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刑房”里出来这样一对男女,冷脸老妪老脸上比冬天还寒冷的寒冷再降几十度,而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也像极了零下几十度的凛冽寒风
。
“狗男女,终于舍得出来了!”
“狗男女骂谁呢?”
“狗男女骂……”
冷脸老妪醒悟及时,没有中了这等低劣的找骂招数,可这差点中招的事情,却让她对牧讷这个小混账憎恶之极。
“小混账,你是谁家子弟?算了……”
“算了”不是真的算了,而是……
“把他给老身绑了,老身要亲自拷问!”
“他”自然是指牧讷,绑他的人自然是冷脸老妪的那些个早已入了中年的冷脸护卫。
这些个冷脸护卫因为刚刚的破门不得,反而累了个半死的关系,最重要的,因为因此一事极有可能会被冷脸老妪“打入冷宫”的关系,他们对眼前这对狗男女的憎恶之情,并不比冷脸老妪弱上多少。
所以听到冷脸老妪的命令,原本累得像死狗一般的他们,瞬间化作一群疯狗,争先恐后的朝着那对狗男女扑去。
当然,由于那女的毕竟是少爷喜欢的人,因而他们扑去的其实是狗男女中的那个男的。
不过,借着扑男之举,一不小心的撕扯撕扯那女的,以来对她这个不守妇道的小贱人进行一番教训,他们相信冷脸老妪也不会说些什么,指不定还会因此对他们赞誉一番。
只可惜,扑人也好,故意的撕扯也罢,他们都没有机会得逞,因为……
“嘭嘭嘭嘭!”
只见牧讷抬脚一踏,一道强大的能量波,以他为起点,向着他们这群化身疯狗扑来的冷脸护卫冲击而来。
领头扑出那个,自然扑得最近自然也就是第一个中招的,他只感觉一道无法抵抗的恐怖力量穿透了他的身体,然后……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他扑出的身形一顿,倒地昏迷了。
领头的他一起头,跟在他后头的那些冷脸护卫也跟着中招昏迷,片刻间,十数个冷脸护卫,除却最开始踹门的那四个着实累得动不了,因而没有化身疯狗扑出从而躲过一劫之外,其余的,全部昏迷倒地
!
“这……这是……”
一个“抬脚一踏”就让十余个实力不弱的冷脸护卫横七竖八的昏迷倒地,如此一幕,可把楚姚给震惊得不行。
牧讷见得训导主任大人的震惊模样,抬手点了点她的精致鼻头,微笑道:“训导主任大人,这就是你男人的实力,所以,我们的事,没人能够指手画脚。”
“那可未必!”
说实话,冷脸老妪也是被牧讷的这样一招其实是混上了“九阳真气”的“震荡波”的威力给震惊到了,可她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风雨雨的资历甚老之人,因而她要压下这抹震惊,只需一息不到的时间。
而以依旧如凛冽寒风的话语让牧讷认识到她的存在之余,冷脸老妪冷声质问道:“你有如此实力,想来不是普通人,那你到底是谁?”
“老祖宗,我认识他,他就是那个姓牧的!”
适时插嘴的是鼻钉青年,他呀,现在已经暗地里的乐疯了,毕竟此事一出,楚姚再不可能成为他的少爷的妻子,然后他就有机会对他的少爷发动……嘿嘿嘿嘿……
“啪!”
冷脸老妪反手扇了鼻钉青年一个耳光,冷声道:“他既然就是那个姓牧的,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给老身废掉!”
鼻钉青年哪敢再有怠慢,好吧,他也巴不得赶快动手,好将事情尘埃落定,所以他毕恭毕敬的从冷脸老妪身旁退开,然后扭身一扇,就见一道蓝色掌印隔空扇向牧讷。
牧讷见此,表情一寒,寒声道:“果然是你!那你今天死定了!”
牧讷寒声一出,手刀一斩,斩出一道小巧刀芒,斩中蓝色掌印。
“嘭!”
两者相撞,两者皆碎,且两者皆消散,除了留下一些肆掠的劲气,便再无他物
。
“怎……怎么回事?”
这等与想象中不同的情况,明显让鼻钉青年有些愣神,牧讷借助这些时间,转头道:“训导主任大人,你先呆在这边,我这就去收拾了那个该死的家伙。”
此刻是在人前,而且还是在陶鼎雉家的老祖宗之前,因而楚姚不会坏了牧讷的面子,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过,她终究有着南城大学的训导主任身份,因而乖巧之后,她还是柔声的道:“相公,别闹出人命,这里,毕竟是南城大学……”
人家训导主任大人都喊相公了,别说是别闹出人命,就是把眼前这些雉家人全屠了,他牧讷都会屁颠屁颠的去做。
而冷脸老妪听到楚姚喊出的“相公”一词,一张老脸直接气绿了,还气得颤声道:“你们……你们给老身把她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扒光!扒光!”
