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谜团让左左晴儿心中产生了一股疑云,深深地围绕住她。为何欧阳大哥会变成了炎君?而炎君又为何会亲吻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左左晴儿看向客栈剩下的这几位人士,她觉得这些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她非要向他们问个清楚才是。
终于恢复理智的东方君如用手抚着头部,缓缓地从地上站起。他瞥目望去,发现到赏钱客栈饭厅内所有的桌椅几乎都被净空,客人们也不知何时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只记得有一大群人想抓左晴儿,所以他可不就是赶紧过去救她,之后就没有剩下的记忆了。面对这不知所云的情形下,他也只能开嘴巴问问剩下在场的这几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怎么了?该不会又做出了什么事吧?”
“你真的想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泉十三用一种怪怪的笑容盯着他瞧,瞧得他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样子他可能真的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不然泉十三也不会用那种奇了怪了的眼神,这样看到了他。
“欧阳公子,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那种人。”虹香姑娘边说边不确定地摇了摇头,好像对他有多失望一样。
等等!她是指他是哪一种人?
东方君昊也嗤之以鼻地对着他说:“我看错你了,原来你……根本就是个摧花大魔王。”
摧花?他摧了哪一朵花?
他们越是这样说,他就越是糊涂。
“是不是我第二个人格,又跑出来了?”他想一定是这个样子,不然大家也不会有这种反应。
柳少杨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才出嘴巴道:“我是怀疑你是不是还有第三个人格?”
“什么第三个人格?”
他做出的事,真有那么严重?
铁冥风一手拍下他的肩膀,摇了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欧阳少爷,我都不知道你对这个女人是这么的饥渴……”
“我没有啊!”当他说出这话时,就连跑来他身边的狗狗,都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到了他。
“左晴儿,我有做了什么事吗?”看大家都如此拐弯抹角地不直接说个明白,他改转头向左左晴儿问道。
她却不知为什么脸红得像关公似的,拼命地摇手说:“不要问我,我……说不出来啦!”
铁冥风知道东方君如现在一定是满头雾水,因此决定告诉他实话,他伸出了他的手指指向东方君如的鼻子,斩钉截铁地说:“你─东方君如的另一个人格─炎君,就在刚才打完了那些客人后,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赏给了左晴儿姑娘一个非常火辣辣的吻,还轻薄了她好一阵子才肯放人。”
听见这事,让他惊吓不已了起来:“这大概也许是真的吗?”
“是真的!”在场所有的人包括狗狗,全都一致的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让他连想否认一下也没办法。
“可是过去除了解开包住青炎剑的布外,我很少人格大变啊!”
难道是青炎剑的力量越来越大了,所以就算没有把它用布包起来,也一样会受到它的影响?
“我看你还是先把青炎剑包起来,再说吧!”
免得炎君又冒出来让场面更失控。
柳少扬将地上的布拾起丢给了他,让东方君如赶紧把它包起来。等东方君如包好青炎剑后,左左晴儿才提起勇气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第二人格、第三人格?有可能说个清楚吗?”
“什么?青炎剑是一把会改变欧阳大哥人格的剑?”经过了东方君昊一番的解释,她总算是稍微了解这整个的来龙去脉了。
原来这把青炎剑会使得欧阳大哥变成炎君的状态,所以平日,欧阳大哥才会把它用布封印起来,以避免炎君经常出现。但偶尔也会出现破例的时候,就是在欧阳大哥面临危险,或是出现什么紧急情况时,炎君就会在剑还包着布,未解开封印的状况下跑了出来。
因着这把青炎剑会紧跟着主人的关系,欧阳大哥无法将它丢弃,也只好一直把它带在身上,任由着它来影响他的个性。
“你也看到他变成炎君的样子,根本就像是另一个人,完全没有人会把他跟东方君如看作是同一位,所以青炎剑主人的行踪才会变得如此神秘,也不是没有原因。”
东方君昊说完这些话,就冷冷地瞟了东方君如一眼,朝着他问道:“你做出了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想要怎么向左晴儿姑娘交待?”
怎么交待?他们想要欧阳大哥交待些什么?
夜虹香双手叉着腰,也喋喋不休地念了他几句:“你做出的是只能对已婚妻子,才能做的亲密举动耶!这个女人的清白有多宝贵,你知道吗?”
她跟欧阳大哥做出了夫妻之实吗?不然这位虹香姊姊,怎么会这样说?
