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中秋快乐!!!!)
牧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借着沈得亿之手带走了他的五个手下,可谓是瞬间就扭转了整个战局。
好吧,这个扭转是等他再次出手的和沈得亿直接对上,且苟得量等五个被他轰飞的华安局高手拖着有些痛、有些散架的身子骨重新加入战局,整个战局才是真正的得以扭转。
沈得亿此刻虽愤怒不已,可他也知道,找个机会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牧讷都又出手了,又怎么会给他沈得亿逃命的机会?直接火力全开的压着他打。
牧讷的“灵识之体”已经有着逆天的实力,可惜他的肉身还处在最初级的“仙人之体”的状态
。
受着这等状态的肉身的桎梏,牧讷空有千万金山般的逆天实力,却只能用出其中的小小一角。
所以牧讷的火力全开的实力,不过是这小小一角的实力的全部使出,而这等实力也只能压着沈得亿这个高手打,还不能把他虐成狗。
牧讷有些遗憾的想着,如果肉身再强一些,就能几下把沈得亿给解决,也就能去到餐架那边继续调戏人家漂亮姑娘。
话说,刚刚他虽然只来得及拍了她的臀部一巴掌,可她的翘|臀部的滑嫩弹软,他还是清晰的感受出了的,甚至就是此刻和沈得亿交着手,他都还能在换招之间,去回味大手手心残余的美妙触感。
回味?这可是战时分心啊!
牧讷本就可以做到一心二用,分出了这份心,照样可以压着沈得亿打,但是……一个突兀的变故的出现,却因为他的分心,让沈得亿找准机会逃了出去。
其实这也不算是变故,因为谁也想不到同伴之中都还存有“叛徒”!更会想不到,这“叛徒”居然会是第一个见血并将让他见血的“叛徒”穿胸碎心的那个华安局高手。
好吧!如果不是这个“叛徒”能够以这般方式博取众人的信任,他也不能借着将又一个“叛徒”断颈的时机,将蓄力很久的且从未显露实力的左手给牧讷的后背来上狠狠的一拳,从而给沈得亿制造了一个逃跑的机会。
却说,这一拳的威力可够大的,若是寻常人,不对!即便是雉十山这个被花舞砸来砸去的横练肉身的高手,中了这般一拳,也得好一会儿才缓得过气来。
牧讷的肉身还没有雉十山强悍,若是挨实了这样一拳,只怕整个肉身就化成一堆烂肉了。
不过好在他有着可以自动防御的“墨煞之铠”,也有着心念一动就可具化出的“无敌技能”,所以他只挨了这一拳的前一半,后面一半被强行挡住,所以他的肉身幸运的没有变成一堆烂肉,只不过是后背被轰出一个双拳大小的血洞而已。
血洞骇人,却不致命,最多就是一个重伤。
牧讷成长至今日,遭受的重伤还少的?
因而本着“受着受着就习惯了”的道理,他还能在这等重伤状态,转过身的看向偷袭他的那个原来是“叛徒”的“同伴”
。
那是一个看上去蛮正直的男子,短发、浓眉、国字脸,只可惜,一脸的狞笑破坏了这份正直。
牧讷看着他,没有先出手,反而露出微笑的道:“为什么?”
为什么出手?为什么当叛徒?还是为什么要救沈得亿?
简单的三个字,包含了很多的含义,但牧讷问的是却是“为什么本是同伴,却要往同伴的背上捅上一刀?”。
看似正直却狞笑的男子也是个聪明人,居然猜出了牧讷的真实问题,就狞笑着的道:“因为连你的同伴中都有人想要杀你的,我这个本就不是你的同伴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杀你?”
牧讷闻言,眉头一挑,转头看向了那个对他抱有隐晦杀意的护卫,再看了看那个对他有着敌意的少爷,自嘲一笑的道:“也是,连他们都巴不得我死,何况是你……”
牧讷自嘲自叹,那个“狞笑男子”也没有出手攻击他,毕竟,刚刚那霸道一拳几乎耗去了他所有的力气,所以他需要些时间回复回复。
而场间的其他人,像苟得量、白启等人,他们想要冲上去替牧讷看伤的,只是那些“叛徒”们为了不让他们追击已经逃了出去的沈得亿,都做着不要命的“最后一战”。
“最后一战”,显然他们这些“叛徒”已经抱有必死的决心了,所以此刻,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不会停下他们的“最后绽放”。
可是,他们停下了!
或者说,他们是被吓得停下了!
