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第一百二十八章:意取蛮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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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意取蛮兵(三)

第一百二十八章:意取蛮兵(三)

离灭是惊醒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巨大空洞感,似是梦夜里的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太阳『穴』的刺痛突然铺天盖地地弥漫过来。那是强行破了催眠术的后遗症。手边的被褥还有一丝温热的气息,他的心却随着怀里的空缺而冰冷下来。

我只是想清楚了,在这世上,我只在乎你。

我不会离开你,死也不会……

离灭一下子从**翻起来,顾不得头疼欲裂,随手抓起衣服套上就冲到了门口。心里却默念着,不会的,她不会走的,她说过她不会走的!她身边有四十九隐卫,就算她走了,他也一定能找到她!

思及此处,他冷静下来,只是别着扣子的手指还有些颤抖。

一拉开门,沧明就已经跪在那里。离灭心中一惊,却只得勉力压抑住心底的波澜,沉声问道:“你主子呢?”

沧明垂首,朗声道:“主子在后花园。”

离灭一愣,有一种神魂在波涛汹涌之中被抛回原位的感觉。他吁了一口气,低头看了沧明一眼,只道:“你且起来,随本王来。”

“是!”

离灭赶到后花园的时候,正遇上曲艺子和李朝从一条小径中绕出来,似是相谈甚欢。从离灭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曲艺子在转身的时候优美的下颚微微一扬。离灭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每当到了一个新地方,或者是一个转角处,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观察。虽然只有几乎眨眼的时间,而且她的动作也细微得常人几乎不可觉,可是他却注意到了。这女子,平时在人前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其实却是童心未泯,还有些许无赖,这些,从她的很多小动作里都可以看的出来。

他们又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并没有发现离灭和沧明。离灭冲沧明摆摆手,沧明无声地行了一礼,然后就身形一闪,失去了踪影。离灭微微一笑,跟上了前面几人的步伐。

“王妃殿下自己,难道就没有想过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打拼出一片,一片自己的天地吗?”

曲艺子轻笑一声,只道:“李老,我只是一介小『妇』人,若真有此大志,也就不会这么早就嫁为人妻了。您以为谁都似您家兰儿姑娘,有您这位虎父,天生就非池中之物?”

闻言,李朝不禁哈哈大笑。他是大将之才,向往的保家卫国征战沙场的荣耀,此时听到一位年轻貌美的小女子的称赞,自然是觉得受用得很。何况这位小王妃,还夸到了他的心头肉,小兰儿。也许她真的说得对,他作为父亲,已经为了国家大事误了兰儿一次,实在是不该,再为了自己内心的愧疚,误兰儿第二次。兰儿既然是他李朝的女儿,又岂能因为这一次被掳,而折了她的雄心壮志,委身做人的如夫人,了度残生!

感觉到离灭的靠近,曲艺子微微一笑,转过身屈身一礼:“王爷。”李朝略有些惊讶,转过身一看,就见离王殿下立在身后,在清晨的曙光里,俊美绝伦的面容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衣襟虽略有些凌『乱』,风华绝代却难掩君临天下的霸气。

李朝抱拳一礼:“王爷!”

“李老,爱妃,不必多礼”,离灭皮笑肉不笑地上前,托了曲艺子一把,却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回去再收拾你!”

曲艺子哆嗦了一下,然后在清晨的寒气里打了个喷嚏,似一只『迷』『惑』的小猫那般。离灭看得一阵好笑,只托着她的双臂不放手,笑道:“爱妃受凉了,小玉,扶王妃回去休息吧。”

小玉答应了一声,便笑着上前托住曲艺子的手臂,扶着她往先前所住的房间去了。

李朝虽粗犷,见状却也是知道是王爷清晨醒来不见王妃,故而寻了过来。看来王妃来找他,竟是自作主张。

离灭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略有些不整的衣装,便一抬手,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番,才开口唤回李朝的神智:“李老。”

李朝回过神,看着眼前以后很可能君临天下的年轻王爷,正了正颜『色』,抱拳一礼,沉声道:“王爷,书房有请!”

与来时相同,离灭依旧怒气未消,曲艺子依旧狗腿地试着讨好他。马车的行进依旧平稳。

“怎么样,有没有舒服一点?”曲艺子坐在离灭怀里,一边笨拙地按着他的太阳『穴』,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离灭白了她一眼,又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道:“你皮痒了是不是,竟然敢给我下催眠术?!”头痛事小,今日早上起来没见到她,他马上想起了昨日她的反常,那种不安和惊恐,才是伤他最深。

曲艺子吐了吐舌头,手里的动作不停,却小声嘟囔道:“我怎地知道我自己这么不行,会被你觉察到……”

离灭好气又好笑:“你是在抱怨自己修为太浅?”

“差不多吧,诶,别扯,疼!”曲艺子赶紧抽回手,护住被他拎住的那只耳朵。天哪,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了!

“你要去与李老谈,我又不曾阻你,你做什么非要给我下那催眠术,自己偷偷溜着去?”离灭松开了拎着她耳朵的手,却改用双手钳住了她的双肩,面『色』依旧不好看。

曲艺子咬咬牙:“不为什么,我就是觉得这样比较好!我给你下了催眠术,这件事情就是我一个人自作主张,与你无关。难不成,我去找李老,你是要一个人等在房里,还是要跟着来?恐怕都是不妥吧!”

李朝虽是武夫,现在是**时期,却也肯定在他们所住的房间附近布下了眼线。曲艺子是想着,若是她把事情搞砸了,也给他再留下一个机会。这他当然明白,但是一想到她用催眠术来催眠他,他就觉得心气不顺。她明知她的丈夫,并非有勇无谋之辈,她久未『插』手朝政,李朝其人她其实并不了解,却这样冒失地自作主张,若是落入别人的圈套,又该如何是好!一想到这个,他的眉头愈发拧成了一个结,手下又更用力了些,只道:“下次再这样自作主张,我就罚你到王府的藏经阁去抄经书!”

曲艺子吃痛,挣了两下,怒道:“你够了没有,快松手!你不知道你自己力气有多大是不是……”被他一瞪,她又理亏地缩了脖子,呐呐地道,“抄,抄经书就抄经书,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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