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弑夜离开后,院内的压迫力也是随之逐渐散去,左将三人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砰!”
此刻正处愤怒的东方木忽然从左将背后向其击出一掌。
被击中的左将,一个不侧倒在地,嘴角一丝甜味淡出,鲜血从嘴角流出,虽然左将现在处于启元后期,但是没有丝毫抵抗准备,就被一个启元中期的元者全力击中,也是够其喝上一壶的。
被击倒的左将,并未有站起意思,而是净容略带痛苦地趴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反击,一是此刻内心十分痛苦,二是对于东方家造成的灾难表示极其的自责。
吕光光朝东方木大怒,道:“有本事,去找刚才的弑夜发火,你即使把狗蛋……不对,即使把左将给打死,能解决的了问题吗?”
东方木正欲再向左将击去的拳头,忽然停下,拳头开始颤抖起来,泪水滑落眼帘,以这样的姿势停止在了原地。
左将左手微微撑地而起,没有去拍打已沾满了泥土的衣衫,也不再顾忌丝毫整体,面容略带痛苦,一丝泪水含于明目之中并未掉落,缓步走到东方木跟前,手握呆立在原地的东方木所击出的右拳,放于自己坚挺的胸脯之上。
左将猛收回自己目中泪水,道:“不错,我的确是左将,但事情的缘由并非你们所想,事情已经发生,我并不祈求你能原谅我,再让我叫你一声师兄吧。”
左将说完,松开紧握东方木的左手,转身走向师父吕光光,道:“多谢师父多日来对弟子的照顾,弟子的确会离开洪元门,但没想到竟然会是今天这么快。”
左将转身准备离去,并未有任何行李可收拾,白手来白手去,缓慢走向大门,轻语道:“师父以后和师兄少喝些酒。”
语毕,左将轻轻拍了拍身上尘土,缓缓的抬头朝光光阁外走去。
正当左将一脚已迈出大门时,东方木忽然抬头对着左将,道:“要走,起码得把原因说清楚吧,再说你师兄我应该不是这么太过小气之人吧!”
左将听到此话并没转身,而是眼中一滴净泪悄然流下,嘴角闪过一抹俊逸的笑容。
“是啊,又没说要赶你走,你师兄只是打你一拳,你该不会记仇了吧?”吕光光也是以语拉着欲要离去的左将。
十六年前的灾难在天韵城内所有人的心中的确是道无法磨灭的伤疤,但是简单的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左将的身上是极为不公平的,灾难发生时左将刚刚出生 ,一个连空气都没呼吸到几口的小子怎么可以在人们心中留下那么重的恨意,事情已经过去十多年之久,人们心中的仇恨也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东方木和吕光光也是同样,虽说刚刚知道原因的他们对眼前的左将的确心生恨意,但是冷静下来之后还是原谅战胜了恨意。
左将忽然转头,走向东方木,吕光光二人目光坚定,道:“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不会撵我走,要不然你们以后肯定后悔。”
吕光光和东方木相视一笑,道:“走吧徒儿,咱们三个今天一醉方休!”
东方木狠狠的搂住左将肩头,道:“很痛吧,启元后期也不过如此嘛。”
左将瞅着吕光光道,“刚不是才说过,少喝酒嘛!”
……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朝大堂走去。
花前月下,师徒三人展桌于庭院内饮起酒来,之前宰杀的铁皮猪还没吃完,此刻也是拿出来烤了起来。
“来,干!”吕光光说着一口饮下手中之酒。
“师兄,这杯酒,我单独敬你!因我造灾。”左将说着也是一口饮下。
“师父,这杯,敬你,因我隐瞒师长!”
两杯烈酒下肚,左将狠抿了下嘴唇,娓娓道来:“十六年前之事,正是因我而起,世间不止有元者的存在,还有异界灵者的存在,我的左眼……”
左将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了东方木和吕光光,令自己想不到的是,二人非但没有有任何吃惊的表情,反倒是一脸的镇定,因为自从左将来到洪元门内所造成的种种事迹足以说明他的话是可信的。
听完左将的讲说,东方木眉头紧锁,道:“原来你是来拯救整个御龙地界的,那下一步该怎么办,暗神的实力那么强,今日来此的一个黑衣人已这般了得,要是都来了那不更可怕了。”
吕光光再一杯烈酒咽下辣的咂了咂嘴,眯着眼睛道:“我这把年纪是不行喽,但是你们可以,不过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去也是白白送死,还是先找个好地方强化自己实力后,再做打算吧。”
东方木跟言问道:“师弟,你说的你的助手冷豹,现在何处啊?”
