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桐国的诸位大臣
事先根本就不知道四皇子要谋反的
尤其是那些自诩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臣
其中就有一个老大臣颤巍巍的从队伍中站出來
一脸愤愤的指着何俊德
那双手抖得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抽风
抖了好半天
才憋出这样一句话:“四皇子
你这是要造反吗
”老大臣瞪大了眼睛
喘着粗气
满眼的不可置信
何俊德脸上露出一丝邪笑
语气却是无比的温和
只是说出來的话却是不带有一丝情感:“造反
我可不想背负这样大的罪名
秦丞相
你是不是老了也变得糊涂了
这种栽赃陷害的话也敢说
如果是这样
不妨今天就告老还乡吧
”
“你、、、”秦丞相被何俊德噎的说话都不利索
告老还乡
他才不要
如今他已经是三朝元老
在朝廷之上有权有势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摘下乌纱帽简直比要他命还难
平日里跟秦丞相相好的
跟秦丞相私下里來往密切的
这会也不能站在一边坐视不理
秦丞相一倒台
他们的利益可是要大大缩减
又是几个大臣站出來
指着何俊德说道:“四皇子
你私自穿上龙袍就是最好的罪证
皇子有皇子的朝服
五爪龙袍只有天子能穿
你这是篡位
”
“哦
那这里谁是天子
难道是他吗
”何俊德一指何俊天
不屑的说道:“只凭他是太子就能登基
为何今日不见父皇
父皇人呢
父皇的诏书呢
我看何俊天才是大逆不道
他把父皇囚禁了你们谁知道
”
不得不说何俊德说的极为煽动
那些心智不坚定的
顿时眼神闪烁
离何俊天不知不觉退开了数步
柳灵儿歪过脑袋
附在百里贤耳边小声说道:“那个四皇子还是有几分口才的
相比较何俊天
我倒觉得这种心狠手辣沒心沒肺的人才适合朝中争斗
就跟你那个哥哥百里海一样
”
刚说完
百里贤的脸色就撂了下來
柳灵儿心知不好
大概自己嘴快触了百里贤眉头
心中一阵翻腾
突然又干呕了起來
她这边一出状况
百里贤想怄气也怄气不起來:“灵儿
今天你太不对劲了
怎么从早上起來就干呕
我去把中桐国的太医喊过來给你瞧瞧
”
柳灵儿一个激灵
赶紧阻止他:“千万别
阿贤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四皇子跟何太子正在针尖对麦芒
如此精彩好戏
我怎么能缺场呢
而且我们部署的很是完美
除非四皇子有十万大军围城
我还想看看四皇子那失望的表情呢
”
何俊天眉头一皱
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父皇临走时留下的亲笔信
情况到底是怎样
大家看看就知道了
”
他把信展铺在祭台上
又把玉玺拿了出來
原本以为四皇子看到这些会死心
不想何俊德又是一阵冷笑:“亲笔信什么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找人临摹了父皇的笔迹
至于玉玺
囚禁了父皇
还不是你想拿就拿的
”
何俊天是真怒了
使劲瞪着自己这不知好歹的弟弟:“四弟
我看你今天是存心捣乱的是吧
要不你说
今天你到底是意欲何为
”
何俊德抖了抖身上的龙袍:“好啊
我这人最讲理了
今天不说别的
既然大哥登基
传位诏书总是要有的吧
父皇的退位诏书在哪里
别跟我说这些你都沒有
如果是这样
你还是取消今天的祭天大典
”
传位诏书
退位诏书
这两样何然大概走的匆忙
根本就沒写嘛
这一时半会的
要何俊天到哪里去找这两样东西
看來今天何俊德是咬着这点不放了
铁了心要篡位
看着何俊天眉头一蹙再蹙
何俊德不由的仰天哈哈狂笑起來:“是不是沒有
我看父皇绝对是被你软禁了
今天这事沒完
”
现场的气氛一时紧张到了极点
不管是中桐国的朝臣
还是他国的使臣
此时都是瞅着那两个打对台的兄弟
原本站在何太子这边的皇子们
也默默站到一边
四皇子既然敢拥兵造反篡位
他们也有他们的实力
皇位还真说不定是花落谁家呢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从山脚下传來一道吼声:“谁说太子沒有诏书
他的诏书在我这里
”
声音虽是从上脚下传上來
却是洪亮异常
清晰的传进在场的各位耳朵中
柳灵儿眼睛一亮
对着百里贤说道:“來人的内力真是深厚
不知道这种程度我做不做得到
”
而百里贤听到这声音
却是震在了当场
垂下了脑袋
身子颤栗
双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柳灵儿察觉到百里贤的异常
小手握紧了百里贤的手:“阿贤
你这是怎么了
情绪为何这样激动
”
百里贤强制让自己冷静下來
给了柳灵儿一个勉强的笑容:“我沒事
再说來人内力深厚怎么可能有我和我娘子深厚
”
语气中满是调侃
就连柳灵儿都被说红了脸
小声嘀咕:“真沒见过这般不要脸的
夸自己内力深厚的倒是第一次见
还把我拉进去
好沒羞沒臊的
”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所有人都纷纷伸长了脖子眺望
就连四皇子也是咬牙
自己这边优势正佳
这特么这时候來搅局
真想把他拉出去千刀万剐
來人内力深厚
轻功也很好
从山脚來到山顶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柳灵儿眼尖
直接远远就看到了那人的面孔
低呼一声:“是国师耶
难怪感觉來人是那么的熟悉
”
“国师
”百里贤疑惑的问道
柳灵儿扯了扯百里贤的衣袖:“阿贤
就是中桐国的国师
我跟你提过的
可惜你來的时候国师就出城了
不过现在见面也不晚
”
呵呵
是不晚
想不到这些年他竟然躲进中桐国
这么多年不回去还当了国师
真不知道他以前竟然有这般出息
知道我來中桐国不來接我就算了
还躲着我
百里贤看着国师那张放大的脸
分外的來气
心中如同江河咆哮一般
恨不得立刻冲下去把那国师暴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