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大会上,立敖天齐为敖家少族长的事,获得一致通过。
当下,敖玄林便宣布道:“既然各位都没有反对意见,那本族长宣布:从今日起,任命敖家第三十七代子孙敖天齐,为敖家现任‘少族长’,地位等同太上长老,待遇供给等同太上长老,可参与族内大事的决议。”
这话一宣布,敖天齐的身份地位就此确定,从此以后就算那些七阶长老也不敢对他不敬。
当即众敖家长辈纷纷向敖天齐恭贺。
“恭喜少族长!!”
“恭喜少族长!”
而那些同辈子弟,远远地看着上方的敖天齐,眼中都露出无尽的羡慕之色。
其实,对于敖天齐担任少族长一职,敖家人心中都是极其乐意。
因为笼络了敖天齐,就等于笼络了一名九阶武者。
有一名九阶武者镇守敖家,敖家何愁不能兴盛?
可是一名九阶岂是那么好笼络的?如今这样大好的机会,敖家人怎能放过?
“天齐,你上来吧!也请灵儿姑娘上座!”
敖玄林命一名长老在自己身边摆出两个椅子。
那名长老热情地道:“灵儿,少族长,请上座!”
对于成为少族长的事,敖天齐也没拒绝,他清楚族人的用意,自然也不再推脱。
待众人重新落好座位,敖玄林又重改了对敖君同的处罚。
这一次是加重了敖君同的处罚,随后又说了一些琐事,便宣布这次大会也就此结束。
却在这时,滕萧山站起身道:“玄林,这次你们敖家大会结束,还请你将敖家各位长老留下,再派人将凤家和滕家的众位长老都请来。老夫要借你们敖家的议事厅召开一次三族大会,老夫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要宣布!”
滕萧山的话一出,敖天齐心中会意,他知道滕萧山要说什么。
敖玄林当下便将众敖家子弟遣散,又命人请来了凤滕两家所有长老。
敖天齐作为敖家少族长自然留了下来,而敖君同却被赶了出去。
没多久,凤家和滕家所有长老到齐。
滕萧山便坐上大厅中间的位置,开始主持会议。
滕萧山首先将明灵儿的身份以及和傲天齐关系介绍给两族长老。
这一番自然是引起两族长老大为震惊,敖天齐的地位也在众长老心中急速攀升,众人对这位未来的九阶强者都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敬畏。
毕竟九阶武者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在大陆那些小国中,就是护国天神,一国也只有一位九阶武者。
那不是八阶武者能比拟的,更不是他们这些七阶武者能接近的。
说完敖天齐和明灵儿的事情,滕萧山便将自己脱困的经过,以及关于夺取金系圣珠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并将目前危急的形势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齐齐变色,心中都感到一种危机感。
敖玄林第一个起身问道:“滕前辈,按照你的说法,金灵珠在我们手中,那个叫圣主的九阶大圆满武者就一定能找到我们?”
“不错!”滕萧山神情严肃地点头,“因为金灵珠中有圣主的灵魂印记,以老夫现在的实力想要消除他的印记太难,至少需要耗费数十年的时间。可是时间上根本等不及了。”
这时,滕主也道:“我家老祖说得不错,时间上根本不允许我们去消除金灵珠中的灵魂印记了。因为那凌天寒逃走后,肯定会向圣主通知。圣主知晓后,定会大怒,肯定前来寻找金灵珠。这可是他花费千年的心血,他是不可能放弃的。可是,待圣主找上门来之日,就是我们三族彻底灭门之日。”
这话一出,众人心往下直沉,一片心冷。
因为他们知道滕主说得没错,以圣主的实力,三族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见到众人颇受挫折,滕萧山朗声道:“所以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为了保住我们三族命脉,只能将那颗金灵珠丢弃。可是这样做大家甘心吗?这样做,只能让金灵珠重新回到圣主手中。那我们拼尽一切夺回金灵珠算是白费了功夫,而敖无神他们也是白死了。圣主是我们五族共同的仇人,我们一定不能让他的计划顺利实行。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到最后,我们都不能丢弃金灵珠。”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点头。
“另外一条路,就是建立真五行幻界。可是要建立真五行幻界,就必须要找到白家和武家子弟,以及他们的传承神器。等那圣主从海外赶到大坤国,大概需要两年的时间。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两年里,找到白家和武家子弟,以及两家的传承神器。这才是我们目前最迫切要做的事,这也是老夫将各位找来的原因。”
滕萧山的话一落,凤主就道:“滕前辈说的正是,所以这次大会之后,我们必须发动三族全族之力,将所有四阶以上的子弟都派出去,让他们去寻找白家和武家子弟的下落。”
“不错!若是能找到白家和武家子弟,不但能解救我们目前的危急处境。五族汇合,实力会再次大增,日后找龙邢复仇就更有希望了。”
当下众人便激烈地讨论起来。
讨论片刻后,滕萧山总结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三族第一步计划是自保,从圣主手中自保下来。这次大会后,还请敖主,凤主,滕主三位通令各族,将四阶以上的子弟尽遣大坤国各个角落,让他们寻找白家和武家的下落。若是有幸找到,我五族自保成功。那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也就是对付龙邢了。若是没找到,那我们只得忍痛放弃金灵珠,继续苟且偷生了。”
敖言海却担忧道:“各位,其实就算尽遣三族四阶以上的子弟出去寻找其他两族子弟,在这茫茫人海中也是大海捞针啊!何况时间那么紧迫,只有两年的时间啊!”
