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敲门声,迹部景吾直起身体坐到床沿上,淡淡地锁起眉。但当他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时就松开了眉头。
“景吾哥哥,忍足和向日他们来了。”星源清脆甜美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进来。迹部景吾走过去打开了房门,女孩站在门口抬着头一脸疑惑地望着他,“为什么把门锁起来?”视线越过迹部景吾看向了坐在了床沿上的冷云。
冷云从**站起身,看着星源看向自己时那种有些复杂的眼神,她有些失神。走到迹部景吾身边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忍足他们来做什么?”
挑唇笑了笑,迹部抬手揉乱了她额前的碎发,有些漫不经心:“大概是来看你的。”把星源揽到了身边,迹部景吾直起了靠在门上的身体,“你换条衣服下来,本大爷可不允许你穿成这样就出现在那群人面前。”指了指冷云身上那条白色的睡裙,他带着星源转身离开。
“你们刚才在房间里做什么?”星源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却越来越远。冷云走到门外,看着并肩离开的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更加失神了。
轻笑了一声。迹部景吾低下头看着身边小小的女孩,抬手把食指抵在下巴前。笑得有些暧昧:“少儿不宜。”说完,他似乎是知道冷云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似的。回头,笑着望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她。那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愣了一下,冷云抬手摸了摸自己又开始有些发烫的脸颊,转身走回了房间。
却是忽略了,大海般的眼眸中闪过的一丝苍白。还有,平静水面下涌动的暗流。
……不过那个星源也有够讨厌,听说昨天有人看见她吻了迹部学长……莫名在脑海中响起的话语。那是她一个月前在学校里听见的话语。
脱下了身上的睡裙,她穿上了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无意间低下头时却愣住了,冷云抬起空荡荡的右手腕,在眼前轻轻晃了晃。没有了光滑的金属摩擦皮肤的感觉,手腕上失去了一道光亮,此时显得有些轻薄。
是弄丢了吗,什么时候弄丢的?
“藤堂她醒来了?!”向日岳人惊讶地瞪着他原本就比一般人大一些的眼睛。但说是惊讶,或许更多的却是惊喜。
“嗯。”点了点头,迹部坐到了沙发上,“刚醒不久。”
星源做在迹部景吾身旁,静静地听着那些少年们的对话。可以看得出,他们很关心她。咬了咬嘴唇,女孩低下头。这一个月里的自己也是同样在**躺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但是陪在自己身边的除了那个华丽的少年就只有她的姐姐了。
“你觉得不公平吗?”独自走出客厅的星源在门口遇到了靠着墙侧头看着自己的星澈。星澈微笑着看着女孩落寞的侧脸,“你看,那些人从没有这样关心过你。明明你也如此希望融入他们,但他们却仍旧认为藤堂冷云要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拉住了星澈的手,抬起在眼前的右手腕上闪过两道耀眼的光亮。女孩失落地垂着头,拉着她在这里的唯一的至亲:“姐姐,你会帮我吗?”
抬手揉了揉女孩头顶柔软的秀发,星澈勾起唇角,笑了:“当然,谁叫你是我的妹妹。”
出现在客厅时的冷云看起来一副若有所失的样子。笑着和那些少年打招呼之后,她无意间侧过眸时唇边的微笑却慢慢僵硬住了。
“藤堂……藤堂……”
一只手在眼前不停地摇晃,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向日岳人。收回了残留在嘴角的微笑:“怎么了吗?”
摇了摇头,向日坐回了沙发上:“你走神了。”
“啊……是吗。”扯了扯嘴角,她撇过眸子,下意识地用左手按住了自己的右手腕。却仍旧会去在意星源手腕上那两条一模一样的手链。
原来不是弄丢了啊。
但是为什么会戴在她的手上?
“藤堂,你落下的一个月的功课要怎么办?”芥川慈郎有些担心地问她,毕竟落下功课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何况是一个月的时间。
“本大爷可以帮你请家庭教师。”放下了手中的红茶,迹部景吾看着一直有些失神的冷云,“藤堂冷云,你需要吗?”
抬起头的她一时间还有些茫然,等到在回忆中弄清了迹部景吾到底在问自己什么问题后,她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跟上原本的进度的。”
“哦,是么?”略带讥诮的语气,冷云循着声音侧过脸,看见的是星澈漂亮的脸庞。眯了眯碧蓝色的眼睛,星澈勾起唇角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天才呢,小女佣。连跳两级本身就很辛苦了吧,你真的有可能不用课外辅导就跟上原本的进度吗?”
做在冷云身旁的忍足侑士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似笑非笑地说:“显而易见,正是因为藤堂她可以连跳两级所以才有能力在没有家庭教师的情况下跟上原来的进度啊。”话锋一转,忍足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背上,“难道星澈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吗?”
“当然不。”抿起了嘴唇,星澈压抑着怒气转过头不再看着忍足侑士。自从一个月前星源被人打伤,她对藤堂冷云做了一些**上的施加后。网球部里的正选都对她有着一些抵触。不明缘由倒也不是……
只是谁都可以看得出来,那些少年对藤堂冷云那种相信。他们到现在都没有认为过星源的伤是藤堂冷云造成的。
那种信任到可以说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