左将俊眉稍紧,俊眉之间闪过一丝疑惑,道:“新人王比赛时他应该在场,场外有两名门外人,一是今日所来的黑衣人,一个则是至今不见的白衣人,但我能强烈地感觉到二人都是冲我而来。”
话音刚落,从门外莹然飘来一股淡淡清香,三人探鼻望去,一名身材高挑,美似天仙的少女朝着三人款款走来,正是洪嫣。
“嫣儿来拉,来来来,坐下来吃点东西,东方这红烧铁皮猪那可是一级棒。”吕光光见到洪嫣使劲的摆了摆手面带笑容,道。
被师父这么一夸,师姐洪嫣又向自己投来赞许的目光,东方木的嫩脸一下红了个透,不知所以的抱起赢来的“东方大狼狗”玩弄起来,眼神却是对着洪嫣一睹一瞥的。
洪嫣径直来到左将身边坐下,斟满了一杯酒,提杯对着左将,道,“李师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杯酒祝贺你获得新人王头冠。”
说着一饮而尽,原本娇羞的靓容由于烈酒的缘故此刻显得更加红润,显出一份妩媚之色,更是勾人魂魄。
左将注视着面容娇红的洪嫣,心中有种异样,有种奇怪的触动。
“多谢师姐关心。”左将说着,也是仰喉饮下一杯烈酒。
洪嫣忽然娇面似想起了何事,速道:“对了,吕师伯,爹爹给你招了个新徒,听说实力不弱。”
左将听言也是一怔。
吕光光一脸疑惑,道,:“新人招收,不是已经截止了吗?现在哪里又来了徒弟,莫非……”
洪嫣似乎看出了吕光光内心的猜测,道:“不错,来者提有巨魄镜!”
此话一出,三人齐惊,这天韵巨魄镜令牌共十枚,七人已是本派中人,城主同左右护使更没可能来此为徒了。
洪嫣看出了三人内心的疑惑,赶忙解释道:“此人并非来自天韵,是从地晋城转城籍而来,更奇怪的是,此人一来就点名要入光光阁,拜吕师伯为师,看来吕师伯的光光阁,阵容也在日渐庞大啊。”
说着数人开始笑起来,左将再次斟满了一杯烈酒,仰头入吼啧了下嘴,轻言道:“终于来了!”
其余三人听到左将的莫名话语,齐问道:“谁来了?”
左将发现酒欲上头,速转话题,道:“没什么,我是说,师父终于又要收新徒了。”
四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聊到了很晚才作罢。
四人吃饱喝足后,左将送洪嫣回主阁,山间小路,月色朦胧,每次洪嫣自光光阁回主阁都会走山中无人小路,因为光光阁中的修炼室是隐蔽的,恐人发现,所以才会挑选走此隐蔽之路。
一男一女并行路上,洪嫣酒后娇脸显得格外嫩粉可爱,且时不时的瞟视着左将俊逸侧面。
就当洪嫣再次把目光投向左将时,不料对方忽然转脸对视其媚目,道:“师姐心跳为何如此急促,是酒喝多了不舒服吗?”
左将这么一问,使得刚刚害羞的洪嫣娇羞的脸像极了熟透了的苹果。
洪嫣明白马上门派掌门就要更选,男女私情不可为先,于是极力掩饰,道:“没想到,你们光光阁的酒挺烈的,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师弟你回去吧,这也快到了。”
洪嫣立刻加快了向前的步伐,也不在顾及立于身后目送自己的左将,或许是羞涩所致吧。
见洪嫣离去,左将也转身准备离去,忽然左眼瞳孔猛缩,只一瞬便恢复了原样,低沉道:“出来吧,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