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木头!你果然偷偷回去了!还有,你你……你给我转过身去!没见到我正在上小厕吗?”
牧讷没想到奶骑妹子身旁的确是没有江岳母和唐岳父却有个班长大人,他更没想到奶骑妹子正和班长大人呆在洗手间里,他更更没想到班长大人正在上小厕。
而且因为出现的位置相当恰当的关系,牧讷把班长大人那处地方稀疏的“小草”,诱人的“粉嫩”,湿漉的“城门”……“哎哟!”
“你还看!不准看!我不准你看!”
唐佳佳又是砸纸巾大卷又是砸姨妈巾小包,还又是“不准不准”的,终于迫使牧讷转过了身去。
但唐佳佳却忘了牧讷拥有神识,所以……
所以什么?我牧讷是那种下流的人吗?
牧讷确实没有那般下流,他也确实收回了神识,不过那真实原因,却是因为他被一旁的奶骑妹子那双一眨不眨的美目看得心头直慌,直让他认为他的下流勾当被她发现了来着。
被这般的看了良久,牧讷做贼心虚的道:“奶……奶骑妹子,你……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我……我身上有花吗?”
“牧讷,你身上还真的有花,不然你不会这么香……”
“香?我身上很香吗?”
奶骑妹子凑过鼻子的在牧讷身上闻了闻,连连点头道:“很香,比……比昨天晚上的鱼片还香……”
“比鱼片还香?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我一闻着,就想……就想把你片成片片给涮了”。
“哈啊?”
“哈……哈什么哈啊?你个臭木头不准说话,你一说话,我……我就根本小解不出来……”
说这话的明显是唐佳佳,她想小解却因为牧讷的在场而小解不出,这等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
牧讷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她的难受,脑袋一发卡的说了一句胡话。
“班长大人,要不我帮你揉揉,说不定揉啊揉的,它就出来了……”
唐佳佳受难受的影响,听了这胡话,想都没想的就跟了一句胡话。
“那好啊,你来帮我揉揉……”
话语刚说出口,唐佳佳微微一怔的骤然反应过来她说了那般一句胡话,赶忙就想收回它,可惜晚了,因为牧讷气血一个上涌的,飞快转身并连上“援护技能”,已经来到她的身前,还微微俯下身……
“嘭!”
唐佳佳慌忙的给了牧讷一记“破颜拳”,秀眉倒竖的道:“臭木头!你敢碰我试试!”
“班长大人,不是你叫我帮你揉吗?”
“是臭木头你自己……呀!木头!你……你流鼻血了……”
喂喂!被你狠狠的招呼了一记正中鼻梁的“破颜拳”,能不流鼻血吗?
不对!木头那么抗打耐揍的,哪是那么容易被一拳轰出鼻血的啊?所以他流鼻血的原因一定是那样的!
“臭木头,你又在想色色的事情,你你……你……我我……我打死你!”
“嘭!”
这一拳,唐佳佳没有用上“破颜拳”这等狠招,她是朝着牧讷的小腹轰出了一记粉拳。
结果……
“咳呃!”
牧讷中拳一咳,嘴角溢血。
怎么回事?牧讷怎么变得这般弱了?被班长大人轰了一下小腹而已,怎么就成了这番模样?
其实吧,不是牧讷变弱了,当然,也不是唐佳佳“一夜入圣”的变强了,而是牧讷正处在“五行逆转化阴阳”后的需要“冷却”的“娇嫩状态”,换句话说,此刻的牧讷实力有所增强可浑身血肉却暂时性的娇嫩之极
。
唐佳佳自然不知道这个原因,还以为是她把牧讷给打伤了,慌忙的就想去扶他,不过有人先她一步。
此间只有奶骑妹子这个“第三者”,所以扶住牧讷的只能是她,而她扶住牧讷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俯过身,伸出小香舌的舔向他嘴角溢出的血渍。
奶骑妹子的小香舌沾到一点血渍就收回,再“砸吧砸吧”的品味几下的,她美目迸发炙热的道:“好香,真的好香……唐……唐佳佳,它真的好香,而且它里面的‘原始初态’的真的好多!所以,所以唐佳佳,你应该尝一下,它对你有用,有大用!”
“对我有用我也不尝,我又不是吸血鬼,干嘛要……唔唔唔唔……”
得知自身血液对班长大人有大用,牧讷哪会吝啬,俯过身的一口吻住她,同时咬破舌尖,抵开她的皓齿,将流出的鲜血度入她的嘴中。
“木头!你在干什么?快住手!我……我不要喝你的血!我不要!”
