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的是一个喜欢收集和改造乱七八糟的东西,又崇尚血族文化的医生。
牧讷给出的信息可谓是相当的模糊,但是有着之前那些被强行改造成“假天使”的血族在前,德斯奈特听了,刚要再喝水一般的喝下一杯酒的姿势顿住,还万分惊异的道:“你们找那个疯子干什么?难道你们也想被改造?”
帕多希雅摇头道:“我和主人对现在的情况很满意,才不会去找那个疯子进行什么改造,我们是有事找他,或者说,是找他要两个人。”
“谁?”
帕多希雅没有立即告诉德斯奈特他们是谁,她转头看向了牧讷,见牧讷点头示意了,才道:“伊达罗达和娜斯蒂娜
。”
“那对混血的夫妻!”
德斯奈特果然是朋友众多所得的消息也众多的人,帕多希雅只是说了他们的名字,他就能一下惊呼出他们独特的地方,然后,他却一下子的沉默起来。
喝酒、倒酒、喝酒、倒酒……
德斯奈特把整整一瓶刚刚喝完82拉菲后,又叫上的路易十三,随后再沉默一会儿,道:“你要请我喝酒。”
喂喂!什么叫“你要请我喝酒”?这不是请着吗?还有,你个德斯奈特沉默那样久的,却冒出这样一句话,是逗他牧讷玩儿吗?
“逗你玩?”
德斯奈特往杯子里咕噜咕噜的倒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上来的……咦?那不是华夏的烧刀子吗?
咳咳,酒是什么酒,为什么旧金山的这处酒店中有,这里就不说了,却说德斯奈特把酒倒满了满满一杯,再一口灌下后,边回味那份火辣刺喉,边咧嘴笑着的道:“那个疯子本身倒没什么,实力不强,人又有些疯癫,但是前些时候他傍上了一个大靠山,所以找他要人,还是要的那么重要的两个人,是会惹怒他身后的那个大靠山的,所以my-friend,事情办完,你可得请我喝酒,我要喝好酒。”
这样一句话,除了字面意义上的东西,还隐藏着一个不算隐藏的事,那就是他德斯奈特若是帮了牧讷,只怕就会惹上天大的麻烦,这个麻烦显然来自于那个疯子医生傍上的那个大靠山。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样的大靠山,能够让实力强劲的“断匕的黑拳”都觉得一旦惹上就是大麻烦呢?
“也不是什么隐藏boss还是幕后黑手什么的,他,你的帕多希雅认识,而且……”
德斯奈特黑白分明的眸子一下变得深邃的盯着牧讷,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已经被他盯上了,或者说,你因为你的帕多希雅领主已经被他盯上了。
这话,牧讷听着有些不懂,帕多希雅通过德斯奈特那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咬得很重的“领主”一词,想到了一件事,脸色微变的道:“他……不会是该隐十四吧?”
该隐十四进阶成为血族领主是一千年前那些样子,那时候,帕多希雅还没有出生呢,好吧,这里要谈的不是这个问题,这里要谈的是,由于该隐十四是血族公认的天才,他成为领主甚至从一开始,他都绝不沾惹任何女人
。
倒不是他对女人没有兴趣,不然他的古堡中不会专门拿一间奢华房间来存放从最初到现在的近乎所有的爱情动作片,咳咳,总之,他是在没有找到心仪的女子之前,是绝对不会碰任何一个女人的。
而他所谓的“心仪”,有两个条件,其一,她要是纯正的血族,其二,她的天才属性至少要和他相当。
很显然的,帕多希雅符合这两个条件,但是!她现在却已经被牧讷夺了处子之身成了他的女人了!所以牧讷就相当于抢了他该隐十四的女人,而且还是抢了他苦等一千多年的心仪的女人,你说!牧讷是不是有大麻烦了?
“还有这种事?”
牧讷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不由有那么些同情该隐十四,但也仅仅只是同情而已,谁让他自作自受、自讨苦吃呢?何况,即便一开始他牧讷就知道该隐十四的这个事情,他同样是会把帕多希雅给收了的,原因?面对那样疯狂的惊涛骇浪,牧讷是能够把持得住的吗?好吧,即便把持得住又怎么样?凭什么他要把帕多希雅拱手让给别人?