那是一股令人心颤、心悸、心生恐惧的嗜血气息,它比所谓的天王老子更慑人,比所谓的地狱恶魔更恐怖。
它的主人是牧讷,有着血色短发、血色眉头、血色眸子和一身唐装风味的血色礼服的牧讷。
他的手中的血色戒指没有化成血玉巨剑,因为不需要,因为用了它,事情就不好玩了
。
“狞笑男子”见到突兀间变成这般模样的牧讷,脸上的狞笑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恐惧。
牧讷没让他恐惧多久,却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惨叫了许久许久。
因为牧讷抬手一招的将沈得亿用来偷袭华安局高手的五乘四十九根特制毒针分别从那五个“叛徒”的体内召出,然后分别刺入了“狞笑男子”的四肢和胸口。
且在他牧讷的有意控制下,这些特制毒针入得“狰狞男子”的四肢和小腹后,入得他四肢内的就在他的四肢内徘徊游走,入得他胸口的就在他的胸腔内除却心脏之外的内脏中窜来窜去。
如此残忍的折磨,不会快速致命却痛苦非常,可“狞笑男子”能够那般的“潜伏”绝非常人,是不可能因此惨叫不止的,所以真正让他惨叫的是牧讷给他来上的让在场的人齐齐色变的刑法。
那是牧讷隔空摄来一把小餐刀和一把小叉子,他用着小叉子叉住“狞笑男子”的一截小指,再用着小餐刀将其慢慢的割下,然后……喂到了“狞笑男子”的嘴里。
“狞笑男子”的身体被牧讷用着“缚”字“阵文”束缚着,想要躲闪都不能,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那截小指喂到了他那张拼命想要闭上都闭不上的嘴巴里。
随后,他的嘴巴闭上了,可那不是他想闭上的,而且他还凄惨的发现,他不想闭上的嘴巴闭上的同时,还不受控制的嚼起来,而后更是“咕噜”一声的不受控制的吞了下去。
而这时,他的嘴巴终于恢复正常了,他终于恐惧之极的朝着牧讷嘶声大骂道:“你这个恶魔!有种你就杀了我!”
牧讷此刻是妖异而又冷酷、嗜血而又霸气的妖异状态,而此时的他属性中起主导的又是那份冷酷和嗜血。
这样属性的他本就是个恶魔,还是个连凶物都惧怕的恶魔。
所以“狞笑男子”的嘶声大骂一出,牧讷嗜血一笑的道:“恶魔吗?那我就让你见见什么是真正的恶魔。”
……
“狞笑男子”一只大手子手肘以下都变成了光秃秃的白骨,其上的血肉,被牧讷一片一片的片下,且每片下一片就喂到“狞笑男子”的嘴里
。
其间,“狞笑男子”除了惨叫,就只能“唔唔唔唔”的被迫嚼动,被迫吞下,就是他想咬舌自尽都不能。
后来,若不是漂亮女子受脸色发白的苟得量的提醒,跑上来的从背后抱着牧讷,又泣声又颤声的祈求他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只怕“狞笑男子”最后是会死,但却是在惨叫中被他自己的血肉活生生的撑死。
现在嘛,“狞笑男子”死还是死了的,他是被漂亮女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的手枪一枪爆头的杀死的。
“狞笑男子”这般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其他那些“叛徒”中,那些狠一点的,为了不遭受“狞笑男子”那等可怕的刑法,早就以各自的方法自杀解脱了,余下那么几个,基本上都是少爷公主,他们身娇肉贵的,哪做得出自杀的事情啊!
牧讷对那些少爷没兴趣,对那些个公主自然有兴趣,就开口道:“把她们给我留下,正好家里还缺些使唤的丫头。”
“这这……这个恐……”
苟得量的“恐怕不好吧”的后四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牧讷转过头的看向了他,还咧嘴一笑的道:“怎么?你有意见?”
有意见?开玩笑!现在在场的所有人的性命都捏在他牧讷的手里,他苟得量要是敢有意见,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吧,发生什么事情都还是其次,要是把牧讷给惹恼了,他将那些困在“空间壁垒”里的公主们也给弄回去当使唤丫头,再把那些少爷给随便虐杀几个,整个华夏还不因此陷入无比的****中。
话说,虐杀几个少爷什么的,牧讷倒没有想过,把那些公主也给弄回去的想法,他倒真的想过,甚至此刻都想将它给说出口。
而恰在这时,看似凌乱实则齐整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