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东西?”
张水儿对汪镇长口中所说的东西也起了好奇。
“老弟随我来便是!”
随后,汪镇长带着张水儿来带镇长府邸内院。
这内院是汪镇长家眷的住处,平常很少让外人进来。
二人进了内院后,汪镇长便带着张水儿来到一个小花园。
那小花园正中央竖立着一块残碑。
残碑上刻满了一行行上古文字。
“水儿老弟,这石碑上的文字是不是上古文字?”
张水儿假装细看,走上前去自习端详了一会,才道:“汪老哥,这确实是上古文字。”
其实,当张水儿第一眼看到这石碑时,便认出其上的文字就是上古文字。
当他看清楚文字的内容时,更是心头大震。
只是张水儿表面装着平静,没有让汪镇长看出异样。
“汪老哥,这石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老哥也不知晓,这石碑还是上任镇长留下的,放在这院子里已经有好几十年了,一直被当作一处风景来看。老哥也是曾听人说,这上面的字可能是上古文字,所以才好奇让老弟过来看一下。水儿老弟,不知道上面记载的是什么?”
张水儿摇头苦笑:“老哥,我对这些上古文字也是所知甚少,这石碑上的文字我只能认识几个,而且都是只字片言,连不成一句话,我也不清楚这上面记载的到底是什么?不过,我可以将这些文字拓印下来,回去好好研究,说不定能将这石碑上的文字译出来!”
“哈哈!!既然水儿老弟有兴趣,随便拓写下来就是。”
汪镇长很大方地说道,他找张水儿过来看这块石碑,也只是一时兴起,主要是找机会拉近他和张水儿之间的关系,其实他对石碑上的内容并没有多大兴趣。
若是他真的将这些文字惜如珍宝,也就不放在这花园里日晒雨淋了。
随后,汪镇长便命一名下人拿来笔和纸,帮张水儿将石碑上的内容尽数拓写下来。
接下来,两人又闲聊一会,张水儿便告辞,径直回到自己的住处。
一到自己的住处,张水儿便关上房门窗户,激动地拿出那些拓写的上古文稿。
其实,这些石碑上的字他都认识。
而且石碑上记载的内容不是别的,却是上古体修武者的战技。
战技相对于体修武者的来说,相当于武技相对于气修武者。
张水儿将那些上古文稿认真看了一遍。
看完后,他才知道,他丹田内的银色能量气团是什么了。
原来那银色能量气团,是只有体修武者才能修炼出来的精气。这精气只有在打开体内第一门后才会产生。
体修武者的精气,相当于气修武者修炼的元气。
气修武者使用武技,需要耗费元气。
体修武者使用战记,需要消耗的就是这精气了。
而那石碑上的内容,记载的就是两门战技。
第一门战技叫:战体狂化,打开第一门的体修武者都可修炼。
使用‘战体狂化’技能后,体修武者的肉身战斗力会提升五成。
也就是说,如果张水儿学会了‘战体狂化’。
使用了战体狂化后,他的肉身力量可以达到四十五人之力,那时候张水儿的综合战斗力就能达到八十五人之力。
八十五人之力,虽然还不是三阶武者的对手,但却是有自保的能力了。
一想到这些,张水儿心头便火热起来,恨不得马上就能学会这门战技。
至于,石碑上记载的另一门战技就更加强大了。
这门战技叫:分身术。
可以从自己体内分出一个分身,这个分身拥有和自己同等的战斗力。
只是那石碑残缺,张水儿得到的分身术也残缺不全,自然无法学习。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张水儿就一直躲在自己的屋内,研究那门战技——战体狂化!
转眼到了第三天,张水儿终于将‘战体狂化’学会,那名刘前辈也终于来了。。。。。。。
镇长府邸内,大厅上摆了两桌丰盛的酒席。
今晚的酒席都是为那名刘前辈接风洗尘的。
一桌酒席上坐着都是护卫队长,陈深和彭宇也在其列。
另一桌酒席坐着的是张水儿和四大统领。
一众人静坐的桌旁,静等着今晚的主角出现。
没过多久,大厅外就响起汪镇长的声音。
“刘前辈,这边请!”
随后,在汪镇长的陪同下,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子傲然走了进来。
老者的身后,还跟着一名头戴斗笠身穿风衣的怪人。
那头戴斗笠之人,将全身都藏在风衣中让人看不清他的相貌和身形,不免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刘前辈,请这边坐!”
汪镇长将头发花白的老者带到张水儿那一桌,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刘昆前辈!”
“见过刘前辈!”
