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泽勋他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很多时候,她就那样一个人抱住身子躲在小角落里,不发出任何的声响,只是守候自己的小情绪。
他的千般怨毒如今都变得脆弱不堪,万年极寒的他,心软了。能清晰听到自己心里那座千年极寒的冰川轰然倒塌的声音。
怎么可以,她是凶手,杀害了自己最爱的人。他内心极度痛苦的挣扎着,分不清心里到底是恨着的,还是已经在退缩。
几次嚅动嘴唇,他都吐不出一个字。他不能自控地伸手去搂她……
想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给他力所能及的温暖。
她却在他刚触碰到她的时候,就更紧地蜷缩了一下,声音在双臂间很闷很轻地说:“就让我自己待着,求你,求求你……”
他突然怒不可遏的就红了眼睛,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对她示软,她却这么不识好歹。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你想这么待着就能这么待着么?我偏偏就不让。”
说完他就暴力的把她抓起来,只是这次却在用力的那瞬间,手下意识的停滞,落在她身上的重量就少了些许。
“告诉我,现在周楚唯已经走了,他已经丢下你不管,你是不是特痛苦呀!”
安晴漫眼睛肿的红红的,眼眸就显得越发的大,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字句灼灼的说:“你说的对,是的,我很痛苦,非常痛苦,你很成功,彻底的将我所有希望摧毁,将我在乎的人都伤害,你可以放心的很开心了。”
他的双眼燃起的怒火,就像是两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他还想骂出很多狠毒的字眼,却发现不知从何开口,他只能这么怒视着她,却没有了说出狠话的动力。
两只大手攫住她细柔的纤腰,她的眉心微微跳动,他双手因为他的怒气而变得炙热,就像是两团火在她腰间燃起。
他不说话,就是那么要吃人的眼神看着她。
他的唇霸道的就覆盖住她的小嘴,他不是在吻她,而是带着发泄似的啃咬,她没有丝毫的抗拒,由得他重重的咬在她细嫩的唇上……
她眼睛睁的很大,却是死死的无神,像是随他摆布的玩偶人,没有生气。
他恨了,他好恨,好恨!!
他分不清自己内心里的恼怒来自哪,就是很想把这种怒火从她身上发泄出来。
用力的含住她的嘴唇使劲的吸,她小小的舌头被他用舌头卷住,不断的往自己嘴里拖,连接吻,都不改他霸气的风格。
像是不满足这嘴间的纠缠,他的舌头和牙齿间点点缀缀的像是在她身上洒下火种,细细噬咬她白如脂玉的细颈,每一下,都带有他都有的红色烙印,她细白的脖子间,全是他密密麻麻留下的痕迹。
像是带着幼稚的占有权,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这痕迹最好能把周楚唯留下过的全部抹去……
大手不客气的在她身上各处游荡,捏住她胸前的柔软,用力的挤压尖锐的痛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他的手揉捏着,疼痛却炽热。
听到她带着痛苦而又魅惑的一个“嗯”字的低呼,他心头那湖水像是投进一个小石子,阵阵的涟漪层层扩散。
他手摸上去的力道越来越重,她的蓓蕾也越发的坚挺,这种她本来很抗拒的两人欢愉,她的身子却出卖了她。
他嗤嗤冷笑,用力一扯,将她身上的白纱质长裙就扯烂扔到一边,突入而来的的凉意让她轻浅的起了身寒栗。
他也感受到了他身体那种高昂蓄势待发的兴奋感,她白嫩细腻的肌肤和他贴近,引得他战栗不断,让他欲火更加高涨。
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第一次的时候,他只是带着滔天怒火的发泄,只想用力再用力让她疼、可是,这次这种迫不及待就想进入的急迫感,是他那些过往无数女人身上从未发生的奇妙愉悦。
她的脸上因为他双手不断的撩拨变得异常潮红,她眉宇间带着好看的清凉,像是三月的桃花带着露浓瞬间绽放的娇羞姿态,引得他更加的激动不已。
像是初次尝人事的大男孩,一点也不能等的就进入她炽烈地紧绷身体,她虽然已经不是初次,但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进入她的身体,她还是很不适应的往后缩了一下。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准她逃脱,并不急躁的慢慢深入,直到全部挤进她的体内。
她紧致的如同一个橡皮塞,紧紧的包裹住他的巨大,他费了好大劲才能稍微退出来一点,那种热乎乎的触感,还有她细嫩的壁肉随着他的滑动而滑动。
这种被热巧克力淋过心上的丝滑感受是他从未感受过的销.魂体验,这种只想要,一直要不停的奇妙感受,只有这个他不屑一顾的女人给了他。
顶入她最深处的秘密基地,放肆享受她的绞紧缠绕,稍微退出来,在发动狂猛攻击,反反复复,姿势持久,精力旺盛的令人发指……
她颤动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她由他带着进入了另一个奇妙的世界,她粉嫩的嘴唇俏生生的张着,那湿润的小舌头就那么诱人的跟着情.欲而变得魅惑无比,她让他疯狂了……
像只饿狼上身,他的身体不断运动的幅度像是机械,两个人大汗淋漓的融为了一体……
在两个人都到了极致的时候,他看着她那张完全陷入意乱情迷的脸,脑海里跳出一个画面,这样妩媚动人的她,是周楚唯教会的。她这样甜美娇嫩的滋味,是周楚唯先尝过……
她和周楚唯说不定还有更美好的姿势,她会不会在这最快乐的时候,想的是周楚唯?
