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来得太快,浅舞断雪怔了好一会会儿的才反应过来的娇声说道:“牧先生,什么菊地一花呀?奴家根本没有听过诶,不过牧先生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奴家好喜欢……”
似乎是为了证明她的喜欢,浅舞断雪轻轻的扭动了一下下她那丰腴挺翘的诱人身子。
此刻,浅舞夫人正被牧讷抱在怀中,所以她这一个扭动的,其中美妙与温软,牧讷是深有体会。
虽说这种体会让牧讷心头的欲火“嘭嘭嘭”的连续来了几个壮大,还让他的小牧讷以恐怖的昂扬之势,隔着裤头的顶在浅舞夫人的挺翘丰满的****上,可他的眼中却没有此时该有的炙热,反而显得有些冰冷
。
语气冰冷的一哼,牧讷冷声的说道:“你到底是谁?说,不然我杀了你!”。
同样为了证明他的杀意,牧讷的左手一转,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具化在他的手中,还微微抬起的,轻轻的搭在浅舞夫人的白皙诱人的粉颈上。
牧讷这一手,可把浅舞断雪给吓了一跳,吓得她诱人的身子微微颤抖,还语带哭腔颤声的祈求道:“牧……牧先生,不要杀奴家,奴家……奴家是浅舞断雪,真的不认识那什么菊地一花……”。
“是吗?”。
表面上不置可否的回了两个字,牧讷暗地里却狂吞了好几口唾沫,还狂呼了好几遍“这女人有问题,这女人真的有问题!”,这才强行压下了想要一把将浅舞夫人的衣衫撕碎,然后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冲动压下,牧讷强行挤出冰冷的语气,冷冷的说道:“浅舞夫人,收起你的蛊惑异能吧,它对我没有用,还有,你真的是叶子姐姐那二伯的老婆吗?我看不像啊,所以,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还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吧”。
之前一见到浅舞夫人的,牧讷整个人的就被她给吸引住了,到得后来,更是直接的被她给迷住了,要不是秋婷妹子那微带落寞的背影刺激到了他,他只怕已经被浅舞夫人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也正是那时,牧讷忽然间的惊醒过来,也忽然间的意识到眼前这个浅舞夫人有问题。
当时,牧讷其实是很想将这件事告知秋婷妹子的,只是因为担心一旦揭穿浅舞夫人的身份会带来意外,所以他就没有再次追上去的拦下她,所以之后他也同意了让琴音妹子去做午饭。
而听了牧讷的话,浅舞断雪美眸深处闪过一抹奇异光芒,不过表面上,她依然是那副我见犹怜的害怕样子,依然是带着哭腔的颤声道:“牧……牧先生,奴家不要……不要死,求求先生放过奴家,只要先生肯放过奴家,奴家愿意……愿意服侍您……”。
“够了!”。
以一声冷喝来震慑一下浅舞夫人,同时也用来震慑一下那爆发的“将她就地正法”的邪恶想法,牧讷微微喘着粗气的说道:“浅舞夫人,你这是在玩火
!再玩下去,受伤的会是你自己!”。
牧讷不是在看玩笑,因为此时此刻,他真的好想将浅舞夫人给就地正法掉,而且这个想法越来越暴躁,暴躁得他都快压制不住了。
似乎是发现她那一点点的小心思被牧讷看穿了,浅舞断雪收起那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转而露出一抹勾魂夺魄的诱人微笑,娇声的说道:“牧先生,奴家果然没有看错您,奴家好喜欢……”。
这句话一来,牧讷终是忍不住了。
将手中拿着的匕首的具化术一个解除,牧讷那只大手一下子的朝着浅舞夫人的丰满诱人的胸脯覆去,同时,他那腰杆微微往前一挺,想要隔着裤头的顶入那挺翘丰满的****瓣瓣之间。
浅舞断雪怎么可能让牧讷的流氓动作得逞!