唐佳佳嘴巴被堵,不能说话,只能用“密语”表达她的反对意见,只是她的反对被判无效,因为牧讷该怎么给她度血就怎么度血。
“木头……你怎么可以这样?”
唐佳佳眼看无法阻止,只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的奶骑妹子。
其实奶骑妹子见到牧讷忽然吻住了她心爱的唐佳佳就想出手阻止的,可她发现他此举的目的后,她就硬生生的止住了动作,而此刻见到唐佳佳的求助目光,她犹豫一下的俯过身了。
去阻止吗?非也!
因为奶骑妹子俯身过去,是为了不浪费那些沾在牧讷嘴角和鼻角的血迹,当然,她也是为了趁此机会用小香舌舔舔唐佳佳的嘴角和俏脸。
“悠糖,怎么你也这样?”
唐佳佳被他和她合起伙的欺负着,坐在抽水马桶上的她又不方便反抗和挣扎,只能在芳心里暗叹着
。
“够了!欧尼酱,血再度下去,是会伤及你的根基的,而且以她的娇弱体质,血再多她会承受不住的!”
火红鸟儿适时出声提醒,牧讷得了提醒,停下了给班长大人的度血,转而认真的亲吻她。
唐佳佳自然感受到其中变化,她因此送了口气,可遂即,她就被牧讷的越发纯熟的吻技给带入了美妙的云海之间。
然后……她身体因此一个享受和放松的……
“淅沥沥……”
“唔!”
唐佳佳瞬间回过神来,一张俏脸变得通红,一双美目里写满了羞意。
而随着“淅沥沥”的声响的渐渐断续直至停止,唐佳佳在娇躯微微一抖之后,颤着声的“密语”道:“木……木头,去……去把那边地上的纸巾还有……还有那个捡给我好不好……”
……
洗手间外连着客厅和厨房,厨房里有着正在准备早餐的唐敦业,客厅里有着正在摆放碗筷的江汀汀,如此情况,牧讷可不敢正大光明的随着班长大人和奶骑妹子离开洗手间。
好在他有“潜行技能”可用……他借着它,潜行在班长大人和奶骑妹子之间,悄悄的离开的洗手间,再以同样的方法,悄悄的回到了班长大人的闺房。
然后他又假吧意思的起个床,假吧意思的进个洗手间洗漱……
……
接下来的一天,牧讷陪着江岳母、班长大人、奶骑妹子逛了小半天的街,又陪着唐岳父拿着报纸研究了好一会儿的时政……
研究时政?好吧,牧讷从不关心这些东东,因而一遇到唐岳父问的深刻问题,他就只能向落雨贵妇求助了。
而落雨听了牧讷“密语”来的属于唐敦业的那些闲着无聊的分析,微有佩服的道:“小弟弟,你这位岳父……恐怕不简单啊
!”
“不简单?”
“是啊!不简单,这么说吧,他一旦遇到伯乐,平步青云是很容易的事。”
唐敦业以前在童益储手下任职,童益储自然知道唐敦业的不简单,甚至童益储因此想要将唐敦业举荐上去,只是唐敦业不愿接受童益储的类似同流合污的举荐条件,就被童益储丢到一个可有可无的闲职上去了。
这些消息,是落雨让人又去审了一下童益储才得到的,基于这个消息以及想要替牧讷培植身后势力的想法,落雨拿出一个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凛雪妹妹吗?姐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姐姐找你还真有事,是想向你推荐个人……”
……
那位叫凛雪的“妹妹”也不知是何等人物,反正落雨这边的推荐没过去多久,唐敦业那边就接到申海市人事办公厅的电话。
……
挂掉了电话,唐敦业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是要升我的官啊?可为什么要升我的官?”
唐敦业不由将目光看向了牧讷,道:“女婿,这件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岳父?什么事?您升官的事吗?岳父,我可是平头老百姓啊,要是能升您的官,我自己先把自己的官给升了。”
牧讷其实隐约猜到这事和落雨贵妇有关,只不过,他可不会将它说出来,还为此转移话题道:“岳父,你是升成了什么官?市长吗?”
“怎么可能!我资历都不够怎么可能升任市长,不过是顶了姓童的位置,当了申港区的区委书记。”
说到这里,唐敦业微微严肃道:“这个位置看似官位有些小,可它管的事物却对申海来说显得很是重要,这等位置,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挑战和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