再说了,以他牧讷现在的实力和势力,岂会怕他一个该隐十四?正好他要是敢来找麻烦,就把他给一顿收拾,再……咳咳,再把他该隐十四的“收藏”给一个洗劫,以后他牧讷在和他的那些女人哼哼嗯嗯那啥的时候用播放那些“收藏”中的精品来助助兴。
牧讷想着这事露出的微带荡漾的表情,同样身为男人的德斯奈特又哪里不懂?他见了,挤了挤眉头的,道:“咳咳,my-friend,要是真有洗劫该隐十四藏品的那一天,记得挑几个黑人做主角的精品给我,作为交换,你本该请我喝的十一次酒,我给你减少一次。”
喂喂!什么时候答应要请你喝十一次酒了?加上这次分明才三次才对!
德斯奈特也没给牧讷机会反驳这事,转移话题的道:“话说回来,my-friend,该隐十四的事,你可真的要小心,因为……你的帕多希雅其实就算没有这么快的进阶成为血族领主,他个该隐十四也会勉强把她娶为妻子的,一是帕多希雅确实漂亮,甚至把她称之为‘血族之花’都不为过,再有就是,咳咳,传闻中……”
德斯奈特伸长脖子,压低声音的道:“你的帕多希雅之所以能够保持几百年的处子之身,正是因为该隐曾发过话,任何人都不能动她……”
德斯奈特的声音压得再低,他的话也逃不过帕多希雅的耳朵,所以为了不因为帕多希雅在牧讷耳边吹些枕头风,从而导致让他请喝酒的事情告吹,他连忙将另外一个确实是事实的事补充出来
。
“当然,这个事也和你的帕多希雅本身洁身自好分不开的。”
“所以?”
德斯奈特坏坏一笑的道:“所以,my-friend,你该请我喝酒,加上之前扣除一次的,你现在已经欠我十五顿酒了。”
……
大西洋的某处,这里没有岛屿,也没有小岛船只,有着的只是海水。
除了海水,自然也有那么三两只海鸟,以及是不是翻腾出海的海鱼。
哦!对了!除了这些之外,也有一个奇怪的东西,那是一具棺材,外形古老沧桑,材质却尽显奢华。
各种耀眼的宝石点缀,各种精致的玉石装饰,而这口奢华的棺材上最令人瞩目的是盖子上用着黄金雕琢的十四只狰狞的蝙蝠。
十四只?难道……
是了!这是该隐十四的棺材,或者说,这是他的棺材床铺。
该隐十四也是个另类的血族,他当了将近两千多年的处……收集了整整一个大房间的爱情动作片,然后,他还喜欢把他的棺材床铺丢到海上,自己却躺在其中,随波逐流的来上个“漂流式”的睡觉。
此时此刻,他的棺材床铺漂在这里,却不曾随波逐流,它受着某种力量的牵引,一直停在那处,不被海浪所侵扰。
其实它已经停在这里好些天了,准确的说,是整整十五天了,而从十五天前开始,这个棺材床铺就一直是空的,也就是说,该隐十四从那时开始就没有呆在他的这个棺材床铺里了
。
他去了哪里呢?
此处四处无船无岛的,他能去的只能是海里,他也确实去了海底,还一个下潜的去到了海底深处。
原来十五天前,他躺在棺材床铺里随波逐流的来到这处地方,感受到海底有股令他心动的奇怪波动,然后他就出了它,潜了下去。
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天,他也终于从海底的一处深渊中找到了散出奇怪波动的那样事物,也终于慢慢悠悠的浮出了水面。
“在海里泡了十五天,却可以结束将近两千年的处|男生涯,也终于可以告别那该死的撸|管生活了,真好!真是感谢该死的上帝!”
该隐十四从海底找到的那个东西是一颗足球那么大的血色珍珠,其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息。
奇怪的是,这个血腥气息并不腥臭难闻,反倒清香扑鼻,这么一个血色珍珠……
“我看着都想把它给吃了!”
这话当然是说笑,因为该隐十四要把它送给帕多希雅,让她借着它进阶成为血族领主,然后把她这个他很早就瞧上了的血族的天才后辈给娶回家。
怀着这样的欣喜,该隐十四振翅飞起,再一抖震开身上的海水和盐渍,再抬手轻招的打开了棺材床铺的盖子,顺势的躺了进去,然后自然是合住了盖子,再然后,牵引棺材的力量消失,棺材受海浪的推动随波逐流,再然后……整个这处空间出现了那么几息的窒息一般的寂静。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这份寂静,巨响声中,棺材盖像火箭一般冲天炸起,其旁的海水像遭受了核爆一般瞬息间巨浪滔天!
该隐十四振翅飞起,化作一道血光飞出了棺材,向着旧金山的方向飞去,被他这样抛弃的棺材中静静的躺着一部手机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