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丹尼勒胸口的某根肋骨出现了轻微断裂,还被轰得狠狠坠地,但他皮厚血厚,毕竟人家连撞了那么久的“防御舱”都没什么事,怎么可能被牧讷一拳就ko?
所以他翻身而起,然后还没来得及一声暴喝……
“轰!”
丹尼勒就有被牧讷以“七步崩月”的“崩月式”近身,再被他狠狠的轰中胸口,且被轰中的位置,和刚刚的被轰中的位置丝毫不差。
丹尼勒这次又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自然还是那根肋骨,而由于是再断一次,这次的声音不再轻微,反倒显得浓重一些。
自然,丹尼勒听到肋骨断裂声的同时,也又听到了呼呼的风声,那是他又被轰得倒飞出去。
而这次,他没能“嘭”的一下狠狠坠地,因为牧讷没有给他机会。
连用两次“崩月式”,牧讷得了使用经验,用的有了些上手的感觉,也就能够使得连贯,也就趁着丹尼勒还未从倒飞中坠地,“崩月”而上,再给他胸口狠狠一拳。
“轰!”
……
一拳未尽兴,还来一拳。
“轰!”
……
哟!还有气力嘶吼?那就再来一拳!
“轰!”
……
什么?居然还敢骂脏话!还辱及老爸老妈!找死!
“轰!”
……
“轰
!轰!轰!”
……
丹尼勒仿佛成了一片随风飘起的轻柔羽毛,飘起了就不落地。
牧讷就是那风,一股暴戾而又不失飘逸,飘逸却又有着凶猛的连续不断的暴风!
他以“崩月式”凝成“风”,以包裹拳芒的拳头轰出“风”,一次一次,一次接一次的狠狠轰击丹尼勒的身上,一次又一次的“刮”着他,不让他坠地,怎可让他坠地?
丹尼勒被轰中的地方是他的胸口,每一次都是他的胸口,根据“伤上加伤,伤更重”的道理,连续被牧讷轰了那么多次后,他这片连还手机会都没有的“羽毛”在倒飞中连喷几口血雾,最终在一声连牧讷和现在已经隔得稍远的莽叔、暝人都听得见的肋骨彻底断裂的声响中,彻底的步入了昏迷之中。
人都彻底昏迷了,牧讷也不再玩“吹风刮羽毛”的游戏了,以一招双拳齐出的所谓的“双龙出海”狠狠的轰在丹尼勒身上,结束了这场虐人的游戏。
“嘭!”
可怜的丹尼勒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他所砸的位置与之前他所站的位置,相距已经有着几十米近一百米了,这是他被牧讷一拳一拳的轰来倒飞的距离。
其实他应该庆幸燕氏大厦的楼顶够大够宽,否则要是被轰出了楼顶的范围,他可就必须死得不能再死了,谁让燕氏大厦有整整一百层楼呢?
丹尼勒人都昏迷了,这就代表着莽叔给出的这次所谓的交手牧讷赢了。
莽叔也没有食言,大手轻轻一抬,之前因为牧讷的惊动而故意松开的那根特殊绳子重新缠上成了蚕茧的“防御舱”。
而做完此事,莽叔双目微有炙热的看向牧讷,道:“小子,你三式身法很不错,尤其是最后那一式,我很喜欢,你的实力也很不错,尤其是你能轰得丹尼勒倒飞不坠地,我也很喜欢,你这个人更不错,尤其是……各种,各种我都非常……非常喜欢!所以……交出身法秘诀,投身于我,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照顾?怎么照顾?牧讷见着莽叔那双直往他身上打量的炙热眼睛,身子再颤的明白莽叔的照顾是什么意思的照顾。
牧讷暗骂一句“变|态
!恶心!去死!滚!”,表面上却不得不压下将其坎城碎片的冲动,道:“只要你把‘防御舱’拉起来,我可以答应你。”
莽叔摇头道:“那可不行,我要是把它拉起来了,你没有了后顾之忧,又不答应怎么办?”
“也就是说,你有要求?”
“没错!我需要你给下一道‘投名状’,也就是所谓的诚意。”
牧讷隐隐猜出了莽叔想要的“诚意”是个什么玩意儿,可猜出又如何?暂时身为被动一方,他又暂时没能想出解决办法,只能是深吸一口气的开口问道:“什么诚意?你说吧。”
莽叔也没有拐弯抹角,抬手指了指燕氏大厦楼顶边缘位置的栏杆,直接道:“你去趴那栏杆上,把屁股撅起来!”
