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讷拿出的证据不是别的,正是万米高空时,刺穿他的“钢铁战衣”,穿透他的“墨煞之铠”,给他身体造成伤害,更让他心灵造成重创的短刀。
以前就说过,短刀并不普通,它表现出的威力也证明了它的不普通,它啊,是鹰国某科研机构根据《eva》里初号机、一号机等机型的“高频振动粒子刀”为原型制造的高科技近战武器。
这种“高频振动粒子刀”因为容易震伤手臂的缘故,尚未大量投入使用,换句话说,它还属于相当相当罕见的事物。
而牧讷手中这把,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它的刀刃上刻有三个英文字母“l-f-d”,所以楚姚一见到它,就知道它是她的那把。
楚姚知道了它的归有,再想到牧讷刚刚和再之前的话,她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震惊的道:“混小子,你……你就是那个‘钢铁侠’?”
话说,物证都有,还用得着问吗?何况,牧讷还退后一步,用着具化术具化出了“钢铁战衣”,瞬间化身成了那个“钢铁侠”,而且还用着对话装置说道:“喂!菜鸟,我们又见面了。”
楚姚见此闻此的,自然相信牧讷就是那个“钢铁侠”,然后,她瞬间怒了。
“混小子,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钢铁侠’是你?还有,你为什么要保护那个人的飞机?说!不说清楚的话,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牧讷解除了“钢铁战衣”的具化术,上前一步的轻轻捏了捏训导主任大人的鼻头,没好气的道:“那是因为某个身为菜鸟的小傻妞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至于那架飞机,现在已经是本大爷的了
!”
牧讷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讲了个遍,末了,还故意的抓了抓她的丰满胸脯,道:“所以啊,我的训导主任大人,你得补偿我,因为你刺中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差点伤心死了。”
“我补偿你就是!不过……混小子……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用看了,它已经好了,再说,它本就是小伤。”
“不!我就要看!不然……不然我会不心安的……”
好吧,等见了牧讷胸口那道刀伤,楚姚也没有心安起来,因为她的整个芳心都被满满的心疼给充斥了。
“好啦,我的训导主任大人,这点儿伤真的没事了。
牧讷将又变得眼泪汪汪的训导主任大人拥入怀中,转移话题道:“对了,训导主任大人,你去截杀那架飞机,不会是因为你要嫁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叫野鸡森的家伙吧?”
“野鸡森?别人叫雉森好不好,还有,他不是我要嫁的人。”
“不是他?”
牧讷眉头微皱,道:“难道是他的两个哥哥?”
“也不是……”
“连他们也不是?”
牧讷思绪一转,想到一种可能,瞪大眼睛道:“是那个叫雉砮亦的假道士?喂喂!训导主任大人,你们家的长辈是不是脑袋有毛病啊,居然想把你嫁给那样一个假道士,而且还是野鸡森的家臣!”
这个结论可让牧讷接受不了,更让他对那什么楚家长辈生起了浓浓的敌意,还因此道:“训导主任大人,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想的注意,我要教训他!狠狠的教训教训他!”
“他……他是我父亲……”
“你父亲?照样教……啊
!岳父大人!这个……这个也得教训!因为他这是把自家女儿往火坑里推!”
楚姚本来是想解释说“我父亲想让我嫁的人是雉森”来着,可听到牧讷这话,她立即改口道:“好啊好啊!混小子!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准食言!你要是食言的话,那后果……哼哼!”
还“哼哼”?楚姚的父亲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让楚姚这个女儿威胁他的未来女婿教训他这个未来岳父?
楚姚很快给出了解释。
“我父亲不光给我安排了这个该死的婚事,还从没有替我还有我母亲过过生日,这是大罪!所以,混小子,到时候你可要狠狠的教训他,最好教训得他住院几个月,因为只有这样,母亲才能陪在他的身边……而现在……”
楚姚小手抚摸着牧讷的胸口,俏脸微红的道:“我想要了,所以……所以我们去洗澡吧……”
楚姚牵着牧讷去了浴室,有人牵着一个冷脸老妪来到了南城大学。
“那人真的说那个姓牧的小混账把她的身子全瞧光了?”
冷声问话的是冷脸老妪,扶着她的那个鼻翼上戴了个蓝钻鼻钉的青年闻言,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老祖宗,那人的确说了,而且那人还说,那个姓牧的小混账已经把少奶奶的身子上该亲的不该亲的地方都给亲了!”
