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慢慢化成血水,这毒蘑菇的毒性之强可见一斑,而他个撒皮尔东找西找的找了十六朵来吃,如果他是个普通人,那可真是救无可救了,那么牧讷给他一刀,让他死个痛快,对他来说还是一种解脱。
但撒皮尔的身份可是“最后教”的“圣子”,堂堂一方大教的储君,岂会死得这般的窝囊?
“他体内有股力量正在中和毒蘑菇的毒素,死不了,只是昏过去了。”
好吧,昏过去了就昏过去了吧,可半天不醒就让人恼火了,尤其是伍鸢薇,她可急着把牧讷和saber抓……
不对!saber姐可还没有解除黑化呢!所以她个可怜的伍鸢薇是想请多事的牧讷和帅气的saber姐回去继续那些个尚未完成的突击训练
所以伍鸢薇又怎么能让他个不如毒死了好的撒皮尔继续昏迷下去呢?捡起一根断枝,伍鸢薇朝着撒皮尔的胸口就是鞭子。
“喂!混蛋!起床啦!太阳都晒脚底板儿啦!喂喂!起床啦!”
伍鸢薇拿断枝当鞭子在撒皮尔身上狠抽,撒皮尔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saber见此,道:“让一边,让我来。”
伍鸢薇出手不行,saber出招就是立竿见影,这不,她一脚出去,只听“嘭”的一下连上一声“噗通”,然后连一秒都没过,撒皮尔就“咕噜咕噜
!妈妈救命啊!”的惊叫起来。
……
撒皮尔好不容易从一米来深的小潭中爬上岸,再狼吞虎咽的吃下牧讷为他从水中捞起的烤鱼、烤肉,再再听完牧讷的自我介绍和此来意图,惊呼道:“这么说,你们是来帮我的?”
“不然呢?”
“不然呢?你还说不然呢?既然你们是来帮我的,为什么把我踢进水里?还有,为什么拿这种脏兮兮的东西给我吃?我可是‘圣子’!‘最后教’的堂堂大……啊!救命啊!妈妈……咕噜咕噜……”
很显然了,撒皮尔又被saber一脚给踢进小潭里,而saber给的理由是……谁让他用着那么大的声音和master说话?
撒皮尔被此一踢,是彻底的乖了,连他是来找妈妈,不是来找男朋友的事情也乖乖的交代了。
“找妈妈?”
牧讷也没管撒皮尔的妈妈在“最后教”是什么身份,直接问道:“你妈妈长什么样子,告诉我,我帮你找。
撒皮尔想都没想的就道:“我妈妈长得很像玛丽莲梦露!”
“然后呢?”
“就这样啊。”
“我是说,除了像玛丽莲梦露,她就没有其他的特点吗?”
“这个……我妈妈很喜欢吃你们华夏的豆……豆腐臭!还是用……用油煮的那种。”
“豆腐臭?用油煮?”
“是臭豆腐,油炸臭豆腐啊!八嘎!”
saber见不得撒皮尔侮|辱美味的油炸臭豆腐,就回身一脚的把他踢来飞进了小潭中。
牧讷看着又在小潭中“噗通噗通”的喊着“妈妈,救命啊。”的撒皮尔,微微跳了跳眼皮的道:“saber,这个……还是不要再来了,我怕他……呛水呛饱了的,等会儿那啥多,会耽搁我们的时间的
。”
……
牧讷的担心是正确的,因为之后无论是赶路途中,还是进到春城的那些个飘香着油炸臭豆腐的香味的小吃街中,撒皮尔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找厕所小解。
咳咳,不过,这都是小事,也不怎么碍事,反正找人的是牧讷,他神识一个散出的,往那些个小吃街一扫,就失望的发现,根本没有长得像玛丽莲梦露且爱吃油炸臭豆腐的西方贵妇。
好吧,别说贵妇了,就是老妇都没有,因为不知为何,今天这些小吃街上一个来旅游的外国女子都没见着。
“这……有问题啊!”
牧讷将这个问题报告给了女王姐姐苏缔星,苏缔星让他暂时不管这个问题,同时告诉他,撒皮尔的妈妈有消息了。
“什么?她在盐河市?她怎么跑到盐河市去干什么?那里的人又不喜欢吃油炸臭豆腐……”
……
盐河市是距离牧讷的家乡河铺镇所在城市最近的一所大型都市,那里的人不喜欢吃油炸臭豆腐是出了名的,至于原因……似乎是几十年前盐河市出了一个超级不喜欢吃油炸臭豆腐的黑|帮大佬,然后他的那些个手下、小弟为了讨好他,就全市范围的威胁那些个油炸臭豆腐的小贩……
咳咳,这等不知真假的奇闻异事,不是今天故事的重点,重点是,等牧讷一手揽着saber、一手揽着伍鸢薇,再用着神识卷着撒皮尔来到盐河市,远远见到撒皮尔那个所谓的像玛丽莲梦露的妈妈的时候,整个人的愣了十几秒。
“喂喂,撒皮尔,你确定这是你妈妈?”
