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小心戒备
加洛没想到再见到狼山时居然有如此的亲切感,自己一提“青花玉”的缰绳就冲到了何慕枫的大行营前,爬下马,兴高采烈地往里走。
一进行营没看见人,加洛转身来到行辕,没等何地去报,便掀着门帘进去了,一进去,见何慕枫搂着的一个女子在喝酒,先是头皮一紧,随后见那女子不是施婧妤,好象是北胡送来的一个舞姬,才松口气说:“皇上,我有事要跟您单独说,让她先下去好吗?”
何慕枫看到加洛眼睛亮了一下,松开那女子,那女子赶紧行了礼退了出去,加洛坐在榻边动手脱下靴子,伸了个懒腰,扯了床被子反过来盖了,急急赶回来,又冷又累,见到这样的情景说不上高兴。
“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我赶了十几天的路,累了想睡觉。”
“你还回来做什么?”
“就算你打败了,打死了,也只能我陪在你身边,轮不到别人!”加洛看着何慕枫哼了一声便躺下睡觉了,其实也没睡着,被施杏雨讲得那么难听,只等着何慕枫跟她再说什么,让她心里也好受此,但何慕枫什么没说,加洛只得睡着了。
加洛一觉睡醒,把绛衣叫来,绛衣看到加洛又惊又喜,加洛指着被子、毛褥问:“有没有新的,有新的换新的,没就全拿去洗了?”
绛衣看了何慕枫一眼,何慕枫没说话,绛衣几分害怕地换了,虽军队缺衣少吃,但几十万人,方圆万里的地方供何慕枫一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何慕枫把苏宁叫进来问了一下状况,自然都不会太好,何慕枫便说:“现在不管有多吃紧,军队里能有的装备、人全送到唐加浩那里,至少要保证唐加浩十万人的需要,花多大代价朕也要拿下雄阳!还有北面,苏宁你也不要放松,铁真子这个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现在这种状况他肯定会来偷袭一次,你只有五万人,自己小心!”
“皇上,放心,臣即刻就回落虎滩,郡主回来,臣也放心了!”
何慕枫听了有些惊奇地看着苏宁问:“此话怎讲?”
“郡主是自己受多大委曲也舍不得伤皇上的人,就更不会害皇上!”
加洛没想到冷冰冰的苏宁这么看好自己,让自己在施杏雨那里受挫的小心肝有点激动,平时就觉得得苏宁生得好,这会更觉得他生得好看了,心下又纳闷,苏宁生得这样好,怎么刘典不如苏宁,刘中又不如刘典呢,别人家都是一个长得比一个好看,这家怎么是一个长得不如一个!
但加洛听到了苏宁的咳嗽声,虽有些压抑但还是忍不住咳了出来,加洛忙问:“苏将军的身体不舒服!”
“没有什么,老毛病而己”
何慕枫便说:“当年在长河让乌木干打伤的。”
加洛见何慕枫运气给苏宁疗了伤,然后拍着苏宁说:“这时候,朕可不希望你倒下!”
“皇上,您放心,我苏宁怎么会倒下呢!”
加洛到军需处找了一些药给苏宁配好,交给他的下属,叮嘱一日几次煎服才重新回到何慕枫那里。
加洛看着何慕枫,即便是这么恶劣的情况下,他心里是怎样,加洛是不知道,但外表看上去依旧衣着光鲜,从容淡定,见加洛看着他便抬起头来问:“怎么看我这么久?”
“我在想将来你杀回圣安会如何处置淮明王?”
“三千刀凌迟处死。”
“其实,淮明王毕竟不如皇上,打过那么多年的仗,如果不是因为缺给养,输的一定是淮明王。”
“小嘴怎么这么甜?我还有些个受不了了。”
“这几天我都在想这事,淮明王书看得多,但实战少!”
“不管这些了,洛儿,过了午夜就是你十八岁的生辰,专们跑回来,想让我怎么为你庆贺?”
加洛愣了一下,虽自己是有这种想法,只是没想到何慕枫还记得她的生辰,何慕枫伸手牵起加洛的手说:“可怜哟,我最喜欢的女人,我还从没给她过过生呢,说要我怎么与你过?”
“枫哥哥早就送洛儿最好的礼物了?”加洛有些不好意思,何慕枫愣了一下问:“几时?”
“枫哥哥送给洛儿的可是大礼。”加洛说完笑着倚到何慕枫怀里:“枫哥哥为了洛儿把大好江山都送了,洛儿还求什么?”
“我哪有那么大方,不过,洛儿,你回来陪着我,我很开心,你过生,我送你一件大礼,想不想要?”
“送礼还有不想要的,给我吧!”加洛听了得意地伸开手,何慕枫摸着加洛的脸说:“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加洛又被何慕枫弄个满脸通红,却听何慕枫低喃着说:“我要你,要狠狠地要!”
何慕枫夜里折腾得久,两人早上自然也起得晚,加洛总觉得这份礼对自己不太划算,而且她心里还生着何慕枫的气,但看何慕枫赖在**情绪很低落,心里便不跟何慕枫计较了,伸手把何慕枫拉起来说:“不管怎么样,都没到最糟的地步,是不是?”
“是!”何慕枫懒洋洋地回答。
“现在没走到最后一步,我们就不去想他。”
“好,不去想!”何慕枫笑了一下坐了起来,加洛忙把衣服拿过来,好不容易给何慕枫穿好衣服,又笨手笨脚地给何慕枫穿好靴。
加洛刚把何慕枫收拾利落,何人就急急忙忙送来了加急战报,何慕枫打开一看是容桓书送来的,原来苏宁回落虎滩的当夜,回回、贺兰共动用十二万人来袭落虎滩了,苏宁在夜里的一战旧伤复发,晕迷未醒。
何慕枫见了把战报揉成一团,他虽有兵也用不上,苏宁的身体扛不住更让何慕枫心里发愁,但也知道急也没用,只能看容桓书的造化了,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容桓书总算振作起来。
加洛见何慕枫的脸色不好,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何慕枫这人是典型的泰山压于头顶,黄河崩于眼前也看不出脸色的人,可见事情绝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