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闻得杜也正的模糊答案后,对期间发生的事情更加好奇满满的时候,牧讷这个事情的中心人物已经用着以“空间瞬移”连着几个瞬移的回到了“不知门”,然后没有丝毫停歇的赶回了那间有着大床的闺房,然后……
牧讷伤心的发现闺房中的大**没有了原本应该光溜溜的雾惜念和雾话仙,甚至连大**该有的凌乱湿漉的痕迹都没有,整张大床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
和这个伤心的事情相比,另一件事更让牧讷伤心,那就是他神识扫去,见到已经衣装整齐的雾惜念和雾话仙正与雾惜葭、空桐九命以及一大票的“不知门”的长辈、同辈、晚辈商议着事情。
这说明什么?说明雾惜念和雾话仙身上的“催|情弹”的毒已经解了。
好吧,她们身上的毒的确已经解了,毕竟……牧讷一去就是那样久的时间,她们两个又都是女女,即便相互之间摸来揉去,亲来吻去的也终究不能解毒。
所以空桐九命从火红鸟儿“灵识分身”的冰寒女子那里得知牧讷离开了好些时间后,因担心两人中毒太久会出现问题,就自作主张的替她们解了毒。
牧讷来到众女相聚的地方,听到了空桐九命用着“千里传音”给他作出这样的解释,自然不好怪罪她,只能挤出微笑的把那份伤心强行压在心底。
牧讷能压下伤心,有人却压不下那份愤怒,那是一位冷起脸来比冰寒女子冰寒着一张俏脸都还要冷上十数倍的女子,她就是雾话仙所道的那个“戒律殿”的师妹。
她叫雾话苛,听其名字就知道她是个严苛之极的女子,她的俏脸其实精致秀美,可就是因为她的表情太冷太严苛,使得她的秀美不显分毫。
她见着牧讷一来,就将目光肆无忌惮的投向雾话仙师姐和雾惜念师侄,立马就站起身的拿出了“戒律殿”掌事的行事方法。
“来人,把这个目无尊长、**|邪贪婪、杀念不敛的登徒子给我绑了!”
绑了?在场的那些“戒律殿”的弟子可都是见过牧讷的手段,谁敢动手把实力那般恐怖的他绑了啊?
雾话苛见到众弟子没动,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她行事做事严苛惯了,哪管那么多,就又道:“‘不知门’新入门弟子牧讷,你犯了‘不知门’三大门规,你可知罪?”
“不知门”全是女弟子,门中长辈也全是女子,牧讷一个喜欢妹子的直男成了新入门的……弟子?牧讷对此震惊不已,好吧,就是原本已经想将此事提出来,却因为雾话苛一只冷着脸而不敢开口的雾惜念也震惊得不行
。
雾惜念如此,其她人的震惊只能是更浓的,雾话苛才不管众人的震惊表现,再次开口道:“弟子牧讷,你可知罪?”
牧讷可不管罪不罪的,他此刻最关心的是他终于可以知晓的一件大事,那就是……
“惜念姐姐,我现在是‘不知门’的人了,是不是……我可以看你的真实样子了?”
牧讷这话,可把雾话苛给气得不行,而让她更气愤的是,牧讷居然无视一众师门长辈在场的情况,直接一晃身形的来到雾惜念身前,弯下腰的一把将她抱起,然后一个退步的消失不见了。
牧讷这是带着雾惜念去见她的真实样子,顺便和她好好的哼哼嗯嗯那啥一番,在场的人,除却那些呆呆萌萌的“不知门”晚辈,其她人多多少少还是猜得出这样一点的。
雾话苛自然也猜得出来,就冷声的道:“‘戒律队’全体集合!”
雾话苛这是要集合手下抓人的节奏的啊!
“师妹……牧小先生是我们‘不知门’的恩人,抓人之事,就算了吧……”
发话的是“不知门”的现任门主雾话瑾,但雾话苛可是个犟起来敢对门主掀桌子的冷脸犟妞,岂会就此就范?
“恩人?他是我们‘不知门’的恩人,可他现在也是我们‘不知门’的弟子!两者一私一公,我身为执掌戒律的‘戒律掌事’,当然要以公事论公事!”
雾话瑾最怕的就是雾话苛这个师妹来上“一公事论公事”的腔调,身为“不知门”门主,她也不好对这种理直气壮、言之凿凿的腔调做出反对。
简单的说,雾话瑾碍于门主身份不好发言,她就只好朝着一个师姐悄悄眨眼。
那个师姐见此,插嘴道:“师妹,牧小先生实力强大,你带人去了也抓不了啊。”
“抓不了?抓不了也得抓!”
