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一边喝问,一边向敖言非五人逼近。
显然,他根本没将敖言非五人放在眼里。
毕竟敖言非五人最强的才八阶顶峰,他可是八阶大圆满顶峰武者。
而老者身后的两名八阶武者,也不怀好意跟着老者地走了过来。
见老者一行三人逼近,敖言非三人都露出惊慌之色。
别说白老者那一方有三人,就单单一个白发老者,就不是他们五人能对付得了的,何况老者手下还有两个八阶的帮手。
当下,敖言非等人十分紧张,不知道这老者为何一见面就露出敌意,正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时,一直站在队伍最后面的敖天齐上前道:“这位前辈,您为何一见面就想和我们动手,不怕被他人渔翁得利吗?”
听到这话,白发老者眉头微微一皱。
旋即,老者又不屑地冷笑道:“呵呵!!你这无知后辈,你以为就凭你们这几人的实力,老夫需要多花费手脚吗?老夫要杀光你们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何须担心被他人渔翁得利?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那白发老者不屑语气,似乎就要动手,敖言非等人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他们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阻止汪明修得到云梦仙子的,可不想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就与别人发生冲突,更不愿意与一名八阶大圆满顶峰武者翻脸。
可敖言非等人如此想,那白发老者却不是这样想。
见白发老者再次逼问,敖言非等人面面相顾,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这老者三人突兀地出现在大厅中,还对着大厅的雕像跪拜,显然这三人和云梦仙子的行宫有大有关联,甚或有可能就是一直住在行宫中的人类,是忠于云梦仙子的人类手下,这就让敖言非等人不好回答了。
就在这时,敖天齐又再次上前回道:“这为前辈,我们是来找汪明修的。”
那白发老者当即大笑道:“哈哈!!那你们果真是汪家的人。想不到这才数百年不见,你们汪家就多出了四个老夫不认识的八阶武者,其中还有两个八阶顶峰的。看来祖师的那批宝藏已经被你们汪家找到了,否则你们汪家不可能发展的如此快。”
听到这话,敖天齐眼中掠过一丝喜色,因为他从老者的话中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当下,敖天齐就微笑道:“前辈,您误会了。我们可不是汪家的人。相反,我们是汪家的仇人。我们进来是找汪明修算账的,可不没有别的打算,还望前辈不要误会。”
“哼!你这白发小子,你还敢欺瞒老夫。首先你们的口音就暴露你们是东部联盟的人,汪家在东部联盟已经数百年了,口音发生改变也是正常。再者,你们若不是汪家的人,怎么可能通过外面的蝶群防护?就算是八阶大圆满顶峰武者也硬闯不进来。就凭你们几个人的能耐也能进来?更可笑的是,你这白发小子还是一个七阶武者,竟也安全闯进来。这说明你们服用过迷灵丹。那迷灵丹可不是外人能拥有的,在你们东部联盟,也只可能汪家会有。你说,你们不是汪家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敖天齐依旧微笑道:“前辈,你对汪家这么熟悉,你应该知道汪家主修金系。您现在再仔细看看,我们五人那一个是金系武者?”
听到这话,那白发老者才注意到这个问题,连忙向敖天齐五人仔细打量起来。
这一打量,白发老者脸上当即露出惊讶之色。
因为他发现敖言非四名八阶强者没有一个是金系的,而敖天齐修炼那一系,他看不透,却也没有明显的金系特征。
这顿时让白发老者疑惑起来。
沉吟片刻后,老者又道:“你们的确都不是金系武者,但不能就此为依据,说你们就不是汪家的人。就说那迷灵丹的事如何解释?不要说,你们不依靠迷灵丹,自己硬闯进来的吧?这话鬼才信!”
这次,却是敖言非上前道:“道友,那迷灵丹的事也好解释。因为我们杀了汪家的子弟,就从他们身上得到了迷灵丹,这才侥幸进入了这里。”
“你们杀了汪家子弟?”
“不错!因为我们和汪家有仇,这次来这里也是找汪明修算账的。我想道友现在该明白我们的意图,我们与你们没有什么冲突,也不想与道友发生冲突。”
“呵呵!!是吗?”
白发老者干笑一声,却没有立即表态,而是两只眼睛盯着敖天齐五人骨碌碌地乱转,不知道他心中在打什么算盘。
就在这时,老者身后一名看起来很秀气的中年男子,悄悄地靠近老者身后,开始用传音之法在老者耳边说起话来。
一见那秀气的中年男子如此动作,敖天齐顿时觉得不妙,连忙耳尖一阵耸动,开始窃听起来。
只见那中年男子对老者悄声道:“族长,不管这五人是什么来路,是不是真的和汪家有仇,我们都不能放过他们。这里毕竟是祖师的行宫,里面宝物至少一半是祖师遗留的,还有一部分是云梦仙子留下的。这些东西本该只有我们四家所分,这群外人进来,不就是想分那些宝物吗?我们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这些外人。”
听到这里,白发老者微微点头。
那中年男子又继续道:“再说了,你这几人既然知道迷灵丹的效用,他们一定知道了关于这座行宫更多的秘密。说不定,他们连云梦仙子涅槃的事都知道。我看他们来找汪明修算账是假,目的就是这行宫中藏的宝物,甚至是打云梦仙子的主意。那云梦仙子涅槃所化的茧,我们杨家必须要得到,那可是让我们杨家未来振兴的大好机会,不能让这些外人占了便宜。”
“连锋,那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那白发老者也悄声传音道。
“族长,属下认为,我们直接将这五人杀了就是,省得留下这些人招惹一些不必要的后果。”
听到最后一句话,老者微一沉吟,便神色不善地朝着敖言非五人冷笑道:“你们既然不是汪家子弟,那你们又是那方的势力?”
敖言非当即道:“这位道友,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