冷脸老妪所谓的“你们”,是指的那数个老嬷嬷,她们才是冷脸老妪的心腹,也是真正的高手。
她们得了命令……得了命令也没用!因为……
“你们还杵着干什么?快给老身动手啊!”
“老祖宗,不是奴婢们不想动手,而是……而是奴婢们莫名其妙的动不了了……”
“动不了了?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还能是怎么回事?没见“花仙子”踩着“四不像花”飘到牧讷面前像邀功一般的得意微笑吗?
呃!却说,“花仙子”用着“隐”字“阵文”隐身,除了牧讷之外,连楚姚都见不着,她个冷脸老妪和她的那数个老嬷嬷能见着才叫个怪。
但没见着,不代表猜不出来!
“小混账!是不是你捣的鬼?”
冷脸老妪老脸铁青,威胁道:“小混账,快给老身放了她们,否则!老身就让人灭了你的身后家族!”
“这话,其实是我想说的,如果你们再打我家娘子的主意,我就带人灭了你们陶鼎雉家
!而现在……”
牧讷转头看向鼻钉青年,寒声道:“昨天打伤我同学徐路的人就是你吧?你可够狠的,连那般黑手都下了。”
“和你一张口就敢说灭了我们雉家相比,我随便收拾个小废物这事,还真算不了什么狠的,所以……”
“所以?”
“所以你得死!”
鼻钉青年一声冷喝,身形暴近,一同而来,是一股阴寒之极的气势!
牧讷用“密语”让“花仙子”保护好训导主任大人之后,也身形奔出,同时,他催动“九阳神功”,身上凝起一股阳刚之极的霸气!
两人相距本就不远,再彼此一个奔近的,片刻相临。
“滋滋滋滋!”
这是阴寒的气势和阳刚的霸气狠狠相撞,却又狠狠相斥的声音。
鼻钉青年闻得这声音,脸色微变,然后立即让大手化若游蛇,窜行而近,直戳牧讷胸口。
牧讷欲以手刀斩之,可将斩之时,脸色一寒,道了一声“卑鄙!”,并赶忙换招挡去。
“嘭!”
第一次近身交手,牧讷就稍退半步,倒不是他实力更弱,而是鼻钉青年刚刚那招太过卑鄙。
他居然借着直戳牧讷胸口的幌子,将另一只也化游蛇的大手“咬”向牧讷的裤头。
喂喂!那可裤头诶!裤头里面可是有着牧讷的宝贝小牧讷诶!是能“咬”的吗?
而牧讷为了避开这般卑鄙的招式,被迫后退半步,鼻钉青年借此欺身,屈臂击肘,撞向牧讷的脖子。
牧讷抬臂一挡,脸色再寒,再道一声“卑鄙!”。
得!鼻钉青年又使出卑鄙招数了,这次他没有用手,他用的膝盖,那是一记膝顶,顶向的还是牧讷的裤头
。
牧讷可不想裤头被顶了个结实,再退半步,几乎同时,没有用来挡招的大手捏拳轰下。
“嘭!”
牧讷拳头上灌注了满满的“九阳真气”,这一拳轰下,再轰中,鼻钉青年脸色大变,还赶忙的稍歪身形的退后两步。
牧讷没有趁胜追击,他看着正用着布满阴毒真气的大手搓揉膝盖的鼻钉青年,微微冷笑的道:“卑鄙的招数我不会,可猥琐的招数,我还是会上一些的!所以……你完了!”
牧讷的话语一落,鼻钉青年瞬间发觉了问题,那是他身上的问题,是他的小兄弟,他的“菊之花花”,他的乳|头头,他的胳肢窝等等娇嫩之地同时遭受针扎般的剧痛!
好吧,那是牧讷往那些地方具化出了好久不用的跳蚤兄弟,还让它们齐齐开咬。
而遭受这等剧痛,鼻钉青年瞬间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下意识的想要掀开衣服查探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牧讷没给他个又卑鄙又狠毒的小人机会,两步上前,当脸一拳。
“嘭!”
一拳不够,再来一拳。
“嘭!”
颜还未破,还需继续。
“嘭嘭!”
“住手!”
牧讷才又轰出两记“破颜拳”,一声暴喝传来,遂即,就见一个三十来岁、身穿整齐制服、梳着整齐发型的阴沉男子几步走来。
这个阴沉男子尚未走近,阴沉的话语就又来了。
“牧讷,你!肆意伤人,更出口威胁陶鼎雉家的老祖宗,我!华安局执事苟得量依法逮捕你!你!还不给我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