张水儿等人纷纷站起行礼。
那刘昆傲然地微微一头,便算是见过了众人,只是当他看到张水儿时,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当下众人按照主次做好,刘昆坐在了主位,而那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神秘怪人,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却是没有入座。
待众人都入座后,王镇长便开始热情地为刘昆介绍。
“刘前辈!这位来自谢家预备护卫营的张组长,张水儿小兄弟!”
“小子见过前辈!”
张水儿这才一开口,站在刘昆身后的怪人莫名地颤抖了一下。
这个微妙的变化并没有被人发现,但张水儿却凭着他变态的听力感受到,他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奇怪,不由地悄悄打量了那怪人一眼。
“嗯!”刘昆微微一点头,看向张水儿的眼神竟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原来你就是张水儿?”
张水儿心中讶异,便道:“是的!难道前辈认识小子?”
“呵呵!!”刘昆却笑而不答,反而转移话题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看你年纪也不过十三四岁,却已经是一阶高级武者,真的非常难得啊!你这少年的天赋之高,实乃老夫平生仅见!”
“前辈过奖了!”
张水儿见刘昆不想回答,当下也不再问。
随后,汪镇长又将其他几位统领介绍给刘昆。
那刘昆都是冷淡地微微一点头,算是见过了众人。
“这位是….”汪镇长迟疑地看了一下刘昆身后的怪人。
“这位是老夫的贴身随从,各位不用去理会。”
“原来是前辈的随从!”
当下汪镇长便不再介绍那位神秘的随从,酒席也就此开始。
酒过三巡之后,刘昆突然道:“汪镇长,你请老夫出手,不知那些酬金可有准备。”
“前辈放心,那一万金币的酬金币早已经准备妥当,这里是五千金币的定金,还望前辈收下!事成之后,另外五千金币也一定奉上。”汪镇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定金。
“嗯!”刘昆微微颔首,收下定金后交给身后的随从。
见刘昆收下定金,汪镇长才恭敬地问:“请问前辈,不知您老对付那只变异母蝎有几分把握?”
“如果是在三天之前,老夫只有五成的把握,但现在老夫却是有十成的把握。”
听到这话,汪镇长讶道:“为什么前辈突然变得这么有把握?”
刘昆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对这身后随从低声道:“将老夫的火炎剑拿出来!”
那随从便将随身携带的一柄样式古朴的长木匣递上。
刘昆接过木匣打开,里面却躺着一柄样式很普通的带鞘长剑。
刘昆拿出长剑,随手一抽,那长剑便自出鞘,现出火红的剑身,将大厅照得一片火红!
“咦!这…这剑竟是灵器!”
汪镇长惊讶地看着刘昆手中的剑,眼中竟是羡慕之色。
其他四位统领也都露出了艳羡之色。
看到众人艳羡的神色,刘昆得意地大笑:“哈哈!!汪镇长果然有些见识,这火炎剑确实是灵器。老夫得到了这柄火炎剑,实力暴涨两成都不止,对付那只变异母蝎还不是手到擒来之事。”
汪镇长恍然大悟,随即也露出喜色:“前辈所说不错!有了这柄火炎剑相助,前辈自是能杀得了那只变异母蝎,看来这次剿蝎大计,有前辈相助定能大胜而归!”
“那是当然,你当老夫为何耽误了这么久才赶到北柯镇吗?还不就是为了得到这柄火炎剑而耽搁了。”
“原来如此!那晚辈倒是要恭喜了!”
却说,一旁的张水儿见到火炎剑时,也是心中大震。
这灵器他是听说过的,可是非常罕见,也异常珍贵的物品,随便一件都是需要十几万,甚至几十万金币。
通常来说,一件攻击性灵器可以让武者的攻击力振幅二到三成不等。
所以,武者若能得到了一件灵器,实力定会大涨。
不过,相对于这让人震惊的火炎剑,张水儿却更在意是刘昆身后的那名随从。
虽然那名随从至始自终都没有开口说话,仿佛就像一个哑巴,但张水儿却隐隐感觉感觉到,那随从藏在面纱后面的眼睛,似乎一直在冷冷地盯着自己,带着一种敌意。
这种感觉让张水儿很不舒服,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他为什么给我的感觉,似乎对我很有敌意?还有刘昆这老头,他似乎早就听说过似的。”
想到这里,张水儿心中不免对刘昆和他身后的随从多了一些戒备,只是在表面上装着毫无戒心的样子。
待酒宴结束后,汪镇长宣布,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正式进军大青村剿灭地火蝎群。
随后众人便纷纷离席,回到各自的住处。
张水儿离开大厅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悄悄地潜伏到刘昆和随从居住的院外,然后悄悄地偷听屋内二人的对话。
屋内,点着灯火。
刘昆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
“师傅!请问你什么时候动手帮徒儿报仇?”一旁的随从突然开口说话了,原来他不是哑巴。
“怎么?你已经等不急了?”刘昆微笑着问。
“是的!师傅,张水儿那小杂种害得徒儿失去了一只手,这仇徒儿一刻也忘不了,只希望能立即杀了他,最好今晚就动手,出一出心中这口怨气!”