“混账!混账!她个小贱人,都要进我雉家门了,居然还敢和小姘头这般厮混,好!很好!要是连红丸都交出去了就更好!因为那样老身就可以扒了她的衣服,让她个小贱人游街示众!然后再当着楚家那群不要脸的贱货的面,浸她的猪笼!”
“使不得啊,老祖宗,真的使不得!”
鼻钉青年压下心头那份兴奋,假意的阻止道:“少奶奶毕竟是少爷一心喜欢的人,您要是这样做了,万一少爷不高兴,他会杀了我这个告密人的
。”
“他敢!他个不肖子孙,为了一个女人跑到洋鬼子的地界去打黑拳,已经将老身对他的宠爱耗尽了,要是他再敢杀你这条听话的狗,看老身不打断他的狗腿!”
冷脸老妪别说打断雉森的狗腿,就是打断雉森的父亲也就是雉家现任家主的狗腿也没人敢说什么,因为冷脸老妪的辈分太高,就连雉家现任家主都得恭恭敬敬的喊她一声祖奶奶。
而如此一个辈分极高的老妪,自然是深受封建礼教影响的人,因而她对女子贞洁看得极重,因而处子之身早已献给牧讷了的楚姚有麻烦了,正和楚姚鸳鸯戏水的牧讷也有麻烦了。
牧讷和楚姚都不知道有麻烦来了,一旁好奇的看着的“花仙子”倒是知道有麻烦来了,可她才不会因为这样一个麻烦就断了原来花样可以这样多的鸳鸯戏水。
就像此刻,牧讷将楚姚抱来坐在垫着柔软浴巾的洗漱台上,还让她对着镜子,然后胸口抵在她的玉背,再牵过花洒的,为她清洗她那粉嫩粉嫩的诱人地方。
“混……混小子,不要……不要拿着花洒直接冲那……啊……啊啊……一……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就……就行了……两个……两个……啊啊……啊……”
好吧,牧讷清洗是假,因为那花洒他压根没有往楚姚身上冲上几下,所以呀,他这是变着法的欺负人家楚姚楚大训导主任。
而伴着楚姚这声尾音很长的高亢娇吟,被牧讷欺负了好一会儿的她在娇躯轻颤抽搐中,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香香的东东”喷涌来打在了贴了防雾膜的镜子上。
那“香香的东东”是什么羞人东东,楚姚自是清楚,所以哪怕已经和牧讷换尽姿势的哼哼嗯嗯那啥过,她也被这一幕给羞得不行。
牧讷见着训导主任大人那羞得不行的模样,玩心一起,附在她的耳边柔声的说了句让她更羞的话。
“训导主任大人,你的存量真的不少诶,你看镜子上喷了那么多,这洗漱台上也喷了这么多,还有我的手上,啧啧,看来……我的心肝儿宝贝儿这些日子真的忍得很幸苦啊……”
楚姚被牧讷一句话给说得羞得不行了,牧讷却被突然出声的火红鸟儿给吵得脑袋都大了
。
“欧尼酱!快吃!快吃!快吃!快吃!……”
火红鸟儿的“快吃!”一词铿锵有力,而且一来就没完没了。
牧讷实在是被吵得受不了了,求饶般的道:“乖鸟儿,行行好,别吵了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还不行吗?”
“欧尼酱,不是人家想吃什么,是欧尼酱你吃了,人家才能吃。”
“那你到底想让我吃什么?”
“那个啊!”
“哪个啊?”
“就是那个!”
“到底是哪个?”
“就是……咿呀!不好啦,没啦!冲没啦!欧尼酱!你得赔!得赔!”
到了这里,牧讷才明白火红鸟儿要他吃的是什么,因为那“冲没啦”的东东,正是训导主任大人刚刚喷涌而出的“香香东东”。
而它们的被冲没啦,是楚姚稍稍恢复了些力气之后,拿过牵来的花洒进行了一番冲洗,而且连牧讷的大手上沾着的都没有放过。
训导主任大人这般“不放过”,牧讷为了让火红鸟儿放过他,就一把抱起她,将她抱来对着他的坐在洗漱台上,然后俯下身的……就被她用着小手拦住了。
“混小子!你刚刚欺负我了!现在该我欺负你了!”
楚姚将花洒递给牧讷,命令道:“给我洗脚,洗干净些,必须还要洗得香喷喷的!”
本来这样的命令下去,牧讷只能是乖乖的依命行事,偏生楚姚俏脸通红的补充了一句话,使得牧讷依命行事的时候老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