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讷所谓的熟人正是索禅和石里脊两人,他们两个好基友看上去并不是专门来吃火锅的,倒像是来作陪的。
他们作陪这个人,牧讷不认识,梓柠心和郁可儿却认识,因为那人和梓柠心、郁可儿都有那么些亲戚关系。
那是一个老头儿,谈不上有多少威严,也谈不上有多么的和蔼,整个人普普通通,根本都没有什么特点,是典型的扔到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爷爷……”
听着抱着的郁可儿稍稍泣声的轻呼,牧讷才知道那个老头儿感情是真正的梓柠心的公公,真正的郁可儿的爷爷,也就是华夏十大家族的郁家上上任的家主郁振远。
“你们今天变成这副模样,不会是因为知道见到他吧?”
真正的梓柠心和郁可儿,一个早已死了二十来年,一个也死了有好几年,现在的她们不过是牧讷用着具化术具化出来的
。
因此,她们若是以真面目见到郁振远,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以牧讷现在在华夏的地位,这等麻烦还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梓柠心却怕这个麻烦啊!毕竟!现在这个梓柠心从本质上来讲和郁家是没有丝毫关系的。
至于郁可儿,她已经从女皇那里得知了真正的郁可儿其实并没有死去的事实,她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因而她总不能抢了真正那个郁可儿的身份吧?
既然这样,她们两个今天还求着牧讷带她们出来干嘛?
“我是从郡主姐姐那里知道爷爷来了省城,就想……就想来见见他,只是见见,我没有打算和他相认,甚至……我都打着不一定能够见到他的想法……”
也是,来南熙广场可是丹小炉的提议,而丹小炉是根本不知道郁振远来了省城这件事的,好吧,就算丹小炉知道,她也不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儿而改变她想去的地方的。
……
牧讷见到了索禅和石里脊,他们两个好基友自然也发现了他。
在索禅和石里脊的眼里,牧讷可是前辈,而且还是能够让他们师父夸赞甚至钦佩的前辈,且单凭能够和鼎鼎大名的雉十山对抗这么一点,都值得他们两个好基友把牧讷当初前辈来供着。
因此见到了他,他们哪能坐得住,赶忙的迎过来见礼了。
他们的对牧讷见礼,自然引得吃得大汗淋漓的郁振远把目光投了过来,正是这目光的一投,老头儿郁振远的目光再难离开。
在一个寻常的三代同堂的家庭里,孙儿孙女往往和爷爷非常的亲近,这源于爷爷总是非常非常的疼爱孙儿孙女。
郁振远身份地位在郁家,在华夏都很高,可他也是个疼爱孙儿孙女的寻常爷爷,也是个和孙儿孙女非常亲近的寻常爷爷
。
因而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被牧讷抱着的小萝莉版郁可儿,和他的宝贝孙女儿小时候的模样的几乎一模一样,而他这次之所以来到省城,就是从另外一个宝贝孙女儿,也就是郁柔儿那里得知了郁可儿其实并没有死的事实。
但是呢,郁振远却不会认为眼前这个小萝莉会是他的宝贝孙女,他只会认为是另外一种可能。
“你……你是小可儿的女儿吗?”
这是郁振远认为的可能,这个可能的误会太大,可牧讷知晓可儿妹子的担心,不好开口解释,就将目光看向了她。
郁可儿也没有解释,反倒挤出露出甜甜的微笑,道:“对呀,我是小可儿的女儿,因为妈妈说过,她的小名儿就叫小可儿,可是……老爷爷,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难道你认识我妈妈?”
郁振远得了这个答案,擦了擦眼角的老泪,笑着道:“我当然认识你妈妈,因为我是你妈妈的爷爷,她小时候成天黏着我,要给我拔胡子。”
说到这里,郁振远举目四顾的看看了,又道:“你妈妈呢?”
