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背熊腰的老者被人称为“纪老匹夫”,他是当代的“武林盟主”,也是纪若眉的爷爷纪蚍蜉。
被站桩老者称作“董话多”的那个瘦瘦小小的老者,他名字就叫董话多,好像是因为他从小就废话多的原因,多得把他的那个教他八卦掌的老爹都给说得头大了,就在某一天忍耐到了极限之后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屁股,然后给他改了这样一个名字。
而站桩老者自己,他没有姓氏和名字,只有一个师傅以“和尘同光”为理给他取的道号“和尘”,和尘是武当山的一位得到真人,故而人们称之为“和尘真人”。
一个当代“武林盟主”的纪蚍蜉,一个八卦掌传人的董话多,一个武当真人的和尘,如此三个华夏武林界的泰山北斗般的人物齐聚,自然有重大事情需要商议。
纪蚍蜉也没有多言废话,直接道:“‘武林盟主’的竞选日期没有多久了,所以我来,是想问问两位有没有什么人选,再有就是,我家那个宝贝孙女找了个男朋友,我家那个老太婆对他很满意,所以我对他有些好奇,就想让两位陪我去趟省城,去看看那个小子配不配得上我的宝贝孙女
。”
“去趟省城?”
董话多想起一事,道:“说到去省城,我倒是想起一个事,我那傻徒儿前段时间说他们学校里出了一个会杀气的高手,还说那人已经将杀气凝练得看谁谁就晕的高深境界,所以陪你去看看也无妨,毕竟,若是他真的那般的厉害,我就得拜见拜见教出他的师父,正巧我的八卦掌练了这么些年却再无精进,需要找个高人切磋切磋,以求有所突破。
不过说到高人,那小子会不会是那种只凭所谓的‘觉醒异能’来骗吃骗喝的异能者?要是他是异能者的话,他岂不是没有师父?没有师父我找他干什么?要不我就不去了?不行不行!我得亲自去瞧瞧,万一是真的,我……”
“停!董话多,再让你说下去,月亮都出来了!”
和尘眼见董话多又要话多下去,赶忙的打断了他的话,道:“董话多说的那小子,我也听我那个笨徒儿说过,我对他也很好奇,也想见见他是不是真的有那般的厉害,因而省城那一趟,我陪你去。”
闻得两个老友这般说,纪蚍蜉却不愿意了。
“喂,牛鼻子,董大嘴,你们两个老家伙是什么意思,我让你们陪我去见我那个宝贝孙女的男朋友,你们却去见个会杀气的小子,你们还当我是老朋友吗?”
对上纪蚍蜉的这句话,董话多没有话多,简单的转移话题,道:“老匹夫,说到这个‘武林盟主’的人选问题,你看我家那个傻徒儿怎么样?”
和尘接口道:“我倒觉得我那个笨徒儿合适些
。
纪蚍蜉被两人这般的转移话题,更怒了。
“你们两个老混蛋,来,我们练练!正好我们有好些年没有练练了!”
“说到练练啊,现今世界,火器横行,武道衰落,我们习武之人除了拍拍电影,当当武指,连替人看家护院都没有多少人愿意要了。”
董话多摇了摇头的叹道:“其中原因啊,还不是因为我们习武十数年所练出的实力,还不如那些刚觉醒几个月甚至几天的异能者的实力,使得那些有钱的老板宁愿高价去请异能者,也不愿要我们这些习武人。”
董话多将话语转到了伤心处,引得纪蚍蜉也叹气的道:“事实如此,又能有什么话说,就像我们华夏强者的前十位,七成都是异能者,尤其是第一位的苏缔星,她完全就是靠她的异能吃饭,倒是第二位的花舞,她虽占着异能的优势,可她打架杀人所用的,其实也都是武道招数。”
说到这里,纪蚍蜉黑白相间的浓眉一挑,道:“不如下一任的‘武林盟主’就交到花舞的手里算了,正好以她的实力和背景绝对可以震慑四方。”
和尘摇头道:“这般不妥,一者,她终究是异能者而不是真正的习武之人,二者,别忘了,花舞那个‘暴戾魔女’的称号可不是假的,因而她一动怒杀人,只怕便是华夏武林的大难,不过真要说人选,我还真有一个,你们说……郁家那个西席怎么样?”
“你是说郁家那个练飞刀的小女娃?”
纪蚍蜉想了想的道:“她确实是个纯粹的习武之人,一手‘真气流控刀术’也的确惊才绝艳,可是……她终究是郁家人,若是她当了‘武林盟主’,一心向着郁家,武林不就大乱了吗?”