听见这话,不解人事的左左晴儿可大大误解了。
“东方君如也不是故意的,炎君有他的记忆,但他对炎君的事却完全没有印象,所以你们这样的责怪他,也未免太过严苛了点?”泉十三假作好心地帮东方君如说话,大手勾着他的肩道:“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你们就饶了他吧!”
“但他轻薄了这位姑娘的事也是理所当然事实,我觉得事情不能就这么不用提了。”柳少扬从腰际拿起一把扇子,搧了搧风,满脸正经地望着东方君如道。
“你们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不停,怎不先问问欧阳公子,本人打算怎么做呢?”
难得铁冥风在这时候,说出了这样的公道话,但听见这话的所有人却同时起疑地睨向他,怀疑着这位铁公鸡,究竟想打什么坏主意了?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我说句公道话不行吗?”
难道平常他做人真这么失败?连说句公道话,都要被人这样怀疑不成?
“好了各位,我已经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也知道该怎么向左晴儿交待了。”东方君如面色微绯地,扬手制止了他们的话,接下来,再将所有的焦点目光全放在左左晴儿身上。
想不到他竟然对左晴儿做出了如此失礼的事,还是对着一个当作妹妹的人做出了那样的行为。看来他也只能这么做,以示负责了。
“左晴儿。”
“什么事?”忽然被欧阳大哥这么一叫,她的心脏差点就要停止。
左左晴儿紧张地瞄向东方君如的唇,回想起那张嘴巴,曾经肆无忌惮的吻了她好几下,越想她脸上的温度又再度直飙而上,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脸会不会就这样地,着起火来呢?
东方君如停顿了一会,慎重地思考后,可不就是正经严谨地说:“看样子,现在也只能让我娶你来以示负责了吧!”
“什么?”左晴儿和其它人同时间大喊了出来,全被东方君如这个决定给吓到了。
“既然左晴儿你不打算嫁给你的未婚夫,又被我如此的轻薄,身为一个大这个男人,怎能不负起责任来娶你呢?”
说这话的东方君如,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脸上微微的红润,悄悄地斜视瞄向了左晴儿的方向,想知道她会作何反应?
谁知?听见这话的左左晴儿这个时候已吓掉了三魂七魄,怔怔地僵在原地那一动也不动。
泉十三大手朝她眼前挥了半天,却不见她有任何反应,只好耸耸肩又摇不确定地摇了摇头道:“这件事让她太震惊了,人已经昏过去了吧?”
望见此景的柳少扬不禁叹为观止地说:“这位姑娘竟然有可能睁着眼睛又保持着双脚站立,还能够如此昏倒?这也算是一种厉害的功夫罗?”
知道左左晴儿已昏倒的铁冥风,点了点东方君如的背,可不就是将大手指向门嘴巴道:“请你将你这位未过门的妻子,自行送回她的房间去吧!”
东方君如点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主动欺身过来,温柔地抱起了昏厥过去的左左晴儿,再度将她抱回那间香味芬芳的客房。但这回抱着她的表情却没有之前的勉强,还挂着一丝心甘情愿的微笑在脸上。
注意到这点的东方君昊,更加地确定东方君如是对左左晴儿动心了。
当初是他先欣赏左晴儿姑娘的,但因为知道她有了婚配,他才死心放弃了她。在他知道左晴儿姑娘逃婚后,本以为自己有了希望,没想到却也在这一天希望再度破裂。他知道必须对左晴儿姑娘死心才行,幸好他的感情还来不及投入就已经失恋了。至少在这时候失恋,有可能不用太难过吧?
东方君昊如此地安慰起自己来,完全没人发现到现在的他,内心正暗暗的在啜泣着……
将左左晴儿送到房间后,东方君如朝着睡死的她,一脸好笑地喃喃自语道:“当我的妻子,有必要惊讶到昏倒吗?”语毕,他就将左左晴儿缓缓放到**,在她未躺平之前,他的手不经意地触到了她的头发。第一次摸到如此柔滑亮丽的发丝,令东方君如有点爱不释手,于是他干脆坐到她床边,抚起了她的秀发。
这个女人的头发都是这么好摸吗?还是只有左晴儿的头发才是这样?
摸着摸着,东方君如忽然发现,他怎么会对一位刚认识不久的妹子,做出了这样的举动?难道炎君喜欢着左晴儿的心情,也影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