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苗宛柔已经被刺激得手机都快拿不住了,她想过霍天扬不会有好态度,却每料到恶劣至此,果然,男人对自己不爱的女人是要多绝情就有多绝情,那么,要是她将他爱的人也毁了呢!哼,凭什么白羽依经历了那样的事还因祸得福,她却墙倒众人推,等她缓过气来,她一定要让她好看:“天扬,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传闻了,我就是怕你听信谣言,才专门打电话跟你澄清的,你听我说,那些东西都是假的,我什么都没做,肯定是有人害我的。”
霍天扬的笑意越发冷漠,即便被害又如何,我乐得信以为真:“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不能给你性福,所以,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等哪天我会上门谈解除婚约的事,在此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联络了。你的事情还不够多吗?我看你还是把精力放在处理你那些花边新闻上吧。你的私生活要怎么过我不管,但我无法忍受你把我的名声也拿来那样践踏。就这样!”说完,不等苗宛柔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喂,喂,天扬,你听我说好不好?”电话那头的苗宛柔已经带了哭腔,却听到空洞的电话断掉的回音,不甘心地再打,得到的提示是已经关机,看来霍天扬对她还真是一点情分都不留。她于是将满腔怒火都化作了对白羽依的刻骨仇恨:白羽依,都是因为你,钟北辰才会这么整我,霍天扬才会对我这么绝情,等风头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也许是感受到苗宛柔浓重的恨意,远在另一边的白羽依打了个喷嚏,她在钟北辰怀中醒来,睁开眼,他壮硕、健美的身材,诱人的肤色清晰入目,临睡前的缠绵又悉数倒回脑海,让她简直不忍直视。
她看了好一会,才努力移开目光,侧了侧头,看了一下外面,天似乎已经黑了。
她记得在书房“被迫”看完苗宛柔的**大片之后,又跟钟北辰转战到了他的卧室,然后她体力不支,累晕在**,这会不知道几点了,肚子出奇的饿,想起中午那个还没来得及吃的大蛋糕,顿时馋得慌,而肚子很配合地叫嚣了两声。
她想起身去弄点吃的,然后再叫钟北辰起床,却发现一条腿被暧昧地固定在他的两腿之间,现在是进退两难。
又羞射又无奈,她只好轻轻地叫了两声:“北辰,北辰。”
钟北辰似乎睡得正香,双眼紧闭着,又浓又长的睫毛在眼脸上投下好看的阴影,那张脸,恬静得像个婴儿,皮肤也出奇的好,让白羽依陡生出亲近的冲动,小心地凑过去,当成一个香喷喷的糕点,轻咬了两口。
她正暗自得意偷香成功的时候,钟北辰的黑眸一下睁开了:“依依,你终于肯主动了,这才乖。”其实他在她之前就醒来了,只是想看看她会有什么举动,在被她亲后,甚至还期待着她进一步的行为,结果她很安分地呆在那里,他终于等得不耐了。
“我,我哪有,我主动什么了?”白羽依知道钟北辰说的什么,却不好意思承认,想到之前看苗宛柔的碟片时他让她学着主动,她实在难为情,果断拒绝了,这会却被他抓了个现形:“别误会哈,我是饿晕了,加上刚睡醒迷糊,所以把你的脸看成吃的东西舔了两口。”
“吃吧,我整个人都可以给你吃。饿了对不对?我马上喂饱你。”钟北辰一脸不怀好意地说着话,身下的某物又跃跃欲试地仰头向白羽依的对应部位示威。不拿出点真枪实弹逼供,这丫就是不肯说实话,她另外一张小嘴的表现可坦诚得多。
白羽依缩了缩身子,处在那个尴尬位置,进退两难,只好求饶似地看住钟北辰:“北辰,不要了,我肚子饿了。”
钟北辰邪魅地一笑:“好,先放过你,我们起床吃饭
。”
白羽依正暗自松一口气,却听到钟北辰又补充道:“吃完我们继续。”
“真是个精虫满脑的大色魔!吃完饭我就开溜,看你怎么继续!”白羽依一边暗自嘀咕一边找衣服,却发现房间里根本就没有,这才想起自己是被折腾得半晕后光着身子被钟北辰用他的衣服裹着抱过来的,想到着,她的表情无比窘,却不好意思开口,她想不出指使钟大总裁去给她拿衣服会有什么后果。
“怎么,等我给你穿衣服?”钟北辰看着愁眉苦脸的白羽依,乐得拿她开涮。
白羽依一脸苦大仇深地瞪住钟北辰:“不用,我自己有手。”不知道为什么,她始终不好意思向他求助,想等他走了裹个床单偷溜过去拿衣服。
钟北辰看她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要命,却不想再让她纠结下去,穿好衣服,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套衣服,扔到白羽依面前:“穿这套。”
白羽依暗自吃了一惊,面前摆着的居然是崭新的女装,还包括内衣,再看柜子里面,满满的一排,记得之前在这里当女佣的时候,那个柜子是用来放他自己的衣服的。难道,这些衣服是为后来的女人准备的?
她的心里顿时有些醋意,却倔强地不肯问,只是默然地穿着衣服,却发现出奇地合身,包括内衣的型号都分毫不差,不会这么巧吧?