雾话苛从腰间拔出代表“不知门”戒律的所谓“戒律法剑”,一把造型古朴朴素的短剑,冷声道:“当初师祖教导我们的时候说过,‘不知门’有‘不知门’的……”
眼看雾话苛又要拿师父的教导来絮叨半天,雾话仙想起一事,赶忙的打断道:“师妹,听念儿说……她好像怀孕了……”
怀孕代表着不就的将来“不知门”将有个可爱萌萌的小贝比,而这却是雾话苛的“致命之处”,所以雾话仙的话语一出,雾话苛别说带人去抓人了,整个人的都从一个冷脸犟妞化成了一朵温柔的鲜花,连她冷冷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
。
“既然念儿都怀孕了,姓牧的小子是该要好好的陪陪她……”
雾话苛人变得温柔了,她也没有再提什么有关牧讷的问题了,转而道:“现在我们继续之前的问题,‘不知门’的位置暴露,我们是继续呆在这里,还是转移到他处?”
雾话苛不等众人回答,就继续道:“以我的观点,我更倾向于继续呆在这处,毕竟,这处山门已经存在了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要是舍了,就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雾话仙却反对道:“可若我们继续留在这里,那些想要得到我们‘不知门’易容绝技的人岂不是很容易就找到我们了?”
“找到了,我们就和他们打!”
“打打杀杀有违门中祖训,再说,打打杀杀难免会让门下弟子出现死伤。”
“人固有一死,为了‘不知门’而死,我等死有何惧?”
……
派分两系,一系主搬走,一系主不搬走,两系的争论虽不算激烈,却也谁也不愿听谁的。
某一刻,听着众晚辈的争论,一个人白发苍苍的“不知门”长辈幽幽一叹的道:“如果书儿还活着就好了,她通读门中那些‘奇门遁甲’的典籍,指不定就能想出将‘不知门’完全隐于‘不知山’的办法……”
书儿,即为雾话书,她是上一任“不知门”门主,也是雾惜念的师父,也就是被雾惜葭偷袭重伤致死的师伯。
因而雾惜葭听到这话后,起身上前,歉意跪……
雾惜葭的跪地没有跪下,有人扶住了她,这人是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此间的冰寒女子,她扶起雾惜葭,转头看向雾话苛,道:“看在你没有去打搅我家欧尼酱好事的份上,用‘奇门遁甲’将‘不知门’隐藏起来的事情,我来帮你们,不过……”
话音一转,冰寒女子又道:“‘奇门遁甲’终究不是我所擅长的,所以我即便出手,也只能保你们‘不知门’三十年隐于山中,所以你们若是想要这个时间长久一些,得请我家角儿妹妹出手,而若你们想要这个时间更长且效果更好,那就得请我家‘九叶公主’亲来,可惜……她们两人,世上只有一人能够使得动她们,至于这人是谁,你们应该很明白,所以……雾话仙是吧,我家欧尼酱看上你了,你应该怎么做,你自己考虑考虑……”
好吧,如此“乘人之危”之事,是冰寒女子自作主张,和牧讷根本没有丝毫关系,而她之所以这样做,咳咳,自然是她看上了人家雾话仙的“花蜜”
。
……
咳咳!说道“花蜜”,牧讷此刻很想吃雾惜念的“花蜜”,可雾惜念却不给他吃,其中原因,自然是那“怀孕”二字。
牧讷骤然得知这事,那份惊愕、和惊愕之后的惊喜自然是浓郁之极,以致受此影响,他都忘了查看雾惜念的真实样子之事了。
而雾惜念其实也很想和牧讷哼哼嗯嗯那啥的,可为了腹中宝宝的安全,她强行忍住了。
只是看着牧讷那小牧讷气势昂扬得想要爆掉的样子,她又舍不得让牧讷胀着难受,就让他坐于大床边,自己却下了床跪坐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然后扶着她的丰满胸脯对小牧讷进行温柔的“夹击”,同时,她还朝着小牧讷的小脑袋伸出了小香舌……
雾惜念一来就是如此令牧讷受宠若惊的服务方式,着实让牧讷喜欢得紧……所以,雾惜念一番服务下来,牧讷哪怕欲|火还很旺盛却也没有缠着她与他缠绵,而是温柔的替她清理干净身子后,和她相拥着的躺在……好吧,还是那件闺房的大**说着情话。
直到……某一刻,四个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