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深渊?”叶诗双好奇的问到,这地方她记得芝兰死之前提过,别人也隐约提过。很可怕的地方么?
“无尽深渊是幽冥鬼域的放逐之地,里面燃烧着幽冥烈火,从来都是有进无出。”无解释着,叶诗双点点头,确实是个可怕的地方。
但是,“不止这些吧?”
无愣了愣,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她,本来没打算让她知道的,但是既然问了,“无尽深渊是通往外界的通道。”
叶诗双震惊,她一直在找的通道原来在这。脑袋转了几转,突然她想到这个不对劲的地方,“如果是通往外界的通道,那么这么重要的地方。”叶诗双顿了顿,“曜幽是鬼王的人?”这么重要的地方
应当派自己的心腹手下守着才是。“是,不过是前任鬼王的手下。”无纠正她的想法。
这么一提叶诗双才想起来,现任鬼王好像貌似是自己人来着,“那个现任的鬼王大人?”
“你以为鬼王大人这么好当么?像是这种争斗他根本就没有立场插手,至于祈暄怎么变成鬼王的,
这点恐怕要问前任的鬼王大人。”无说着冷哼道。
叶诗双的表情一下变得很诡异起来。眼神不住的往无身上飘啊飘,就像射线一样把无全身都扫视了一遍。他到底是多不得人心,为什么仅有的两个心腹左右手都不是自己人,而是别人派来的卧底。话说他选左右手的眼光也太奇特了吧!
闪亮亮外加诡异的眼神,无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才叫有鬼了。
“把你那无聊的想法从脑袋里给我去掉。”无冷脸瞪着她,“我怎么选人自有考量,而且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诗双再次的望天,又不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猜来猜去也很辛苦的。
“等等!”叶诗双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她终于想起来关于无尽深渊是哪不对劲了,“既然无尽深渊是通向外界的通道,又怎么变成无尽深渊放逐和惩罚的地方?”这根本就是两相矛盾的。
无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眼神灼灼的看着她,继而叹气,“通往外界的通道在深渊的底部某个隐秘的
位子,而且开启是需要一定条件的,不是想出去就能出去的。”
叶诗双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无当然看到她这一动作,眯了眯眼,金色的魅惑
的双眸眼底暗沉一片,连带着周围的气氛都沉了下来。
房间的气氛陡然安静下来,看着叶诗双低垂的头颅,倔强的神色,在无在心底叹口气。
“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陪着你。”无开口说道,同时认真的看着叶诗双。
被戳穿了心事的叶诗双先是一僵,然后听着他的话骤然的抬头,震惊的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又什
么都没说。
她以为他们有契约的牵扯会永不分开,结果契约被迫解除。她以为他们在幽冥鬼的共同目标是出这
个鬼地方,结果他的身份使他留了下来。她以为这件事完成之后,他们会变成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各自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明白他们两个人都太骄傲,自己想要的东西都不会放手,不可能为了另外一个人放弃。因为他们
的骄傲不允许,没想到无会为了她妥协。
没想到眼前的人愿意为了自己改变,叶诗双眨眨眼,努力消去眼底的湿意。目露希翼的看着他,“
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的,我不会觉得你抛弃了我,作为男人有野心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说到
这叶诗双停了停,“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虽然潜意识里一直不愿意相信,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回不去的,理论永远是理论,与现实还是有一定
差距的。
无看着她一系列的表现就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那种阴阳怪气的笑,而是真心的很开心的笑,“乱
想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设这个局。若是想要那个位子早就到我手上了,还轮得到他们来抢。”说
完一脸得意的样子,立刻收到叶诗双的鄙视。
“你是因为不想当鬼王才会设这么一个局?”叶诗双突然发现她的思维有些跟不上的感觉,哪有人
会费尽心思铲除了一切阻力,然后看着那个一步之遥的位子,再放弃。
“不行么?至于这件事完结之后,我陪你去四处走走。”说不定你真的有希望可以回去,无挑眉看
着她。
叶诗双突然明白了眼前这个人在想什么,于此同时她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你根本就是想把
这个位子抢到,然后再放弃吧。”这样其他的人知道了恐怕会气得吐血的。
真是霸道!默默的腹诽。
她可以想象其他的人知道这个真相之后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当然第二天无没
没有宣布叶诗双的出现,而是对于罗迦城使者的死表示十分的气愤,居然有人敢于在祈雾城杀人,肯定是意于挑起双方的争斗云云。
而绯羽则作为最大的嫌疑人被监禁起来,给他的答案就是为了洗刷绯月城的冤屈,还请绯羽公子配合。此决定一出,绯羽立刻就变了脸色,表情瞬间就阴沉下来,要求面见城主。当然这一决定被拒绝了。
虽然事情已经下了决断,但是一系列的噩耗给整个祈雾城蒙上了一片阴影,平静中带着死寂,隐隐有着山雨欲来的感觉。
镜圣城使者房间
镜问阴沉着一张脸,再不复原来温和的样子,嘴角冷冷的抿起,眼神阴翳。“查到了么?”
