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介,你今年多大了?”“弟子今年二十二了。”
“那比我还大两岁嘛,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师父是绝世高人,毛介是诚心向师父求教武学的。”毛介垂手而立恭敬地说。
“那你为什么要学武,现在科技如此先进,怎么不去学?”
“这可怎么说呢,我从小就喜欢武术,对那些高科技不感兴趣。”毛介此时仰起头,满面茫然。“要说学武是为了强身健体,我现在身体已经很棒;要说学武是为了比赛赚钱,我也不是太缺钱花;要说学武是为了打抱不平,我自问又不是大侠。师父你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要是真要我回答,我只能说是为了学武而学武。”毛介有点痴痴地说道。
“好,很好。那你又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要收你为徒。”朔月眼露寒芒地说。
“还请师父给弟子说说。”浑然不知自己已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的毛介,看到朔月的眼神全身一震,低头说到。
“那你好好听着了。第一,我确实是需要一个传人,五百年前我魔道双修的功法不能就这样绝传了。虽然你已有了两个师兄,但他们都不适合练。第二,你还算一个可造之才,筋骨也算可以,在我的洗心术下刚才也没说大话,不然,哼!”毛介这才如梦方醒,才知自己刚才生死一线,额头不禁冒出冷汗。
“第三,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你师娘确实需要一个能经常保护她的人,但我的事情又太多。”朔月不禁叹了口气。
“师娘对我有恩,弟子甘心情愿终身保护师娘。”看到毛介面上认真的表情,朔月心中也不禁说了声孺子可教。
朔月伸手扣住毛介双手脉门,一股探测能瞬间搜遍全身。“你所学太杂,需要先破后立,尽废现在的功力,你可愿意。”朔月问到。
“弟子愿意,一切由师父作主。”毛介咬了咬牙说到。
“那你就要受些苦了。”双手一拖,毛介又跪在了地上。朔月左手五指张开,一掌拍在毛介的天灵盖上,一股凌厉的rijing能顺着经脉扫荡了毛介全身,接着yin寒的月华能又涌入护住了心脉。
“好好听着了,现在给你开示‘嘘、呵、四、吹、呼、嘻’六字元气吐纳法。此是鬼谷子所传之基础道法,每天ri出后至早上十点前,面东而坐,吸天地灵气,吐体内污气。”(具体之法请读者参看《地藏菩萨指玄录》之经文有关章节。)
一番讲解后,朔月又说:“记着三天之内每天向你师娘讨一碗‘英雄血’喝下,不然你小命难保。”
“谨遵师父教诲。”功力全失,毛介显得有气无力。
“筑基最是重要,切忌心急求成。快者三个月,慢者一年,看你筑基情况,我再传你‘百字通天造化’神功。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老宅吧,也好和李家子弟兵切磋切磋。”朔月嘱咐道。
正在这时,李清风小跑着来到朔月跟前。“太祖太宗,族长有请。”
“我说过多少次了,叫我朔月,不要叫什么太祖太宗。真烦人啊。对了,清风你给毛介安排个住处,以后就和自己人一样。”朔月吩咐说。
踏进议事堂,正中上首摆着两张紫檀木龙凤雕花大靠椅。李露仪已坐在凤椅上,龙椅本应是族长之座,但李正辰坚持和三个长老一起坐在两旁的花梨木椅上,让位给朔月。下手是三男一女四个议事人员。
各人分别坐落后,李正辰起身向朔月介绍:“这是正光、正普、正照三位长老,′管科研、铸造、刑罚。这是向阳,露仪的父亲,现是辉煌重工董事长,管族中财务。这是玉芳,露仪的母亲,管族中内务。这是向星,统领族中子弟兵。这是清心,负责情报收集分析。”
“清心,你先说说调查的结果。”李正辰说道。
闻言你清心起立说到:“前几天家主被绑架的事情经过调查已基本查明。出手绑架的是国际恐怖组织‘深渊’,委托人是摩根家族,但幕后主使者应是世界石油输出国联盟。”
“我们和摩根家族有过节倒说得过去,但和石油联盟河水不犯井水,这消息可是准确。”李正辰追问到。
“这应是准确情报。”李清心回答到。“近来石油联盟动作很大,估计是想以此要挟我族同他们合作。这事的详情还请向阳叔父来说说。”
“作为移民家族,一向受到u国本地家族的排挤,近些年情况更厉害了。”李向阳接口说到:“特别是在星月财团宣布电解水计划后,世界各大利益集团矛盾立刻表面化,一方面是以石油联盟为首的欧洲、美洲、阿拉伯世界的旧有利益集团,另一方面是以星月财团为首的亚洲新兴利益集团。而另一批处于中立的利益集团就成了两方极力拉拢的对象。我们辉煌重工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两方的争斗,谁占了上风?”或许是拥有历代家主的记忆,李露仪当上家主后已成熟了很多,一语中的地问到。
“开始的时候是星月财团占优势,凭新科技的威势,同亚洲一些主要利益集团达成了联盟,其股票价格从100c币/股,暴涨到300c币/股”。
“那现在的情况如何?”朔月关心地问到。
“近三天来有些不妙,石油联盟旗下的几大石油公司联手举牌收购星月财团,前期股价暴涨正是他们的伏笔。”
“难道钟秉泰没有控股自己的公司。”朔月不解地问到。
“庞大的跨国财团是很难控股的,财团越大股本越分散,募集的资金就越多。只有象我们辉煌重工这种正统家族财团才会控股。”
“他们这么斗,世界各国难道不出面干预吗?”朔月又问。
“国家的影响力现在已逐渐减弱,很多国家的首脑只是各大利益集团的代言人。”李向阳答到。
“那到底要支持那一方,还是继续中立,父亲你可有计划。”李露仪问。
“这正是我要求召开族长会议的原因,还请朔月、家主、族长及众长老裁决。”李向阳说。
“这些事我不懂,你们看着办吧。”朔月说。
“向阳,你先提些意见吧,也好让我们参考参考。”李正辰说。
“我个人认为,历史巨轮总是向前的,新的必取代旧的。站在这个角度上应支持星月财团。但从实际出发,石油联盟根深蒂固,财力雄厚,再加上整个阿拉伯世界,收购战的天平应倒向他们。其中关键的就是一个字‘钱’”
“钟秉泰一家对我有活命之恩,不可不报。至于钱嘛,应该有办法的。”朔月坚定的说到。
“难道你想动那个宝藏?”李露仪眼露疑虑之sè。
“正是,看来我唯有提前到祖坛走一趟了。”
“不要,相公要去我也要和你同去,不要又抛下我一个。”
看着已满眼泪花的丽人,朔月安慰到“云影莫担心,为夫已不是五百年前的我,自信再怎样也能全身而退。何况这次我只是去拿回本属于我的东西,又不是和他们斗。”拍了拍少女的肩头,朔月接着说:“倒是你,要好好练习驾驭彩凤金钗,能不能进入宝藏还要靠你呢。”
“哼,你又小看我了。”少女破涕为笑又现出娇娇女的本sè。
“真头痛,让我和云影多说几句话都不行。”
“只要我完全融合了记忆,我就是她,她就是我,还怕没说话的时候吗。”
“不跟你扯这些了,在我回来前,你要给现在的子弟兵每人铸造一把万炼心剑,他们那些破铜烂铁在异能者、血族、基因战士面前都只能是玩具。以后带他们进入宝藏也用得上。”
“正辰,我提个建议,现在是乱世,子弟兵的规模应扩大,常驻的最少三百,动员时应能达到三千。嫡系人数不够可在外系中选拔。”曾是明朝锦衣卫指挥使的朔月深明军队的重要x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