钟北辰似已看出她的心思:“这些都是最近专门为你准备了。”外衣是上次跟白羽依逛商场后让送上门的一批,内衣是他目测的白羽依的三围让人买来的,看白羽依的表情,尺寸肯定很精确。他知道再不解说她的小脑袋又要胡思乱想了,所以赶紧说明。
白羽依幸福又惊喜,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这么细心,什么都为她准备好了。而且,他为了她大动干戈地让员工出谋划策,为她过生日,送她那么贵重的礼物,还替她报复苗宛柔,对她可谓极尽宠爱。
而她呢,又为他做了什么?她突然有点害怕,觉得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他这份宠,所以,说不定哪天就失去了:“北辰,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幸福得恐惧。”说到最后,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被钟北辰抛弃的情形。
“恐惧什么?怕我先对你好,然后卖了你?”钟北辰唇角微扬地调侃道。
“卖了我也赚不回你花的那么多钱。”白羽依嘟囔道。
钟北辰换了认真的表情:“既然如此,你还在担心什么,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当我的女人的好处,我想怎么宠就宠,我就乐意在你身上花钱,因为你是我的宝贝。”
“可是我觉得自己什么优点都没有,配不上你这样的对待。”白羽依弱弱地说道。
“我说你配得上就配得上,你是我看中的女人,你是否定自己还是要否定我的眼光?以后不准再说这样妄自菲薄的话,拿出你之前面对张娇娇时的那种气势来。”钟北辰带着肯定和鼓励的目光说道。
白羽依的心顿时慢慢安定下来,也许现在是越来越投入,所以开始患得患失了,但他一定更喜欢她自信的样子,所以,一定要相信自己:“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那样想的。”
“就该这样,我最喜欢你张扬的样子。”说着话,钟北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看了下号码,神色如常地:“什么事?”
白羽依穿着衣服,不意中看向钟北辰的脸,发现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且说话间不时看向她,不由自主地开始担忧起来:是不是他公司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跟她有关系?是不是之前雷池说的那个价值几十亿的合作案没谈成?
终于,钟北辰挂断了电话。白羽
依张了张嘴,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却又怕他不喜欢她过问公司的事情,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钟北辰却又马上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讲了一句:“马上准备一辆救护车,去XX区。”
白羽依心里一紧,XX区不就是她家所在地吗,到底谁出事了,钟北辰居然这样紧张?她此刻无比纠结,一方面希望钟北辰在她外婆出事时能这么在意,另一方面又希望他只是在为另外的人周全安排。
白羽依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钟北辰终于对她开口了:“依依,刚才汪妙桐打电话来说你外婆出了点事情,你别太担心,我已经派救护车过去了。”
白羽依本来已经穿好衣服站起来,就是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才等在这里,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一下担心地跌坐在**,然后又猛地站起来,冲到钟北辰面前,紧紧抓住他的手:“北辰,快告诉我,外婆怎么了?”
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如果只是小问题,钟北辰用的着叫救护车过去吗?而且如果是小问题,外婆也绝对不会打电话来的,她有什么事一向都是尽量瞒着,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让白羽依操心的。她在心里恨自己,为什么最近都沉浸在自己的感情问题中,没顾上给外婆打个电话,手机没了还可以出去打公用电话的呀!现在外婆出了事,还要靠汪妙桐转达才知道,她这个外孙女是有多不孝。
看到白羽依伤心又自责的样子,钟北辰心里不忍,将她轻轻地揽在怀里,他怕说了实际情况她更担心,只能避重就轻地:“你外婆走路脚扭了一下,别担心了,有我安排,不会有事的。”
“不行,北辰,你手机给我,我现在要跟外婆通电话。”白羽依急切地抓过钟北辰的手机,就要拨外婆的号码。
钟北辰阻止不及,只好任由白羽依拨了出去。他真的不想告诉她实情,她外婆已经昏迷了,是邻居拿她的手机找的号码,帮忙打的电话。
白羽依拨通了电话,焦急地等着,却始终无人应答,终于,她再也等不下去了,把手机塞给钟北辰就往外冲。
钟北辰一把拽住她:“依依,你去哪?”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看外婆,她现在情况肯定很严重,不然她不会不接我电话的。”说到后来,白羽依已经变了哭腔。
“走,我陪你去。”钟北辰早已有了主意,牵起白羽依的手就往外面走。
手被紧紧握在钟北辰温热有力的大手里,白羽依一下安心了不少,跟着他往楼下走,突然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依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有人帮她担着,顶着。
两人很快上了车,快速往外面开去,担心着老人的情况,全然忘了之前的饥饿。
钟北辰一路狂飙,所以,平时两小时的车程,他花了不到一小时,他们到达白羽依家时,救护车还没到。
钟北辰刚在白羽依家外面的马路上停下车,白羽依就打开车门冲了下去,她看到大门敞开着,顾不上想太多,三步并着两步进门往楼上走,还好家里的灯开着,能看到路。
她进入外婆的房间时,看到外婆闭着眼睛躺在**,巨大的恐惧让她呆在门口几乎不能走动,站了好一会才两腿打颤地往床走,由始至终,外婆都躺在那纹丝不动。
她好不容易走到了床边,扑到外婆身上就开始嚎啕大哭:“外婆,外婆你怎么了,你醒醒。我是依依啊,我回来看你了,你到底怎么了?”
钟北辰在楼下打电话再次催了一番救护车,担心着白羽依,赶紧跑上来,过来扶起白羽依:“依依,别哭,你外婆腿摔了,现在只是昏迷,你别这样,她醒了看到你这样会吓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