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
祈祷，到底有什么用？
“不！！！！！！！”撕心裂肺的呐喊，下一刻天旋地转。跌坐在了地上。
到底有什么用？
“喂，这个时候……有事吗？”坐在书桌后，冷云侧过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夜空。下一秒，视线又回到了电脑屏幕上。
“我等等就要去参加最后一场比赛了。”电话那头少年的声音里除了平静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她笑笑，有些不明所以，抬手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所以我才问你为什么这种时候打电话给我的……”拉开书桌右边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糖果。看了一眼已经空下一半的抽屉，眯了眯眼睛，随手关上。
“嗯……没什么，我会赢的。”
把电话夹在肩膀上，腾出手去撕开包装纸。冷云垂眼看着金属色的糖盒，仍是笑着：“那加油，越前……你的对手是谁？”
原本不经意间问出的问题，得到答案后就后悔问出口了。
愣在了那里，直直地盯着那盒在灯光下晶莹剔透的水果糖。五颜六色的糖果，晃过眼前的时候却全都变成了紫色的。
“怎么了？”越前龙马像是察觉到了电话另一头的人的反常。
回过了神，几声轻飘飘的笑。“不，没什么。”放下糖盒，重新拿起了手机，“祝你好运……”
“嗯，胜利一定是我的。”这种话语从那个小小的少年口中听到时从来不会觉得唐突。似乎胜利和荣耀生来就是他胸前的徽章一般自然而然。
沉默了半晌，她笑问：“冰帝……怎么样了？”但或许，笑意有些勉强。
“和我们比的时候输了，猴子山大王他输给我了。”淡淡然的声音似乎一点也不让人觉得他会得意，似乎对方的失败是理所当然，“啊……他为此还付出了点代价。”
没有注意到越前龙马的后半句话。“是吗……”他输了啊……罢了罢了，这与自己何干。冷云摇了摇头，“越前。”
“嗯？”
“代我向你的对手问好。”冷云拿起放在桌上的眼镜，重新架在了鼻梁上。清清浅浅的声音里盛着笑意和最为柔软的情绪……
“……好的。”即便这样的请求听上去非常奇怪，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啪嗒，通话结束。
她是不是应该暗自庆幸，庆幸此时此刻没有人会问自己希望的比赛接过是什么。全国大赛，冰帝已经落败，最后对决的是青学和立海大。最终成为对手的是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
你希望谁会赢？
总会有输赢的，谁输谁赢对自己的影响似乎并不大。
只是没有办法想象那个被称作神之子的少年输了的样子，也没有办法想象越前龙马输了的样子。他们都是那么骄傲的少年，从灵魂里刻下的骄傲……
那比他们都要骄傲的迹部景吾呢……他输给越前龙马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
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没有再想下去。冷云打开糖盒拿起一颗糖塞进嘴里，甜味融化开来。不自觉地，勾起唇角笑了一声。那笑声有些冷。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想着他。
球场中央爆发出的光芒，来自那个叫做越前龙马的少年的光芒。能够完成逆转的能力，叫做天衣无缝的能力。
“打网球……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被发出的小球快得肉眼不可分辨，若非砸在地上后出现的那个凹陷，没有人能够知道球已落地。
“知道吗，打网球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所以……”跃起，挥拍，扣杀。一气呵成的动作，击出的球被赋予了无与伦比的速度和力量。
“所以，要去享受网球！”
网球被球网上的钢丝从中间分开，变成了两半却仍在飞旋。
额头上浅绿的吸汗带被汗水晕湿，那张太过美丽的脸庞此刻盛着不甘。幸村精市转身追向被分成两半的网球，奋力击回一半就又冲向令一半。
“立海大的三连霸……没有死角！”
他为了立海大的胜利而战，为了这胜利，他付出了那么多。
但是……
越前龙马跃起时在地面上投下一个影子，他笑着俯视着仰起头望着自己的幸村精市。
砰——砰——
但是……还是输了吗……
“比赛结束，越前龙马胜，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