滕萧山也无奈地摇头道:“哎!目前也只能如此了。我们总不能现在就放弃金灵珠吧!”
却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敖天齐突然开口了。
“滕前辈,晚辈心中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能否向您请教?”
滕萧山微笑道:“天齐,你就说吧!”
对于敖天齐,滕萧山的态度是很友善。
“前辈,当初晚辈是依靠您给我的螣蛇令才找到滕家族人的。不知道白家和武家有没有相似的白虎令和玄武令,以此来找到其他两族子弟呢?”
滕萧山答道:“当然有!虽说像白虎令和玄武令不是我滕家之物,但其炼制之法老夫却是知道的。不过,想要炼制出白虎令和玄武令,必须要用白家子弟和武家子弟的精血为引才可以。可老夫从哪里去找这两族子弟的精血啊?若是能找到他们的精血,不就等于已经知道他们的下落了,我们又何必去炼制白虎令和螣蛇令?”
说完这话,滕萧山微微摇头。
会中不少人也微笑着摇头,都暗道:“看来天齐还是太年少了,提出的问题有点可笑啊!”
却不想,敖天齐依旧笑道:“滕前辈,天齐知道那里有武家子弟的精血。”
此话一出,众人大为震惊。
滕萧山更是惊讶地问:“你真的知道?”
这时,凤主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一掌拍桌面,激动道:“哎呀!老夫怎么没想到这件事呢?滕前辈,天齐说得没错。他真的知道那里有武家子弟的精血。因为他体内就流淌着武家子弟的精血,他的母亲就是武家子弟,他是罕见的血脉同继。”
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滕主也立即记起当日给敖天齐验明真血的事情。
那日验血,从敖天齐的精血中验出了三种圣兽的真血,其中一种就是玄武。
只经过短暂的安静,场中又哗然而动。
众人都露出惊喜之色
滕萧山更是大喜道:“哈哈!!天齐,你真是我三族的福星,想不到你身上还流淌着武家的血脉。可惜啊!你的体内还有青龙真血,老夫难以分离开来。看来只能请你母亲献出一些精血出来,老夫才能炼制玄武令了。有了玄武令,那寻找武家子弟的难度就小多了。”
“哈哈!!是啊!想不到天齐又给我们带来一个意外的惊喜。”
这时,滕萧山又想到一个问题:“咦!对了,既然你母亲是武家子弟,那你怎么不知道武家子弟的下落?难道你母亲不知道?”
这话一问,众人都疑惑起来。
这时,大厅一个角落站出一个挺拔的身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敖天齐的父亲敖云风。
敖云风虽然不是七阶长老,但以他表现出来的杰出智谋,像这样的重大会议也被邀请参加。
滕萧山见敖云风突然站起,正自奇怪。
就见敖云风向他拱手行礼道:“滕前辈,晚辈敖云风是天齐的父亲。天齐的母亲也就是晚辈的妻子。其实,天齐的母亲是一个孤儿,她自幼独立,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武家子弟,自然更是不知道其他武家子弟的下落了。”
听到这话,众人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那她现在在何处?”滕萧山又焦急问。
敖云风微微苦笑,便将自己妻子正处于昏迷的事说了出来。
并道出了前因后果。
一旁的敖天齐听后,心中自是大为触动。
虽然他没亲眼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每次一想起此时,他心中都隐隐作痛,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痛。
明灵儿见敖天齐突然脸色不好,她知道敖天齐定是因为自己的母亲的事而难过,当下悄声安慰。
却说滕萧山默默听完敖云风的话后,才感叹道:“原来天齐体内流淌着三系圣兽的真血啊!看来连老夫都小看天齐了!”
说完,滕萧山心中又涌出一阵喜色,毕竟敖天齐实力越强,他就越放心将三族的未来交给天齐了。
“对了,云风!按你的说法,天齐的母亲应该是生命精气被圣兽真血吸尽,灵魂陷入沉睡。只有依靠九阶武者对灵魂层面的感应,才能将她的重新灵魂唤醒。这样吧!你带老夫过去看看,看看能否将她救醒。”
听到这话,敖云风大喜,慌忙感激道:“晚辈多谢滕前辈能出手相救!”
这时,明灵儿也站起来微笑道:“我也去吧!小女子也想看看我家婆婆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不知道公公是否愿意?”
见明灵儿相问,敖云风额头直冒冷汗,当下点头道:“灵儿姑娘要去,当然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