洪门加入轩辕门,那就意味着我们将多了一个实力强大的盟友,一阁两门统治轩辕盟的情况就会彻底发生变化,更何况林夕还认识一个实力难以想象的高手,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懂呢!”古月凡越说越气,忍不住使劲儿拍了拍桌子,这引起了外面蓝袍年轻人的注意,古月凡怒横了对方一眼,对方却只是轻蔑地一笑。
“现在你们却将这个机会举手送给了凌霄阁,难道就是为了凌霄阁的那个什么破金莲吗?我看那些长老都应该从意剑峰上跳下去…”
“那个,跟长老们没关系,实际上你送上去的消息长老们一个字都没看到。”年轻人忍不住打断了古月凡的话,怯怯地说,“这次命令是掌门特意交代下来的,你的那些消息也只有掌门知道,现在多了一个我。”
“掌门?”古月凡微微变色,紧皱着眉头喃喃道,“没可能啊,以爷爷的经验他不可能犯这种错误的。”
“呃,现在的掌门不是古师祖了,是师叔。”
“是我爹?”古月凡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一把抓住了年轻人的衣领怒喝道,“什么时候的事?爷爷怎么可能突然将掌门之位传给他了?难道爷爷他…”
“不,不,古师祖没事,不过他说要静修,领悟轩辕意剑诀的最高心法,所以就把掌门之位传给古师叔了。”
“呼…”古月凡长长地松了口气,撇撇嘴说,“这么大的事也不说通知我一声!不过没有到啊,虽然我爹的行事手段我很难认同,可他也不是笨蛋,怎么可能任由这样一个机会让凌霄阁白白得到了?”说到这里,古月凡的脸色陡然巨变,仿佛想通了什么一样,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外面谈笑风生的蓝袍年轻人,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苦笑一声喃喃道,“明白了,我全明白了,老家伙真的是好心计啊,只要这个眼高于顶的小混蛋一来,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哎,这个老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了,大概只有林夕的鬼心眼才能跟他较量吧!好了,既然都想明白了,就让我们跟那个眼高于顶的小混蛋聊聊吧。”
说着,完全放松下来的古月凡带着一丝冷笑走出了房间,对谈笑风生的蓝袍年轻人淡淡地说:“很久不见了,蓝海,你倒是一点儿都没变呢!”
与古月凡的冷笑不同,被古月凡称呼为蓝海的蓝袍年轻人的笑容却是异常灿烂,不过任何人都能从中看到一丝轻蔑和虚假:“月凡兄,别来无恙啊!你倒是变了很多,两年前你还不过是个刚刚进入地阶的菜鸟,没想到今天一见已经进入天阶了,是亲人的死激励了你吗?”
古月凡脸上肌肉一阵**,连背后的龙渊剑都发出了一阵轻轻的剑吟。
“哎呀,抱歉,说到你的痛处了。”蓝海得意洋洋地耸了耸肩膀,然后挑衅地抬了抬眼皮说,“怎么,生气了?没关系,想动手就动手吧,放心好了,我不会使用九霄琼石对付你的。”
古月凡眯起了眼睛,一股深深的杀意从他身上渐渐散开,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两个天阶高手的交手可不简单,甚至有人开始偷偷默念防护法决了。
然而就在这时,古月凡却忽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激将法,这对我可是不管用的,不过你放心,你舒坦不了多久了。祝你能活着会凌霄阁,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