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蜂拥而上的人群,成天爱子等人已经将托盘放在那里任他们自取了,甚至有人偷偷藏起一两颗,想再度拥有这样的效果,或者给自己的子女服用。很快那些魂种就被全部吞下去了,在场的人基本上都吃到了。
宋斌和唐悦手里也捏着魂种。
“揖官儿,你这个东西真的有用吗?”
唐揖搂着和自己比肩的妈妈,小声说:“妈妈,这个是控制灵魂用的,至于精神力增加和身体变好基本没有用,主要是你儿子拥有了神力。”说着唐揖伸出手指,在指尖凝结一滴水灵力凝聚的水灵珠,流光闪动,这枚堪比当初唐揖第一次从水胆中找到的水灵珠,而且更纯粹。
“这是?”唐悦眼前一亮,儿子这个肯定不是变戏法。
本来只是一个近乎于家庭妇女的裁缝师傅,经历了被绑架、被强制在这里制作防护服和军装之后,唐悦的见识和胆识也增加了许多。单是眼前这个潜水器就超越了普通人的认知范围,唐揖的举动和刚才的神迹都让她相信儿子变成了神一般的人物,否则怎么可能带人在深海地下进攻这座类似于堡垒的基地呢?还成功了。
唐揖不再是在自己羽翼下的叛逆的小男孩子了,他成长为一个拥有坚实臂膀和强大实力的男人,好像还有女人了。唐悦已经看到了远处娇羞躲闪不肯过来的梅青,也看到了那个本来和自己争奇斗艳的妖精般的谢雨,还有那个显然高门大户人家出来的闺女秦岚,还有那个混血的风搔的琳达,刚才那个痴迷看着唐揖的倭国小奶牛。
天哪!唐揖好像实岁只有十六啊,虚岁才堪堪十七,他不会……不会已经和女人那个了吧……不过很快担忧和狐疑就变成了释然和欣喜。
唐揖既然是个大男人了,长高了,壮实了,还拥有神奇的能力,拥有这么多的手下,现在又控制了这里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王,那么又女人很正常啊,有很多女人也正常啊,就是现在有了孩子也可以正常的,一想到自己很可能变成奶奶级别,唐悦每一个毛孔都舒坦和兴奋。
四十不到,还“花容月貌”的自己就要当奶奶了。
睡觉都要笑醒吧。
不行,一定要吃这个魂种,让自己变的年轻些,强壮些,以后这么多媳妇该有多少孩子啊,带不过来啊。
“妈妈,不要吃。”说着唐揖挡住了唐悦的手,直接将指尖的水灵珠点在了唐悦脸上。
飞快,形成一个水膜,然后这些水灵力渗透进去,将皮肤表面的所有杂质,角质层,黑头啥的置换出来,然后再往里面去,蛀牙没有了,中午吃的韭菜叶子没有了,上次看到了一点点牙黄印子没有了,长期晚睡的皱纹没有了,头皮屑没有了,分叉的发梢没有了,连带着时不时的耳鸣也没有了。
腰好腿也好,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刚才生机和水灵力的洗礼的确让很多人疲惫顿消,精神气爽,皮肤变得湿润了,容光焕发,一些感冒之类的也好个七七八八了。唐悦也是如此。
脸上清凉一片,自然摸上去滑润了。
唐悦满心的喜悦几乎想要叫起来。
“妈妈爸爸,你们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半小时之后,二黑在控制室坐镇,傀儡获得了在外面巡逻的美差,唐揖等人和唐悦宋斌到了他们工作生活的地方。
这是三间研究室,其中一间被唐悦按照家
!*看书’!网原创.实听能言善道的,而且还比较细心,讨女人喜欢,加上一直在纺织系统,女人远多于男人,宋斌受欢迎很正常。
母亲是个美女,手艺又好,不论是工作还是待人接物都是非常厉害的,自然有仰慕者和追求者,难爬儿子打酱油了也是如此。不过唐揖知道其实来年个人感情很好,母亲也常年下班就在家,父亲喜欢交朋友自然和女人独处的时间不多,两个人可能和人有些亲密,但是绝对没有出过轨。
两个人都喜欢用这方面的事情互相指谪,就好像其实盛克俭和宋斌是十数年的好友也不例外。
“还真的和盛克俭有关系啊。”唐揖只好打岔。女孩子们都转过头看天花板。
“关系大了。”
“我具体的没有告诉他,只是他帮着我弄来些材料之类的,我还准备汇报上去,不过被他阻止了。那时候我没有想得到他是没安好心。他其实一直在准备逃出去,盛家很多人在外面,他私下里应该联系了几个人,找人将他们偷渡出去了。”
“那怎么会是他害你们的呢?”
“他走的那天就过来找我,说只要我把这个东西带出去,申请专利安排生产都不用管,一年给=我们三十万,不用工作就可以过好日子。我回去跟你妈一说,你妈不同意。”
唐揖点点头。
“谁知道他连夜逃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到咱们家门口,再找我,那是我和你妈没有理他,他带着小雅跟着比尔呢的汽车就跑了,这时候有人过来敲门,我一问,他说是国家的情治人员,他刚进门就用枪指着我,问我盛克俭来干什么?”
“我只好将这个事情一说,他点点头,说这个情况要我自己去国安局坦白,不过让我把盛克俭逃跑的线路说清楚。那我哪里知道啊。”
说话间宋斌就站起来了,手舞足蹈的情景再现。
唐揖心里就有一个猜测,那个国家人员估计也是盛家人,只不过是盛作禹那一支的,很可能就是盛作禹的哥哥盛贺禹。
“这时候,盛克俭突然带着人冲进来,直接将这个人打晕,将我和你妈挟持了,我质问他想干什么。他说想把我们带走,他翻箱倒柜也没有找到任何资料,我说在实验室,他就带了两个人和我的钥匙去找了,我和你们被另外两个人带走了。我们坐着车一直开,开到了一个渔村。”
“在哪里、是在江北还是南沙乡一带?”
“江北,左等右等等不来盛克俭他们,后来到了夜里,他们就直接上来来接应的船。那时候你妈昏迷了,我只好跟着他们走了……”
“什么我昏迷了,是那两个人想要弄我,被我撞晕了一个,另外一个人也不敢乱来好吧。我那时候可没有昏迷,就是头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