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情?”冷云莞尔眼底闪过一丝看不懂的光,“好吧,我会考虑的。”
“那太好了,如果下决心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品川凉笑了笑,“我送你回家吧。”把冷云送回了越前家。
越前看到她抿了抿嘴唇:“我还是觉得你适合扎马尾辫。”
“恩?”冷云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抚了抚额前的碎发,“偶尔换个发型也不错啊。”向楼上走去,在擦过越前身边时却被拉住。
“今天……在楼顶的时候……”迎着冷云黑色的眼睛越前的语气有点乱。
“怎么了?”她装傻,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或许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呵呵,怕我会为此而生气吗?那我回答你,不会的哦。”冷云嘴角挑起了一个坏坏的微笑,“你这次,多虑了呢。”
拨掉越前抓着自己的胳膊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越前龙马琥珀色的眸子暗了一瞬。
夜很静,冷云猛地睁开双眼,额前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她好像做噩梦了。一个很绝望的梦。胸口并不平缓的起伏着,气息微乱。
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在**辗转反侧,却始终想着今天遇到的事情。在楼顶,越前和龙崎的事情,在路上,那个叫品川凉的男人的事情。
当艺人,会遇上有趣的事情……有趣的事情……
冷云下床,走到了窗前。把窗打了开来,夜风阵阵,带着丝丝凉意吹在身上。抬头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弯残月。
那,残月好遥远。她突然想起了在另一个世界,一首叫做《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的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那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到底是什么?没有人可以回答。
她现在觉得,她和越前之间,应该出现这种最遥远的距离了。就算没有,她也要制造出来。
如果越前知道自己会成为艺人,那他会又有什么表情呢?暗暗的笑了一下。
拥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身份,似乎的确很有趣啊。那是不是该试一下呢?
这种别人永远无法触及到的身份,也许也很远吧。明明近在眼前,却永远无法触及。也可以叫做,咫尺天涯。
算了明天再想吧……
早晨出门时,发现外面停着一辆以灰色的车。车窗慢慢地摇下来,是品川凉。
“你怎么来了?”冷云皱了皱眉头,她没有料到他会来。
“来接你上学啊。”品川凉笑着说。
“越前,你要不要搭便车?”冷云回头问道。
“不用了。”头也不抬的走了。
冷云坐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他是谁啊?”品川凉问。
“朋友,我住在他家。”
“哦,事情考虑的怎么样?”
“再让我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