“屁话!你还是纪家人呢?你还不是一心向着纪家,可武林大乱了吗?”
董话多搓了搓被空调的冷风吹得似乎有些发冷的手背,继续道:“说到底,你不过是看不起女子,可你要是真看不起女子,你去找苏缔星或者花舞练练手啊,我敢保证,你的这一身老骨头一定会被拆了。”
“阴盛阳衰,整个世界都是如此,就像我们华夏这边的潜龙基地、岛国那边的神道社、米国佬那边的‘双髻鲨’、鹰国佬那边的‘狮子王座’不都是女子掌握大权吗?因而啊……”
和尘拍了拍纪蚍蜉的肩头,道:“这女子成为‘武林盟主’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而人选,既然郁家西席不成,不如让雾惜念那个小女娃试试?她能混出个‘杀手王者’的名头,一身实力定然不会弱,而她又是有勇有谋之人,再者,她也是个纯粹的习武之人
。”
“她恐怕也不行,因为……”
董话多再是轻叹的道:“‘清明落血不落雨,师门断魂不断情’,当年那件武林悲事的‘断绝之日’就快到了。”
和尘和纪蚍蜉明显是知道当年那件武林悲事的,因而两人不由也是轻叹一声,而雾惜念那般不顾苏缔星和“花仙子”在场的和牧讷阴阳双修的原因,也正是因为那事引发的“断绝之日”的即将来临。
为此,雾惜念在见到牧讷抱着两个小萝莉下来,不顾两个小萝莉的“咿咿呀呀”外加拳打脚踢的反对,直接把他“掳走”,还又掳到了一个房间,而房间里有张大床,牧讷直接被掳来丢到了大**。
“呃,雾前辈,你……你又想要了?”
此情此景,如此位置,牧讷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只不过,现在临近吃晚饭的时间,外面的两个小萝莉更是跑来“嘭嘭嘭”的砸着门,因而这时机明显不对,因而雾惜念掳牧讷来不是为了和他阴阳双修的提神功力,而是……
“牧小子,我是来讨秘笈的,我问了语嫣了,她说,能够在不影响我本身功法情况下迅速提升我实力功法只能是少林寺的‘易筋经’,所以,把‘易筋经’拿来。”
牧讷没有立即具化出“易筋经”给雾前辈,反而翻身而起,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满是柔声的道:“雾前辈,能告诉我你要面对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吗?我想帮你,我一定要帮你,因为我已经没了一个乖鸟儿了,不想你也没有了。”
雾惜念不管因何原因和牧讷发生的关系,那关系也已经有了两次了,而他又毕竟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所以她对他其实也是蛮在意的,只是……
“那件事真的不能有外人帮忙,所以求你不要问了好不好?不过,我答应你,我不会有事,绝对绝对不会有事的,因为……因为我还要看着你娶了灵儿……”
“那你呢?”
“我?”
“是啊,我也想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我的年龄都可以当你的妈妈了
。”
“那又怎样?花仙公主的年龄还一千多岁了呢,可我照样要娶她,你这点小小年龄,又何必在意呢。”
好吧,这句暴露“花仙子”年龄的话,牧讷没敢直接开口说出来,他是用着“密语”和雾惜念说的。
而为了掩盖那份“没敢”,牧讷赶忙补充“密语”道:“对了,雾前辈,这个就是‘密语’,现在我已经在你身上种下了这个能力,所以以后你就可以用‘密语’和我说话,比如……你想要的时候,你‘密语’给我,我就悄悄的钻到你的房间里,然后把你喂得饱饱的。”
“谁稀罕你喂饱?再说,我和你爱爱只是为了提升实力,你以为我真想要啊?我对那事根本没有兴趣!”
雾惜念话语说完,挣扎一下的把牧讷推开,再伸出小手,道:“‘易筋经’拿来,你再不拿来,你的两个女儿就要把房门砸烂了。”
牧讷倒不怕房门被砸烂,他怕两个小萝莉的小手被砸伤,就赶忙的具化出“易筋经”交给了雾惜念,然后赶忙的去开门,赶忙的将两个小手都砸红了的小萝莉抱起来。
……
摆蛋糕,插蜡烛,点蜡烛,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切蛋糕。
这里一大家人不管是不是真的开心,都围着大大的桌子开心着吃着聊着。
另一边,同样是一大家人,也不管是不是真的伤心,都挤在厅堂里表达着各自的伤心,而这里,是陶鼎雉家。
陶鼎雉家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他们的老祖宗在回来的途中被人伏击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