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兰极不情愿地被书店老板拉进书屋,老板可不愿放过这样一个可以将书卖出去机会,哪怕只是卖出去一本也不错。但不管老板如何费尽口舌,灵兰也不愿意再进去。
“达克斯·月·灵兰,被遗弃的人竟然还有如此倔的脾气,真是少见。上头一直让我调查你的去向,现在自己出现在面前,小姐,你说我会放弃这个机会吗?啊,当然,我手下的人可是渗透到你那个地方,层层面面,很快就查到你的下落了。但看你生活还不错,就没向上头汇报。一拖便是十六年,现在上头问得急,必须汇报了。所以啊——请你跟我走一趟吧。要是你觉得奇怪的,若你不到我这里来,我会对你怎么样?你放心,你来我这里只是时间问题,我有的是办法哦”
“见谁?”
“一个可以保证你能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若不是上头的人交代要好好待你,我早就五花大绑将你送上了。”
“苟活?”灵兰冷笑一声,不屑与生人交谈,转身欲走,离开此是非之地。
老板猛然挥手,放松下垂的手化为手刃打昏了这个使他没辙的姑娘:“抱歉啊,孩子,要不是为了一口饭,我才不会将你逼出你的家,或许现在你正在发明一些新东西也说不定啊。也会与那些人一起离开这个星球也说不定啊。”老板将她背进书屋,一切还如原来一样,几片枯叶从不知名的树上落下,被风推着向前进,尘埃挡住了太阳的光芒使得它一如往常颓唐。被遗忘的角落,是无人所知道的深渊,嬉笑着吞噬所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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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飞雪滚落在发丝上,肩上,失去了神树原来的庇佑,雪便肆无忌惮地飘在地上,束缚猎物的丝网也消失无踪。
奎扎尔一个翻身将冰球拾起放在远离神树之处,流塔利企图瞬移至羽蛇谣身边,为他治疗,他的曾孩子在他眼前死去,若现在还活着,他的孩子比羽蛇谣还大吧。流塔利早就将羽蛇谣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他决不允许再失去羽蛇谣。
“这可是我的地方
]>看书]>网‘原创kanshu?飞来,前来包覆羽蛇谣和莽古斯,以及地上被鲜血染红的雪。
“以下为私人事情,不要偷看哦。”
或许那个绿色衣服说的没有错,但逝者的遗体不容许玷污,一定要夺回来。而此时脚下的泥变得如沼泽一般,身体沉重无法使上力量直到泥漫过他们的腰间。
“呦呵,传说中的祭司,竟然这样不堪一击,难道你们是去羽蛇谣就没法进行战斗了吗?恩……也是,你们一个感知,一个医疗,一个攻击,分工不错。只是失去一个你们就玩完。要知道,我待在这里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他。”莽古斯·赫芒看着羽蛇谣,目光中满是父亲才有得慈爱,“他曾向我许诺他会回来,我一直等他,这一次,他终于回来了。”
在莽古斯那轻柔的笑声中,羽蛇谣和莽古斯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被绿光吞噬,树叶像蚕丝一般裹住了他们,但即将羽化的幼虫,在茧里也会丧生。
挣扎着终于从泥浆中爬出来,带着满身臭气离开这个扫兴之地,数千冰刃割着划着藤墙,直至出现了一个洞。
“你们这两位长辈,怎么不等等我呢?”
羽蛇谣只是这样站着,被柔软的树叶托着,雪一直下,布满了他的盔帽。雪敲打着人的心扉丝丝凉意被心所温暖,世界被覆盖了一层乳白。却显得那么寂静肃穆,不知若是直视羽蛇谣,双眼是否会再也看不到任何物体。他们两个对视一番,如释重负。
“把神树带走,这样问他一些问题不是更方便吗?”羽蛇谣微笑着,还是那么干净的微笑。
“你们好,我是莽古斯·芒赫。现在羽蛇谣是我的契约者,以血作为契约的哦。”
莽古斯·赫芒向他们鞠躬,一脸风轻云淡,刚才的事好像没有发生过。
奎扎尔直直盯着莽古斯一会,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植物系的宇兽,还真是少见。早知如此,早就应该将你变为我的宇兽。”
“哎呀呀,祭司大人,您难道不知道,是宇兽选择主人而不是人选择宇兽。在很久以前我就想一直待在他身边了,只可惜那时候羽蛇谣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而我也没有足够的灵力储备将自己转为人形。”莽古斯一手扶着羽蛇谣,另一只手搔着头,但眼神清晰地告诉两个人,他的所有都属于羽蛇谣。
流塔利冲过去脱下羽蛇谣的上衣检查他的伤势,奇怪的是除了祭司袍与武士服有破损,身体还是完好如初,以及胯部出现了一个与宇兽契约的咒文。
“其他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把衣服给我放下,没看到是下雪天,很冷吗?失去神树的阻挡,雪可是更为肆无忌惮。”
莽古斯瞥到冰球后陷入沉思,那样东西勾起了他沉睡的记忆,一个个恐怖的记忆不断苏醒,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努力使自己忘记那些不悦的东西。
“神树大人,您似乎想起了什么,您能与我们分享一下吗?”
“不,不行,那东西,太恐怖,不能说,不能说……他们拥有太强大的力量,强大到不可阻挡……”
“呐,莽古斯,雪下大了,我们先回去吧。”
莽古斯扶着羽蛇谣走过他们身边,窸窣的枯叶被踩在脚下,与过去断绝一切,走向新的世界,只是因为……大脑一时冲动,决定跟着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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