牧讷这个问题是白问了,因为撒皮尔见到这个膀大腰圆、比传说中那位双手扛木头的俄罗斯大妈都还壮硕的大妈,眼泪一撒的就冲上去了。
“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喂喂!这样一个指不定能一拳秒掉一队米国特种兵的大妈哪里像传说中的大美女玛丽莲梦露了?
牧讷很像冲上去的把撒皮尔扯来按倒一旁的喷泉池里,狠狠的对其进行一番质问,一声似曾相识的憨憨声音,阻了他的这个想法
。
“你……你是牧小哥?”
牧讷认识的人中,憨憨的人不多,憨憨且称呼他为“牧小哥”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个了。
那就是当初在河铺镇的时候,为了凑足给小妹动手术的钱而想着做倒卖废旧医疗用品生意,从而不得不因为想要打通门路而受郑沉的指使,将刚出院的他给绑架了的几个大汉中的憨二。
果然,牧讷转头看去,那个憨样大汉不是憨二还是谁?而旁边那个姿色还算不错的护士姐姐,看她亲昵的挽着憨二手臂的样子……
喂喂!当真是傻人有傻福吗?憨二居然泡到这么一朵护士花,不错哦。
“何止是不错啊!憨二和李姐已经领了结婚证了!”
听着刀八哥的话,牧讷在更为惊讶之余,也不得不连连向憨二道上几声恭喜恭喜。
“这个……我能和阿李认识,其实还多亏了牧小哥,因为……因为要不是牧小哥找到那些关系,小妹也就不会去那里住院,阿李也就不会照顾小妹,我也就不会因为她照顾的那么细心就喜欢上她了。”
说道“小妹”,憨二想起一事,道:“对了,牧小哥,小妹她现在在这个医院里调养,她一直念叨着要见见你这个恩人,本来我们是准备找个时间去省城的南……南什么大学来着找你的,不过后来,阿姨找来,然后把小妹带到这个更好的医院调养,我们就把这事给延后了。”
“阿姨?”
“就是小妹的妈妈。”
牧讷闻得这话,下意识的将神识散去,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所谓的“小妹的妈妈”,眉头一下子就挑了起来。
“是她!可她……怎么变化这么大?”
牧讷忽然想到一个情况,一拍额头:“是了!她把她的‘异能力量’赠给了我,不变成这样才叫个怪了!我也是笨,怎么把这个事给忘记了!”
她是“人|欲”,就是那个曾属于岛国“神道社”大长老手下的“三格猎手”之一的“人|欲”
。
“人|欲”她当初主动的把“异能力量”赠给了牧讷,准确的说是赠给了他的那枚“粉色符文”,“异能力量”大失的她,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脸有皱纹、身形也微微有些佝偻的老妇人,一点没有当初那身材和样貌都相当不错的诱人样子。
“人|欲”,不!改过自新且重新做人后的她现在叫濯清染。
濯清染早已料到今天会见到牧讷,因为撒皮尔妈妈的消息就是由她提供给苏缔星的,所以她见到牧讷没有惊讶,反而朝着躺在病**的女儿濯清清道:“女儿,他就是牧讷,你的恩人,也是妈妈的恩人。”
濯清清是个典型的病态美人儿,她比传说中的林妹妹都要娇弱,简直就是吹上一阵冷风,受上一个风寒的就十有**会香消玉殒那种。
牧讷对这种娇弱妹子连一丝的抵抗力都没有,直接一见到,整颗心都心疼了起来,而当听到她那娇弱柔弱得堪比轻风抚过的声音,他的这份心疼就更浓了。
牧讷因为太过心疼,整个人就有些发愣,他一发愣在濯清清看来,就是直溜溜的盯着她看,她被牧讷那般的盯着,除了几个哥哥就几乎没怎么见过异性的她自然就羞怯得不行。
然后,她受羞怯所扰,气血涌上娇弱的俏脸,心绪微乱,然后……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到底太过娇弱一个妹子,就这样咳上几下,那嘴角都染上了血渍。
“混蛋!都是你!看你把人家清清妹妹伤成什么样了?”
出奇的,黑化版的saber没有因为伍鸢薇又扇牧讷的脑门又“混蛋混蛋”的骂他之事动怒,反而……
“master,我觉得……你有必要出去一下。”
得!saber居然也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