话说,这一句话怎么那么似曾相识呢?哦!对了!当初那个变|态劫匪说过相似的话,只不过那人是让他趴树上,这里是栏杆,感觉上要好……
啊呸!好个屁!他奶奶个熊的!怎么又遇上这等大变|态?还有,我又不是漂亮妹子,让我趴着撅屁股有意思吗?
牧讷正想大骂,就见莽叔大手轻轻一抬,牧讷遂即就发现一根特殊绳子被莽叔收回,而它,原本是捆在“防御舱”身上的!也就是说,他个该死的变|态家伙又用这招来警告牧讷了!
“卑鄙!”
“我卑鄙我乐意!”
莽叔正要说些调|戏牧讷的话,一旁的黑衣人暝人看不过去了。
“莽叔,上头要他有大用,你要是把他玩坏了,上头责怪下来,你恐怕承担不起啊……”
“上头?”
“是啊
!上头!”
被暝人加重语气的一说,莽叔将眼中的炙热散去,强行平和着语气的道:“好了,小子,你是上头要的人,我会也不敢动你,但是,你若是想救那‘防御舱’里的人,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
莽叔大手一招,又一根原本悬住“防御舱”的特殊绳子收回。
牧讷立即见到“防御舱”因为又少了一根悬住它的绳子而出现了极大的晃动,更见到因为他的那句“我就在外面”而心安的燕莺阿姨在其中站都站不稳的差点摔倒的样子。
这两件事都不是好事,可为什么他的眼底深处会出现一抹莫名的笑意?
莽叔看不见牧讷那么莫名笑意,却见到了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还听到他开口道:“耍绳子的,我投降,只要你把防御舱拉起来,我就投降!”
莽叔喜欢的就是这话,就道:“既然你都投降了,为了防止你出现不好的反抗,你就将就将就,来个束手就起吧。”
“束手就擒?”
牧讷已经留有后手,束手就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要我束手就擒也行,可要是你把我一捆,就把‘防御舱’扔下去,那我岂不是上当了?”
莽叔抬手指了指身旁的暝人,道:“这个人是上头的侵袭,他的话代表着上头的话,所以他说你对上头有大用,那么便是真的有大用,那么我们必须和你搞好关系,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冒着被上头收拾的风险,把与你这间的关系弄僵呢?再说,要是上头真的看上你的才能,指不定没几天你就成为我们的上头,那我们就更不敢得罪你了。”
莽叔说得有理,暝人点头应道:“潜龙牧讷,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我们真的不会伤害你,这事,我以我的这条性命起誓!”
人家讲得有理,又用性命起誓的,要不就信了?
牧讷抬手揉额的故作沉思几下,在眼底深处那莫名笑意渐浓之后,道:“好
!我答应你们,希望你们别食言!”
话语说完,牧讷稍稍纠结一下,就将双臂垂于身体两侧,然后一动不动,摆出所谓的“就擒”姿势。
莽叔见此,也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大手一挥的,一条特殊绳子就窜来将牧讷的双手捆在了他的腰肢上。
绳子很结实,牧讷尝试性的用力撑了一下,居然纹丝未动!
莽叔身为特殊绳子的主人,牧讷的尝试性动作岂会发觉不了?就解释道:“这绳子是用特殊材料制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更有隔绝‘空间之力’的能力,但和这些相比,它的结实程度才是最出彩的地方,至少,你被捆住了,没有我的控制是别想挣脱开的,所以……”
莽叔脸上的表情一变,变得猖狂变得狰狞,变得**|光直闪的道:“不论你愿不愿意,今天这栏杆,你是趴定了!”
就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两条特殊绳子从莽叔的身旁蹿出,在牧讷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间,分别缠住了他的两条腿,然后和捆住他双臂和腰肢的那根特殊绳子一起,将他“嗖”的一下拉到了刚刚莽叔所指的那处栏杆位置。
遭受这等变故,牧讷大怒道:“你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不敢得罪我吗?还有,你个什么暝人,你的性命算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你以它发的誓连狗屁都不如?”
莽叔猖狂一笑的道:“这个暝人的性命确实算不上什么玩意儿,因为这是他的分身,杀了也就杀了……”
“分身?”
牧讷似乎才想起这个问题,刚要大骂,莽叔却用他的实际行动来证明他的话。
只见他大手一抬一指……
“撕拉撕拉!”
刚暴喝一声“住手!”的暝人就莫名其妙的浑身喷血,然后……没几下的就各种血肉块块落地,感情他被莽叔一招切成了一堆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