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东王山中的兽族们自然仍旧是好好的陪着那三位‘贵客’好好的玩儿着,他们爱往东去便往东去,爱往西去便往西去,看着他们每日里和乐融洽的携手同游,连来缺都觉得他们真是三位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了。
和那三位‘携手同游’的家伙不同,老狼和灰宏已经开始计划挑选参加联合比武大赛的东王山兽族了——根据老狼的想法,在东王山中先进行一次小型的比武大赛,不妨就以从兽宝山兑换或购买回来的宝物作为奖赏。 东王山已经太久没有活动了,这次的比武应该还是可以挑出不少好苗子的。
至于前往兽宝山的队伍,仅由灰宏带着一小队人马护送猪鸡前往——事实上需要去兽宝山的只有鸡而已,但是鸡死活不肯离开猪。 呃,根据归宁的话来说,这是一种超越种族的友情,很美好的小说题材。 说这话时,他手上的笔就没有停过,事实上他一直很后悔在鸡和猪出现时没有亲眼目睹,光kao后来盘问到的信息,他始终觉得心有缺憾,无法达到他所希望的角度——至于是什么角度就没人知道了。
来缺身为新任的东王,不好随意离山,来缺不走,陆鹏自然也不走,归宁则在考虑了双方的新闻热度之后,咬牙决定留在东王山——兽族的比武大赛五年一遇,兽宝山的话,有鸡和猪在,总是有机会去的。
老狼则始终担心灰宏带队地人马太过年轻。 当初在来缺出洞时见到的那只老猴子也被派出随行了。
一切部署都已做好准备,只是这些只能在那三位每日‘沉迷’于东王山美景中的家伙离开后才能进行。
在东王即位典礼结束一周之后,这三位贵客才心满意足的离山,他们临走前还情真意切的对着来缺说,‘愿东王好好准备这次比武大赛,其余传话的工作他们三座王山会负责,半个月内三座王山为此次比武大赛准备的资费将会送抵东王山。 一个月后便会有参赛者陆续前来,届时招待地工作还请东王费心’。
来缺自然是微笑着点头致意并且说一些诸如‘几位还请安心。 代我问几位长辈好,东王山一定竭尽全力办好本届比五大赛’之类的话语。
在送走这三位之后,出于这一周来对这三位少爷小姐地不满,来缺转头就对在不远处游荡的猪咧嘴笑道:“猪,你看人家那位猪少爷,名字多有内涵?豕智。 你这名字倒好……言简意赅。 ”
猪哼哼了下,很鄙视的回头看来缺:“低俗。 ”这两个字伴着猪那浓重的方言口音。 逗得蹲在一棵老树枝桠上的陆鹏笑眯了一双眼狐狸眼——他在他舅舅的指导下,已经能勉强适应赤狐的身体,起码爬树这活儿他是不怕地了。
来缺想了想,也对,又有哪几位的名字能像猪和鸡这么的超拖?
扭头看了看老狼,他觉得也就老狼还能与他们勉强一搏了——虽然人家老狼未必乐意。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来缺只感觉到了作为一个东王的简便简单和轻松——这主要取决于他这个王是野脉兽族里的一位王,并且他还有两个能干的副手。 虽然灰宏已经带着一个小队护送鸡和猪走了,但是老狼和大长老则为了这久违的四王山比武大赛而热血沸腾得仿佛打了五千CC地鸡血。
东王山上下都被他们这两位大佬带出了**带出了热情,上到狼族各部,下到兔子老鼠,各族里都开始了各族的小型选拔大赛,务求在一周内选择出适合参赛的选手——因为一周后还有东王山总的选拔赛事。
来缺眼瞅着东王山中的热烈气氛。 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见证的是兽族版地奥运选拔赛。
各兽族的热火朝天和来缺每日闲闲没事儿干的情形全然的成了反比,衬得来缺越发的悠闲,属下们越发的繁忙——连归宁陆鹏都比他辛苦,他们俩一个客串记者整座东王山脉的到处乱窜,虽然他是人类,但是他也是他们东王亲切接待的亲密好友,就冲他这点身份,归宁在这整座山脉就畅通无阻了,有些脑子灵活些的部族在想到可以通过归宁向他们亲爱的东王推举自己地选手后,就更加热烈地欢迎他前往自己的部族‘采访’了。 于是这些日子以来。 归宁在东王山地人气暴涨,每天笑眯眯的捧着他的小本子满山乱逛。 画些小图谢谢小字记录各部族的赛事和各种八卦。 这些东西在被老狼和大长老见到之后,他们俩严重精光一闪,就笑着跟他商量可否将这些东西给他们参考一下了。
各部族在这一点上倒真正得到了这两位东王山大佬的注意。
