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诺言
师父,小骨听说,责任和真爱,他们是一对。——残花·迹
白若雪目送两人飞出绝情殿外消失不见,轻轻叹了口气,不知心里这块压的她快喘不过气的石头,究竟何时才可以落下。
白子画的神情十分复杂,既心疼又不知如何说,他厌恶自己的无知和无能,还有她对他的信任,到底回不到从前了,以前她什么事都会跟自己说,哪怕埋怨也好,痛苦也好,但现在她闭口不言,到底他存在感太低还是她还是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白子画把正出神的白若雪拉进怀里,从背后环住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身。
“你对自己的决定,把握的了几成?”他问。
“不清楚……”白若雪低下头,拉扯着白子画的银白长袖,她贪恋他的怀抱,他身上总有一股让他安心的香味。
“不过五成……”她说着,却又摇摇头,补充道:“保守估计,三成…”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三成”以白子画的听力居然差点没听到。
“也许,是我错了,师父…”我不想让自己身边的人被自己的绝情伤害,虽然是打着为他们好的旗号,但她也不想又一次为祸这个世界,那我应该怎么办是好?
“你没错。”他戏谑的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使她的目光被迫与他对视,白子画平时冰冷的脸上此时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还有我。”
“……”白若雪沉默,只是看着他发愣。
“你知道的,我没有那么多的温柔。”白子画顺势搁下手。
——我知道。而且还全部给了我。
“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哄别人开心,我可以说在遇见你之前连心动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心会跳的如此之快,对紫薰,也仅仅是多年一起闯荡天下结交下的兄弟之情。”绝情池水的伤痕有点疼了,说来也好笑,以前他还用绝情池水沐浴,现在却忌之入魔咒。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需要说什么话哄我开心,你无论如何都遵守可你对我的每一个承诺,而你的每一句话都深入我心。
“无论发生什么,这一次,我都站在你这里。”
紫色的双眸渐渐染上一层水雾,瞳孔朦胧如珍珠却又有些妖娆。
“你听好了,如果,这六界,这苍生,又一次伤害你,那么,毁了也罢……”白若雪的手一伸,白子画张合的薄唇被她用中指压住,使得他后半句话没能说出来。
她突然笑了,面如桃花,如沐春风,就是这样一个美好而可爱的天使,住在白子画心里,再也离不开。
“这种话,以后不许说。”
“这种事不会有的,如果你再说,我就离!家!出!走!”玩笑中几分威胁的语气,说这话时,她注意到白子画用右手不经意掩住的左手臂,顿时惊呼出声:“伤疤还是很痛吗?为什么给提前跟我说?”
白子画点头,目光交接了一会,又摇摇头。
他喜欢她的眼睛,喜欢她为自己担忧的样子。
这时,白若雪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轻轻地挣开白子画的怀抱,在自己和白子画的手指上用空气化作的风刃划了一个很小的口子,然后将桌上的一个茶杯用神力托起,杯子飞到上古石兽的嘴巴旁边,将自己和白子画的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直径大约指甲盖大小的血珠。
白子画静静看着,将血珠和茶杯里的绝情池水结合后,白若雪解释道:“这是母上(女娲)告诉我的,,绝情池水的伤疤用自己和爱人的血可以化解。”当然,还要神之血。
她将茶杯的水小心翼翼地倒在白子画手上,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觉,反而还很舒服,红色**流过的地方开出一朵美丽的花。
那花呈深红色,看上去娇艳美丽,却又如此倔强地向上生长。
“这是诺骨花。”她道,“算作你对我一种诺言吧,今后,便不会再通了,诺骨花……和我,会一直在这里。”
还有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其实如果爱人变心了,还是会痛的,不过这种对于白子画来说根本不可能,白若雪深信这一点。
突然,她笑着拉起身边的男人,一路小跑到露风石。
伸手便可及云雾,从这里看下去,下面的风景,经受风雨的洗礼,依然向上生长着,一派盎然生机。
两人面对面,白若雪握着白子画的双手。
“师父,以后,我和你一起保护这个世界,你守护我,我守护这个世界,让我,爱你曾经爱国的世界。”
“好。”
- - - 题外话 - - -
离雨勤奋季,第三天打卡。
话说我觉得这篇文里面的小骨好强势,虽然依旧是下面那个,但是爱数学的离雨用公式退推出丽颖的是个女汉子。还有,不要问我为什么画骨两人说话的节拍很慢,因为神界和仙界有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