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被揍了?”
“是啊!”
“是啊个屁!听你这样一说,连我都想揍你!因为我完全可以想象出你说出那句‘都瞧过了嘞!’时,脸上的表情是多么的贱!”
“我脸上的表情再贱,也是为了维护你好不好?”
“维护我?你这叫维护我?你这分明是抹黑我好不好!最重要的,你这话要是被训导主任大人听去,她再信以为真的认为这是我和你说过的话,她还不拿着鞭子抽死我啊!”
“抽死你?这么说,你真的瞧过‘灭绝师太’的某些私密地方?”
徐路瞬间化作好奇宝宝,好奇的问道:“喂喂,牧讷,看在我们同居三年多的份上,给兄弟我描述描述呗……”
“滚!”
牧讷以一声咆哮撵走了徐路这个“活该挨揍”的家伙,然后转头朝着某个方向,道:“苏阿姨,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牧讷转头看向的方向是窗户所在的方向,他的这句话语落下,那扇其实是别墅第三楼的窗户自动打开,一道人影飘入房中,她自然是苏缔星。
“牧讷啊,短短时间不见,没想到你的实力增长了这么多,更没想到,你拥有的势力也都变得那般的恐怖了,不过……即便如此……”
苏缔星正视牧讷的眸子,正色的道:“牧讷,楚姚的事……你还是别插手吧……”
“别插手?”
牧讷下意识的反问之后,意识到苏缔星所谓的事情是何事,身形微微一晃,脸色微微一变的颤声问道:“为……为什么?”
“大义所向!”
“为什么?”
“国之所需!”
“为什么?!”
“和平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牧讷,那事一成,于国于民都是好事。”
“于国于民?”
牧讷怒火已起,斥声道:“那关我什么事?”
“你和你的父母、祖辈都生在华夏长在华夏,你们都是华夏国的国民,你说关你什么事?”
“那我就不做华夏……”
“啪!”
苏缔星狠狠一巴掌扇在牧讷的脸上,没让他将那句气话完全说出口,还冷声道:“牧讷!这事不是你能阻止得了的!就是花舞也阻止不了!”
“那可不一定!”
牧讷站起身,用着寒意渐浓的目光看着苏缔星,道:“苏阿姨,训导主任大人是我的女人,还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无论如何,就是拼上性命我也要阻止那事,因为我不会让别人娶了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还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你你……你居然把她的处子之身给夺了?”
苏缔星这一惊可不小,毕竟楚姚那“纯洁而来纯洁而去”的梦想,她苏缔星是全天下正数第三个知道的人,可现在……
好吧!即便楚姚没了处子之身又如何?她要嫁的那人难道还敢在意?好吧!即便真在意又如何?到时随便找个替罪羊宰了就是!
苏缔星想到此处,轻呼一口气,道:“牧讷,既然你已经得了楚姚的处子之身,你就应该知足了,就忘了她吧……”
“忘了?哼!你这个连做|爱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的老处|女,哪里懂得有种人是永远忘不了的!”
牧讷垂下的双臂微震,左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