他的语气透出无比的怨恨,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
那左手竟然是被人齐腕砍断,此刻却装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铁钩。
原来这随从不是别人,竟是复仇而来的王元坤,而那刘昆就是他的师傅。
“徒儿,你放心吧!你的仇,为师一定会给你报的。不过今晚不行,因为为师还想得到这北柯镇的一万酬金。”
“那师傅要何时才帮徒儿报仇呢?”
“明天!明日剿灭地火蝎的时,老夫会想办法将他骗进蝎洞之中,然后在洞中杀了他,再将他的尸体喂了那只母蝎。到时候就说那小子是被变异母蝎杀死了,相比汪镇长他们也不会怀疑。”
听到这话,王元坤大喜:“多谢师傅帮徒儿报仇!”
刘昆微笑道:“徒儿,你也不必谢为师,这算是为师对你的奖励。若不是你告诉为师那个宝藏,为什么也就得不到这火炎剑,更得不到那么多珍贵的丹药。哈哈!!有了那些丹药,你我以后的修炼可就顺畅多了,也许为师有希望在一年内进阶三阶级大圆满了。”
说到这里,刘昆脸上不禁露出喜色。
院外,张水儿将他们师徒二人的对话清晰地听在耳里,不禁心头大震。
“没想到那个随从竟是王元坤,那刘昆更是他的师傅。哼!既然你们想杀我,我张水儿也不是善良之人。到时候谁弄死谁还说不一定呢!”
张会儿眼中透出无尽的杀意,不过他心中很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刘昆的对手,况且对方还有火炎剑在手。
通常来说,三阶武者武者的战斗力在一百人之力到一百二十人之间。
张水儿现在综合战斗力只有七十人之力,使用‘战体狂化’后能达到八十五人之力,依然不会是三阶武者的对手。
“怎么办?明天剿蝎时,那老家伙一定会害我?我得想个办法对我?”
张水儿心中不禁琢磨起来,片刻后他想到一个主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当下,张水儿便回到自己的住处,倒头便睡。
待一觉醒来之后,已经是深更半夜,人基本都已经睡熟了。
“想必他们师徒二人也应该睡着了吧!”
想到这里,张水儿又悄悄地潜入王元坤师徒二人住的院子里。
侧耳细听,只听屋内鼾声四起,分明是人已沉睡。
此刻是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但张水儿在这样的夜里却是如鱼得水,仿佛和白天一样。
轻车熟路地爬到了屋顶,张水儿揭开瓦片,偷偷地进了屋内。
一进屋子,张水儿便用炼体之术控制的心跳,让自己的心跳暂时不跳动,又用敛息术收敛起全身的元气波动。
此刻张水儿全身气息隐藏,站在屋子里,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几乎让人无法感觉到他的存在,虽然他明明就站在眼前。
原来张水儿知道,就算三阶武者在熟睡中,也有一种潜意识的戒备,若是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将对方惊醒。
所以,张水儿才这样收敛全身气息。
若是换做寻常人是不敢像张水儿这般,夜探三阶武者的住处的,因为没人能做到像张水儿一样,既能控制心跳,又能收敛气息。
随后,张水儿轻手轻脚地在屋子里找了一番,最后在刘昆的房间里找到那装有火炎剑的木匣。
那木匣正静静地躺在刘昆的枕头边。
张水儿万分小心地将木匣拿开,一直到退出刘昆的房间,他才敢打开木匣。
他怕离刘昆太近,响动声惊醒了刘昆。
打开木匣后,张水儿便抽出火炎剑,直接收进自己的战神令中,随后又拿出一把普通的剑插回剑鞘中。
因为两柄剑的剑柄非常相似,几乎看不出来,如果不把剑抽出来,就算是刘昆和王元坤也不会发现,那火炎剑竟已经被人换走了。
做完这些,张水儿重新将长木匣放回刘昆的枕边。
然后又偷偷回到屋顶,盖好瓦片就此回去了。
“哼!明天!到底谁弄死谁,还不知道呢?”
一想到战神令中的火炎剑,张水儿脸上就露出阴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