陆鹏则根据他舅舅留下的方法在对自己进行各种训练,输给来缺的耻辱一直深深的藏在他的心里,对于一位将调戏别人作为乐趣的家伙来说,用智慧调戏别人是他的爱好,但是如果因为体力体能等各方面原因,只能kao智慧调戏别人,那就是一种折磨了。 乐意这样干和被迫这样干是完全不同的意义,即便达到的效果是一样的也不行——这就像将爱好作为工作之后未必就能继续保持那股热情了一样。
在见到满山热情洋溢兽族,来缺一两天觉得晃眼,两三天觉得不自在,期间虽然想到了也像陆鹏去训练一番,但是他发现自己现在的能力值似乎有些高了,偶发一些攻击的招数,破坏力开始变得比较惊人,时常把东王山中的兽族惊吓得群起而围观之。 训练的结果不仅影响了环境美化,还影响了群众的训练参赛。
重点是。 训练那么一下两下地,根本达不到训练的效果——最后,他终于决定跑去找老狼,问他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
老狼当时正在处理比武场地搭建的工作,就在今天,他们东王山供养的那位中级道具师终于姗姗来迟,于是他立刻召集了许多东王山中相对孔武有力的种族成员。 准备在短短五日之内搞定比武场地的问题,那位道具师只来五天——这次他们邀请这位道具师前来其实相当勉强。 每次邀请道具师的能量晶石都是一笔极大地花费,这种费用取决于他的实力、等级以及和这座兽山地交情以及这座兽山的地位。 虽然凭借东王山的地位以及长期的供给,这位道具师都应该来上一趟的,奈何此次为了保证购买宝物的顺利,灰宏带去了东王山三分之一的库存,又考虑到联合比武大赛以及之后四王山协定地花费,此次付给那位中级道具师的费用已经低到了一定的额度。 若不是考虑到双方的交情,只怕连这五天都没得商量。
老狼在那位道具师来的第一时间就将来缺介绍与他认识了,那位道具师是一只看上去很有哲学家气息的羚羊。
老狼这会儿正忙着和道具师羚羊商量怎样设计这个比武场地,每届大赛的比武场地,其防护措施都是一流的,不仅需要防止擂台上地能量伤到场下的观众,更要防止擂台下有人用道具暗中协助场上的参赛者,高级点的还要考虑到台上打架时噪音太大。 台下观众会耳鸣或者失聪,至于台上的参赛者自然不用去管它——连台下那点叫嚣声都撑不过去,那算什么合格的胜利者?
而这些技术问题,往往都是每一届大赛地难题之一。
来缺蹲在角落眼巴巴的看着老狼跟羚羊商量,他们一会儿商量着怎样设计场地的大小,这关系到防护罩的大小以及能量的浓厚程度再以及能量的消耗量;一会儿又商量应该用怎样的材料搭建擂台。 毕竟这比赛允许使用三等以内的道具,三等以内的攻击道具那攻击力破坏力以及制造的噪音都是机器可怕地,两兽谈到这里,又开始考虑擂台破坏之后地修补工作。
如此这般,一个问题套一个问题,这环环相扣的问题挺得来缺在边上直犯晕。
好不容易抽了个羚羊道具师去考察场地地空挡,来缺扯着老狼问,现在有什么是他能帮忙的么?
老狼这时正忙得晕头转向,原本老成持重的模样早在这些天里被火热的**给取代了,他脸上的那道疤最近经常都泛着红色。 可见他其实也是颇热血的。 当初那副样子如果不是摆给来缺看的,就是因为三十多年的憋闷生活给憋出来的。
来缺也看出来老狼的烦恼了。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刚回到野脉兽族之中,刚当了这东王,连‘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兽王’之类的培训都没有经过,对兽族生活还不适应甚至对兽族的各种习性各种事务都还不熟悉,如果他来指挥什么,那还不是添乱?
于是他低着脑袋郁闷道:“就没什么简单的活儿么?”
看到来缺的模样,老狼也深感烦恼——看看,这都是什么事儿?自己的王来找自己求工作?
咬牙想了半天,老狼道:“王,或许……您可以想办法为我们东王山的孩子们找些师傅?”
“恩?”
老狼笑笑道:“我们虽然做了这么许多准备,但是近些年来,山里高手匮乏,山里的孩子们就很少能受到高手的指点,如今联合比武大赛在即,我们需要一些好的师傅啊。 ”
听了这个回答,来缺也明白,老狼是在给自己一个闲差先干着——想想,东王山高手匮乏,那么他又能去什么地方找到什么高手来指导东王山的参赛选手呢?
但看出老狼也无奈得很,于是来缺点点头,便请老狼回去继续忙去了。
TNND,不就是找些高手来帮忙吗?
“啊,对了……”来缺扭过头:“老狼,怎么样才算高手?”
“能力值250以上吧。 ”老狼叹口气:“250,那是兽族修炼者中的一个能力值的分水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