“妈妈……妈妈她在家里,没有出来。”
郁可儿所言的“妈妈”在这样的语境下,自然不是指的梓柠心,她是指的女皇姐姐。
郁可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主意,居然道:“老爷爷,你要是想看我妈妈的话,等会儿和我、还有姐姐,还有爸爸和小妈妈一起回家,老爷爷就能见到妈妈了。”
这么一句给梓柠心、给牧讷、给丹小炉定下了新的身份的话语,加上刚刚郁振远那句“拔胡子”,变相的说明郁可儿只怕是个喜欢捉弄郁振远的小淘气、小捣蛋。
牧讷看出了这样的一点,第一次的发现,他原来对可儿妹子这个初恋的了解真的好少,然后,他又发现,这般的“捉弄人不带打草稿”的她配上她那小萝莉萌萌模样,别提有多可爱了。
郁可儿的可爱,郁振远自然也见得清楚,他见了,不由响起宝贝孙女儿小时候黏着他撒娇的样子,受此影响,他想见宝贝孙女儿的心情更加浓烈起来。
只不过,郁振远想见宝贝孙女儿的想法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至少现在还不能,因为梓柠心的火锅还没有吃呢
。
……
一次性的加了一对夫妻和一对女儿,刚刚郁振远、索禅、石里脊他们三人的四人座显然坐不下,因此几人新开了一个八人座。
新开座,又是吃的火锅,自是有好一会儿的煮锅的时间,这段时间里,郁可儿调皮捣蛋的装成自己的女儿去捉弄郁振远这个爷爷,梓柠心和郁振远不熟,没有参与其中,转而“小妈妈小妈妈”的和丹小炉聊得开心。
牧讷自然就和索禅、石里脊聊了起来。
“你们怎么没有陪你们的师父去华安局总部玩玩?”
索禅恭敬的回道:“师父说,现在的我还不是该玩的时候,让我以学业为重。”
学业?好吧,牧讷听到这么一个词,才想起好久好久没有在学校上过课了……
按照大学上课点到和期末成绩挂钩的情况,他牧讷缺课这么久,这学期恐怕挂科的科数有些多。
好吧,现在的他对此并不在意,因为在他看来,所谓的大学,实际上就是借着四年时间,找到一条进入社会后能够在社会中立足的能力。
他现在坐拥那般多的势力,自身也有那般强的实力,不说仅仅只是在社会中立足了,就是把整个社会给翻个个都办得到,又何必回到大学去成天担心挂科不挂科呢?
所以牧讷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件事上。
“索禅,你应该是个太极拳高手吧?正好,最近我的身体出了些问题,有些手段用不上,得要学些其他的防身手段,不如,你教教我?”
索禅是真心把牧讷当成长辈,哪敢应了那“教教”二字,直接被折煞得连道“晚辈怎么敢?”,他身旁的石里脊把握的却是另外一事。
“牧师兄,您的身体出了问题?是什么问题?严重吗?”
牧讷身上的问题自然是他的“灵识之体”中了“上古毒字”的事,这个问题,石里脊和索禅都帮不上忙,牧讷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就笑着的“也没什么大事”的敷衍过去
。
这种敷衍,石里脊和索禅都听得懂,其中含义,他们也听得出来,因而他们也就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因而他们为了降低这个严重性,就不顾周围有着其他吃火锅的客人的情况,以请求牧讷指导为借口,当场给他演示八卦掌和太极拳。
演示八卦掌的是石里脊,他的八卦掌深得董话多的真传,一番演示出来,当真是“形如游龙视若猿守坐如虎踞转似鹰盘。”
演示太极拳的则是索禅,他的太极拳学自和尘这个武当的得道真人,自然不会是寻常的简化太极,自然是武当一派镇派的“太极十三式”。
牧讷的灵识已经恢复了些,靠着它,他可以外散不少神识,借此,他只看了一人演示的两遍,就把两套拳法全部记下。
而依着“礼尚往来”的道理,牧讷学了两人的拳,自需回礼,因此他大手假意往衣兜里一掏,分别掏出两本具化出的内功心法交给两人。
能被牧讷具化出的内功心法,自然不会是普通角色,两人恭敬的接过一看,都被其上那玄奥的口诀所震撼。
震撼之余,两人不免有些脸红,谁让他们认为他们的拳法的价值比不过那两本内功心法呢?
因此,两人对视一眼的,终于一咬牙的把各自所学的压箱底的绝技分别给牧讷演示了一遍。
两人演示绝技,本就是个武林高手的郁振远难免不好奇的瞧上几眼,结果在见到石里脊演示的绝技的某几招后,他脸色一个剧变,“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小石头!你刚刚那几招是谁教你的?”
郁振远的声音有些冷,这还是他担心惊吓到他的宝贝“曾孙女儿”,进行了强行压制的情况。
显然,强行压制后他的声音都还这般的冷,说明刚刚石里脊演示的那几招绝技有着天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