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道:“从他对付咱们的人这一点上来看,他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的,只是许多时候他也逼不得已。”
鬼无影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将来出现什么情况,首先心不要乱。”牛魔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鬼无影又交代八大护法一些兴兵、布阵的注意事情,大家各去忙各自的事情了。日月神偷问道:“洞主,那月光宝盒怎么办?”
鬼无影沉思了一下,道:“这个事情先放放,你们现在要去办一件更为重要的事,速速查明蝶儿的真实情况,不得打草惊蛇,得了消息马上回来向我汇报。”两人领命而去。
偏僻的荒野乱林中,一个美丽的女子,蓝色衣衫显得格外醒目,正坐在一大石之上休息,身边懒洋洋地趴着一只猫样大小的动物,金色的毛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着金光。
附近村民传言中的蓝妖魔女就是那女子了,据说该女子所到之处,见人就杀,见妖就灭,谁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了这么个吃人精,一时间此地方圆百里人人自危。
怪婆婆就是听着这些传言找到了这里,她问路上一个人:“这里可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吗?”
那个人惊恐地看了怪婆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听、听说就在、在前村,一会就到这、这里了,我们这不都赶紧跑呢,你、你也快跟我们一起跑吧?”说完,不等怪婆婆答话,一溜烟钻到人海中去了。
怪婆婆看着身边匆匆忙忙逃命的人,怎么也想不通蝶儿怎么会变成这般嗜杀成性了?莫非那毒真的那么厉害?惑乱了其心智?
怪婆婆逆着人流而上,显得格外抢眼,一路之上许多好心人劝她改变方向,她只是点头,然后继续自己的路。
走过了这个村庄,怪婆婆就见前面一片乱林,她似乎隐约觉察到这乱林之中弥漫着一股诡异之气,怪婆婆暗暗提高了警惕,朝着那片乱林走了进去。
果然,怪婆婆越往里走越感觉那股诡异之气更加浓厚,似乎周围的空气都在慢慢包围自己,怪婆婆的心中略微有些紧张。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在乱林的深处,露出了一片空地,有几块大石头没有规则地躺在那里,上面有一个穿蓝色衣衫的背影,怪婆婆的心猛地一紧,竟呆呆地站在了那里,拄着蛇头拐杖的手微微颤了几颤。
那个蓝色背影没有任何动作,好像根本就没有觉察到怪婆婆的存在。怪婆婆没敢上前,轻轻叫了一声:“蝶儿,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甚至连那只猫一样的动物也只是懒懒地扭头看了她一眼,又扭过头去了,好像根本不认识自己,怪婆婆的心中一阵紧张,蝶儿怎么会听不出是自己?那个金毛娃娃怎么会不认识自己?
怪婆婆拄着蛇头拐杖一步一步朝着那个蓝色背影慢慢移去,那个蓝色背影似乎是一个雕塑,一动不动。
怪婆婆每走一步,都万分小心,戒备着周围的一切,终于来到了那个蓝色身影的背后,怪婆婆又轻轻叫了声:“蝶儿,是你吗?我是婆婆啊!”
还是没有动静,怪婆婆的心中七上八下,不知道蝶儿到底出了什么事,这就要转过那块大石向正面走,突然,看见那蓝色衣衫开始慢慢抖动起来,同时低低的啜泣声慢慢散开。
怪婆婆忙道:“蝶儿,是你吗?我是婆婆啊!你怎么了?啊?”言语中满是关切和疼爱。那个蓝色衣衫只是哭泣,并不答话。
突然金毛娃娃站了起来,冲着怪婆婆做出一副攻击的模样,怪婆婆大为惊讶,摆手道:“你个家伙,才几日就不认识我了?”
说着,怪婆婆扫了金毛娃娃一眼,这一眼,却让她更为惊骇,那金毛娃娃的两只眼睛中布满了血丝,看上去恐怖异常,这时怪婆婆已经发现金毛娃娃周身的金色光芒正在慢慢集聚,与原来见到的不一样了,里面还泛着一股更为怪异的血色之光,看上去随时都会将那金色光芒盖下去。
看着个头不大的金毛娃娃,此刻却是让人畏惧不已,怪婆婆暗暗用手抓紧了蛇头拐杖,以防金毛娃娃突然攻击。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蓝色衣衫突然说话了:“金毛娃娃,不得无理,看不到是婆婆吗?”
怪婆婆闻听顿时轻松了下来,刚才如临大敌,此刻却好像满天乌云散去了,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许多,怪婆婆转到石头另一面,看到了蝶儿,一脸泪水的蝶儿。
“蝶儿,我的蝶儿!委屈的孩儿!”怪婆婆几乎是哭着晃晃悠悠奔向了石头之上的蝶儿。
石头之上那个蝶儿在怪婆婆叫着奔过来的那一刻,嘴角扬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眼看怪婆婆就要抱住蝶儿的刹那,蝶儿嘴角堆满了冷冷的笑意。同时,蝶儿的左掌自下而上突然发难直奔怪婆婆的面门,同时右掌去夺怪婆婆手中的蛇头拐杖,与此同时,原本坐着的蝶儿突然起身,做出了一个迎上前去的假相,怪婆婆以为蝶儿起身迎接自己,谁知就这一错误的判断,被蝶儿一掌击中,毫无防备的怪婆婆被存心发力的蝶儿一掌送了出去,手中的蛇头拐杖也撒了手,整个身体向后倒飞了约三四丈,重重摔在地上。怪婆婆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喷洒出来,打湿了身前的花花草草。怪婆婆挣扎了几次想站起来,却是不能。她开始暗暗运功恢复元气。
那个蝶儿起身缓缓朝着怪婆婆走来,“啪啪”两下将怪婆婆的经脉封死了。怪婆婆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低低地问:“你不是蝶儿,你到底是谁?”
“我是蝶儿啊,你的宝贝蝶儿,怎么?你不认识了?”那个蝶儿说着大笑起来,声音凄厉,闻之胆寒。
“你——到底——是——谁?蝶——儿呢?你——把蝶——儿怎——么——样——了?”怪婆婆一字一顿说得十分艰难。
“好吧,看在你将要死的份上,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那个蝶儿道,“我是冷面毒蝎,这下你该死得明白了吧?”
“冷——面——毒——蝎——?”怪婆婆费力地重复了一句,接着道,“那,那蝶儿呢?”
“什么蝶儿?我可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那个蝶儿笑了,“你都是要死的人了,还那么关心别人干什么?”
怪婆婆想说什么,却已经说不出来了,这时只见那个蝶儿举起了掌,对准了怪婆婆的头,冷冷地道:“想杀我的人多了,能杀我的人也多了,可惜不是你!”说完,掌自空中而下,带着风声,直奔怪婆婆的头部打下。
“不错,我就是想杀你的人中的一个。”一个女子的声音自乱林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