抬起一只小手轻轻的拍开牧讷那只大手,抬起小手手肘轻轻抵住牧讷小腹,借助传来的反作用力,再摇曳了一下柔软腰肢,浅舞断雪像阵风儿一般从牧讷怀中飘出。
怀中的温软跑了,牧讷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抱回来,还因此朝着“飘”到一旁的浅舞夫人一把扑去,不过这个动作,他硬生生的止住了。
动作止住,牧讷闭上眼,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在吐出一口浊气的瞬间,他“噌”的一下睁开的看向浅舞夫人,眼中寒光闪烁的说道:“你再玩,我可就不客气了!”。
浅舞断雪迎着牧讷那闪烁着寒光的眸子,“噗嗤”一笑的娇声道:“牧先生,您根本舍不得对奴家不客气对不对?还有啊,牧先生的不客气是想和奴家做那爱做的事情吗?如果是的话,奴家很愿意的……”。
正如浅舞夫人所说,牧讷还真舍不得对她不客气,也真的很想和她做那爱做的事情。
而被浅舞夫人点破的,牧讷也没有生气,反而像泄了气一样,一声轻叹的说道:“浅舞夫人,暂且叫你浅舞夫人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暂且”二字让浅舞断雪有些诧异,还让她微微诧异的娇声问道:“牧先生,为什么要加个暂且呢?奴家真的是浅舞断雪诶”
。
听了这话,听出其中不含虚假的“诧异”,牧讷更加诧异了。
“如果你真的是浅舞夫人的话,你岂不就是叶子姐姐二伯的老婆,同样也就是之前看到那个好色小子的老妈?”。
“怎么?牧先生嫌弃奴家已为人妻已为人母吗?”。
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失落,浅舞断雪语带失落的说道:“如果早二十年能够遇到先生,奴家一定将干干净净的身子留给先生您,只可惜……”。
说到这里,浅舞断雪话音一转的说道:“牧先生,如果您不嫌弃奴家的话,奴家愿意服侍先生……”。
听了这些话,牧讷的眉头挤来挤去的,然后压下某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转而问道:“浅舞夫人,你说服侍我?那个,你不怕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吗?”。
浅舞断雪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道:“牧先生,不瞒你说,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奴家那老公提出来的……”。
似乎是为了博取牧讷的同情心,浅舞断雪挤出几滴眼泪,微微泣声的说道:“牧先生,就让奴家服侍您吧,要是奴家不服侍您,奴家回去会被老公打的……”。
“不服侍还要被打?你家老公是个什么混蛋啊!”。
牧讷的脸上些满了愤怒,愤怒的说道:“浅舞夫人,走,带我去找你老公,我帮你好好收拾他!”。
“不要!”,浅舞断雪连连摇头的说道:“牧先生,求求你不要……奴家不想让儿子知道他父亲原来是那样的人,所以求求先生不要去找奴家老公……”。
“好好好,我听浅舞夫人的,我不去找,真的不去找……”。
牧讷带着一脸心疼的走到浅舞夫人身前,满是心疼的看着她,满是心疼的说道:“浅舞夫人,既然你老公这样对你,要不你给着我?我会好好心疼你的……”。
浅舞断雪闻言微微红了俏脸,微微有些感动的说道:“牧先生,您不嫌弃奴家已经是……是残花败柳了吗?”
。
牧讷伸出一双大手牵起浅舞夫人的一双小手,将它们牵来温柔的捧在胸前,摇了摇头的说道:“我不会嫌弃,因为……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浅舞夫人!”。
陪着这句话语一起落下的,是一副手铐,准确的说,是一副由牧具化出的、凭空的出现在浅舞断雪一双小手的小手手腕上的手铐。
遭受这样的变故,浅舞断雪除了诧异,还是诧异,还很是诧异的问道:“牧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奴家真的是浅舞断雪呀……”。
牧讷怎会相信浅舞断雪的话!
要知道,刚刚抱住浅舞断雪之后,牧讷统共感受到三次“心血**”的危险临近的感觉,而这危险的来源,赫然就是眼前这个自称“浅舞夫人”的诱人女子。
就像此刻,牧讷都还有这种感觉,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的,慌忙退后。
还好牧讷退后得快,不然的话,他已经被一根细针的刺中了。
这根细针是不知什么时候被浅舞断雪捏在小手指间的。
只不过,这根细针,牧讷没有发现,一来它太细了,二来嘛,浅舞断雪在察觉没有刺中牧讷的瞬间,就将它给收了起来。
而看着带着警惕的看着她的牧讷,再看着小手上铐着的手铐,浅舞断雪微微皱了皱眉秀眉的说道:“牧先生,你为什么说奴家不是浅舞断雪?你有什么证据吗?”。
牧讷微微一笑的说道:“这个嘛,其实证据就在你自己身上,是它暴露了你不是浅舞夫人的事实”。
“证据在我身上?”。
浅舞断雪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这个所谓的证据,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本来就是浅舞断雪,根本不存在假不假的问题。
忽然间的,浅舞断雪想起了一件事,俏脸一红的娇嗔道:“牧先生,您怎么可以这样,奴家,奴家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