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一间灯火全起的屋子里,屋外焦躁的人,以及里面时不时传来一个老妇人焦急的声音:“夫人,加油啊,再用点力。”
没一会儿,老妇人又惊叫起来:“看到孩子的头了,夫人,加把劲儿啊。”
**疼得全身是汗的女人正是“已经死去”的唐汐晴,她双手因下||身带来的疼痛而不由得抓紧床单,咬紧嘴唇,那里已经有明显的血丝了,两个下人里里外外换热水忙得晕头撞向。
“哇哇——”一道刺耳的婴儿声响彻云霄,周围的房子全亮起了灯火,一个新生儿降临了。
“生啦,哎呀,是位可爱的千金。”老妇人乐呵呵地说。
两个下人连忙出去给外头的人报喜。
有一个年轻女子和老头在外面等候,年轻女子听见下人说的话,开心地跳起来,嚷嚷道:“汐晴生了,太好了,女儿,我喜欢,我要进去看看。”
说着抬起脚就要推门而入,老头子挥起手中的棍子打了她一下,瞪了她一眼,说:“芷霞,休得胡闹,女孩子家毛毛糟糟的成何体统?”
“师父……”卫芷霞拉了长音,哀怨地看着她的师父莫长钦。
几个月前,他的师父莫长钦半夜在院子里喝茶,嘴里还念念有词:“是时候了。”
“什么是时候了呀,师父?”卫芷霞手里拿着鸡腿啃。
“该回来的人。”莫长钦摸着自己长长的白胡须。
“师父,你的话真难懂。”都没法愉快地玩耍了。
卫芷霞继续啃鸡腿。
“哈哈,天机不可泄漏。”莫长钦笑着挥袖而去。
一个月后,卫芷霞居然看见莫长钦带了一个孕||妇回来,穿了一身奇形怪状的衣服,她又忍不住好奇心问,这回莫长钦没有卖关子,笑着指着唐汐晴说:“她,出生在唐朝这片圣地上,却,与这未来世界有不可分割的机缘。”
讨厌,真的没法愉快地玩耍了。
卫芷霞又哀怨地“飘走”了。
回忆结束。
唐汐晴生完孩子就晕过去了,醒来后就要找孩子。
卫芷霞正在逗摇篮里的女娃玩,看见唐汐晴醒了,乐呵呵地说:“汐晴,你女儿好可爱呀,小小的,送给我吧。”
“胡闹,孩子岂是能乱送人的?”莫长钦走了进来。
“师父,您怎么老师阴魂不散啊?”卫芷霞喃喃自语。
岂不料莫长钦年老听力却极好,怒瞪了卫芷霞一下,脸上那阴霾的脸色又雨过天晴,笑着对唐汐晴说:“丫头,身子可还好啊?”
“师傅,我没事,孩子,我要看孩子。”唐汐晴急切地说。
“芷霞丫头,还不快去把孩子抱过来给汐晴抱抱。”
又吼我!
卫芷霞不满地嘟嘴,看到女娃后脸色好些,轻抱起孩子,小心翼翼地走每一步,她走到哪唐汐晴看到哪,生怕卫芷霞把孩子给摔了。
当她抱到孩子的时候,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和喜悦,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孩子的鼻子,细声细语地说:“这鼻子,跟熠川哥哥的真像。”
“哎呀,干嘛好端端地想那个男人,快快快,给我们小家伙取个好听的名字。”卫芷霞兴奋地说。
“师傅,你来取吧。”唐汐晴看向莫长钦。
“夜色朦胧、灯火阑珊、火树银花、漆黑一团、后又万家灯火、月落星沉、月明星稀。这孩子的有缘人必将是个带星字的男子。”
莫长钦说了一大堆,惨遭卫芷霞的白眼。
“师父,我们是说孩子的名字,你就提孩子未来的相公的名字,这牛头不对马嘴啊。”卫芷霞鄙视地看着他。
“你这丫头,为老不尊,待会儿,去罚抄诗文。而且我都已经说了,这孩子的名字,可就隐藏其中。”
“不是吧。”卫芷霞叫苦连天。
唐汐晴轻笑一声:“师傅,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就叫昙珊吧。”
“好,好。”唐汐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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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年,院子里,小昙珊在莫长钦的怀里抓着他的胡子,玩得不亦乐乎,莫长钦哇哇直叫:“闺女啊,轻点啊,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这样折腾我啊?”
“咯咯……玩……玩。”小昙珊口齿不清地说,欢快地打着手掌。
“呵呵,你这丫头,就会折腾我这老骨头。”
这时,莫长钦的徒弟含心跑过来说:“师父,颜公子来找您了。”
“哦?是嘛,快请。”莫长钦将小昙珊抱给含心,小昙珊不依,没了胡子可抓,哇哇大哭,抬起小手,眼角露出泪珠,小手指着莫长钦开始控诉,愤愤地叫:“咿呀呀,坏……坏,我要娘!娘!”
“珊儿,怎么了?娘在呢?”听见女儿哭,唐汐晴急忙赶来。
ps:这几天忙着要考试,好久没更新,理解理解,现在恢复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