“启禀主子还没有消息。”跪在地上的侍卫战战兢兢的说,低俯下去的头颅上一滴冷汗滑落在地上,在冰冷光滑地上反射着清冷的光辉。
上座的镜问听到此言,眼神更加的阴狠,“滚!”长袖一挥,顿时把侍卫打出门外。
只见那侍卫撞到门边的柱子上,“砰”的一声滑落到地上,随即口吐出鲜血。顿了顿侍卫摇晃着勉强的起身成为一个跪拜的姿势,“谢主子不杀之恩。”
镜问冷哼一声,这群没用的废物,连一点消息都查不到,要着有何用。
雕花木门“哐当”的在侍卫眼前关上,同时也隔绝了镜问杀人的眼神。
房内,镜问冷冰冰的看着另外一个侍卫,那个侍卫顿时惊恐的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他冷哼一声不再出手。
镜问冷哼之后就不再说话,双腿交叠着靠向后方,只见他温和俊逸的容颜开始扭曲变化,最后化为冷外一张陌生的脸。如果是无在这一定会认出来这张脸的主人是谁。
“印渊城那边是什么状况查清楚了么?”镜问冷冷的再次开口说道。
“启禀主子,印渊城和我们一样好像在找什么人。”侍卫恭敬的开口,语气中还带着半分颤栗,生怕主子下一个动作就是把他也一起打出去。
“嗯?”镜问奇怪的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疑问词来,找人?努力的在脑海中思索着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关键人物值得寻找,半天都想不出什么来。
侍卫敬畏的望着上方的人,汗水已经汗湿了背后,等待的时间恍若隔世,终于上座的男人启口说道,“下去吧。”
侍卫终于松了一口气,如临大赦一般退下。
相比于镜问使者的房间,印渊城使者印皓的房间可是温和得多得多。
懒洋洋的少年依旧是趴在桌子上似乎睡着了,但是却又能在属下报告指令同时,随时的说出一两个命令来证明她还是醒着的。
蓝发少年从手臂下冒出闷闷的声音,“找到了么?”如同镜问的侍卫报告的一样,印渊城在寻找着什么人。
“没有丝毫的踪迹,但是属下在小树林发现了这个。”说着手下呈上来一个被分成好几绊的人偶,拼合起来还隐约看出来是个女人的样子。
印皓眨着还未睡醒的眼睛,缓缓的从臂弯中抬起头来,眼神不在意的扫过人偶。
“咦?”随即他发出惊叹声,瞪大了眼睛,瞌睡在一瞬间消失在他的脸上。伸出两指夹住其中一块木头,拿到眼前仔细的打量着,时不时发出惊叹。
手下不懂他的意思,只得愣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僵硬的动作动也不是,不懂也不是。
看到手下僵硬的表现,顺手指指桌子,房间响起少年清冽的声线,“放下吧。”
手下恭敬的把手中木偶碎片放在桌子上,印皓打量着这些碎片,眼睛渐渐的眯起,好似一只打盹的猫。
在手下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忽然的睁开眼睛,面不改色的拂过这些人偶。本就是碎成一块块的人偶在他手滑过的瞬间,一点点的崩裂分离化灰烬。轻轻的一吹,木头的碎屑化作粉尘纷纷扬扬的落地化作灰尘的一部分,无从分辨。
“忘记这件事。”优的扶下身上飘落的碎屑,印皓吩咐道。
手下先是一呆,随即明白主子是让他忘记找到人偶的事,然后急急的开口应承,“是。”
“下去吧。”挥挥手,印皓继续懒懒的趴到桌子上继续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