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红发少年诡异,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脸上都是惊讶之色。
就在刚才,他们都没看出来这红发少年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甚至不知道红发少年是怎么出现的,因为这红发少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都没看清楚。
其实这红发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赶着过来汇合的敖天齐。
刚才那道五彩光芒,正敖天齐使用是的五行速度融合武技‘天穹步’的效果。
天穹步,是幻踪步和地行步碎金步融合成功的五系融合武技,可以将原本的速度提升十成,效果等同极品武技。
如今,敖天齐有火焰战靴,血影遁法,天穹步的三项加成,其速度能提升两倍,端得是极其骇人。
却说敖天齐一出现在场中,就对魂和球球道:“跟我走!”
说完这话,敖天齐转身离去。
魂和球球二话不说,连忙紧跟着离去。
转眼见,敖天齐一方就离开了现场。
待敖天齐他们离去后,场中众人才回过神来。
半晌后,才有人不敢确认地道:“刚才那红发少年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你们看清楚了吗?”
“没有!那少年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没看清!”
这时,那为首老者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们看不清也是正常,就算老夫也看得不太真切啊!”
听到这话,众人大惊。
当下就有人惊问道:“族长,连你都看不清?这不可能吧!你可是六阶强者,难道那少年的速度已经超过六阶武者的极限了。”
却不想,那老者点头道:“不错!那少年的速度绝对不是六阶武者能达到的。如果老夫估计不错的话,那红发少年应该是一名七阶的前辈。”
他这话一落,众人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不可能吧?那少年看起来也只十五六岁的样子,他怎么可能是七阶武者?”
老者摇头笑道:“这就是你们孤略寡闻了。从六阶突破到七阶,一般都会返老还童变得年轻一些,而此后容貌一般都不会有多大变化。你们别看那红发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说不定他已经是活了二三百年的老怪物了。”
听到这话,众人才恍然大悟。
当下就有人醒悟道:“是啊!族长,先前救你的那名蒙面人实力也是极强,他和他的宠物联手,实力应该堪比一名六阶大圆满武者了。可看他们刚才那样子,那神秘的蒙面人好像是红发少年的属下。红发少年一声令下,那蒙面人就二话不说就跟着走了。这么说来,那红发少年肯定是一名七阶前辈。也只有七阶武者,才可能让一名实力堪比六阶大圆满的强者,甘愿当他的部下。”
“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
当下,众人都将敖天齐误认为是七阶强者了。
而此刻,黒域森林的某处上空,敖天齐和魂都坐在球球的背上,向天水城方向飞去。
一天后,敖天齐就到了赤金城。
来到赤金城后,敖天齐就乔装打扮一番,进入城中的拍卖场,将里面的五阶以上的内丹收购一空。
这些内丹自然是为球球准备的食物,其中一部分金系内丹是维持附神傀儡运转的。
只可惜,那些内丹之中没有一颗是七阶的。
敖天齐是想找到一枚七阶的土系内丹,炼制一个七阶的魂印傀儡兽,因为他的魂力是五级,已经可以炼制了。
七阶的魂印傀儡兽,基础战斗力至少能达到一百五十万人之力,那绝对是敖天齐未来的强力帮手。
只可惜,拍卖场中并没有七阶的内丹拍卖。
通常来说,七阶以上的内丹极少能购买到。
八阶以上的内丹,普通的拍卖场是没有拍卖的,只有一些超级大家族手中才可能会有。
敖天齐以后想要得到八阶内丹,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击杀了。
却说敖天齐在赤金城购买完内丹后,就继续出发。
就这样,敖天齐在赶往天水城的路上,每遇到一座中等以上的城市,他都会去拍卖场搜刮一下内丹。
转眼间就过去了五天,敖天齐离那天水城的路程也不过三四天的路程了。
却说这天,敖天齐来到一座叫鹤鸣城的中等城市,竟很幸运地在城中拍卖场上拍买到一颗七阶的土系内丹,这让他的心情顿时大好。
出了拍卖场后,敖天齐就想趁着心情不错,找个客栈好好地吃喝一顿。
这连日来的风餐露宿,让敖天齐也想给自己解解馋。
时值正午,炎日当头。
大街上,依旧人来人往。
街道两旁还摆着不少摊位。
现在正值初秋时节,虽是正午时分,却也没有那么炎热。
街道的一头,敖天齐头戴着斗笠,将自己的面貌遮住,一边走着一边找酒楼。
就在敖天齐经过一处街角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这位朋友请慢走,老夫看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双眉如剑似飞龙,明眸含星藏日月,实乃人间极贵之面相。小兄弟,你将来绝非常人啊!不如过来,让老夫帮你算算阴阳八字如何?”
听到这话,敖天齐一愣,连忙转头看去。
只见那说话之人,正是街道旁边一个摆地摊算命的老者。
那老者面容干枯,相貌猥琐至极,嘴巴一裂,就露出一嘴的大黄牙,此刻正对着敖天齐频频招手。
敖天齐一看到那老者,就哑然失笑了。
因为那猥琐老者是一个瞎子,敖天齐想不通一个瞎子怎么看得出他面相的?况且他还带着斗笠,明显这猥琐老者是在骗人。
而就在这时,一名路人也拦住了敖天齐,还愤声说道:“这位朋友,你是外地人吧?你千万不要相信这个老骗子。这老骗子根本就不会算命。他已经在这里摆地摊十几年,可从来就没有算准过一次。他就是专门忽悠你这样的外地人。每次一见有人路过,就出言忽悠。你若真想去算命,那就去西城‘神算馆’找陈半仙,那陈半仙算得才叫准呢!我话已至此,听不听就是你的事了。”
说完这番话,那路人又向那猥琐老者低骂一句‘老骗子’,就匆匆离去了。
见此场面,敖天齐笑了,心中忖道:“这老者果真是一个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啊!我倒是不要理会他。”
想到此处,敖天齐就要离去。
可还没等敖天齐走出十几米远,身后又传来那猥琐老者的声音。
“这位小兄弟,老夫观你相貌并非凡人。你不会因为这些凡夫俗子的话,就不相信老夫了吧?”
闻言,敖天齐一愣,眼底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片刻后,敖天齐转过身来,故意沙哑着声音道:“呵呵!!老先生就不要再忽悠了,老夫今年都六十八岁了,你还叫老夫‘小兄弟’,这未免贻笑大方了!”
却不想,那瞎眼老者笑道:“哈哈!!老夫眼瞎心不瞎,这天地阴阳变换,人伦常数,老夫虽说不能尽知,但也能推演出十之七八来。小兄弟今年也不过十五岁,要过完这个冬天,才到十六岁。不知道小兄弟为何隐瞒年龄呢?还真是因为那些凡夫俗子的言语,而对老夫产生怀疑?”
听到这话,敖天齐心底无比惊骇,这一刻他再也不敢小看眼前的老者。
当下,敖天齐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恭敬地道:“原来老先生是真正的前辈高人,看来是小子有眼不识泰山了,还望老先生见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