想到这个人,他原本还在快乐的云端瞬间就摔倒了地上,他身体火热的温度也马上下降,变成冰凉。
他把还没有从欢愉里脱身的安晴漫抓起来,嗓音带着yu望里面都有的沙哑性感,“你这幅不要脸的样子是不是在周楚唯面前展现了千百次,这个贱货是不是谁上你都这么的享受?”
安晴漫瞬间被他这些不堪污秽的话语给击中,人立马也变得清醒,一双眼睛带着大汗淋漓之后的水漉漉澄澈,“享受的可不是我一个,说到贱,你和我势均力敌。”
他扬起手,又预备被她一巴掌,她却把脸抬得高高的,一副早就知道你会这招的样子。
“打吧!打女人一向是你的爱好。”
他的一巴掌硬是被她这么一句话给生生的逼了下去,骂又不知道一时间该骂什么好,只是把她脑袋用力一推,推倒床的枕头上。
丢下一句,“贱人!”就大步的离开。
安晴漫双眼带泪的倒在**,似笑非笑的望着天花板,在心里冷冷的想,我是贱,你在贱人身上得到快.感,你不是更贱么?
向泽勋很是恼怒的开着他的车子一路开到另一边郊区的别墅,这里住的都不是商业巨富,而是小明星和商业小开,平时方便互相办party厮混,所以干脆开发了一处别墅群,让这些人更方便为所欲为。
开发这山水环绕别墅群的老板,就是此时很火大的向泽勋。
他拿出他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最近缠他缠很紧的嫩模,吴桑。
吴桑接起电话那刻起,就差点尖叫出声,得知向泽勋已经开车就在她家别墅园门外,被保安拦住进不来,她几乎是以最快的姿势冲了出去,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衣。
把向泽勋一路带回家,把门一关上,向泽勋就像只饥不择食的饿虎,把她压在门下就一通热吻,只是吻了没一分钟,他就把她推开。
“身上喷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臭死了!”他不耐的皱起了鼻子,一脸的扫兴。
吴桑连忙解释道:“这是dior最新款的香水,是很好闻的蝴蝶兰香味,你不喜欢的话,我马上去洗掉。”
说完,她一阵风儿似的就跑到了浴室,不要命的冲刷自己的身体。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模特,虽然在外人看来光鲜亮丽,殊不知她们小小年纪就要被公司以高价送到那些油头粉面的老男人餐桌上陪酒,他们揩油就算了,遇到变态的,非得把你身体弄的伤痕累累才罢休。
她有着最精致的五官,她不甘心沦落到那些人手里做玩物。当然,向泽勋也只不过是把她当做玩弄的对象,但这个被玩弄的人实在太迷人了,他随便勾勾指头,就可以让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
这样的一个大财主,她怎能放过。
等她洗干净,裹着一块白净的大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却看到向泽勋像是一种忧伤的情绪里,他表情呆滞,但眼里却染上了层层浓郁的伤心神色。
她不敢惊扰他,只是默默的走到沙发一边,独自无声的拿起干发毛巾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向泽勋回过神来,就看到素颜的吴桑,她五官精致原本和安晴漫一点都不相似,她偏向于艳丽型,而安晴漫是那种雏菊的小清新。
但在这一刻,她因为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原因,眼神竟然也是清透的如同天上的星子,他看的一下子就像是看到了安晴漫。
他呆呆的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毛巾轻轻的将她擦头发。
这种受宠若惊的待遇吴桑甚是激动的不敢动,她想说什么,但是看着他一副游离的表情,她干脆就不出言打扰他。
他难得柔情,很有耐心的将她头发擦干,抱住她的头,喃喃自语的说道:“漫漫,你可不可以把完璧之身留给我,你为什么要把你的身体先给他,你不是爱我么?为什么那么虚伪,嘴里一套,心里一套,做出来的又是另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