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年五月八日,唐氏集团的未来掌门人唐雨轩遇到了人生第一次危机。从小到大,唐雨轩的生命轨迹虽然说不上一帆风顺,但是她总有本事将别人的不喜欢化为喜欢,将别人的嘲笑化为在意。只是面对眼前的男子,唐雨轩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无力,或许对于自己而言这个人真的是一个不矮的山。唐雨轩有了想要逃走的想法,虽然略显狼狈,但是却是目前最好,最好的办法。不过,终究是不行吧,肩负着家族企业的未来,不得不在这个人强大的压力面前,保持从容镇定。
唐雨轩轻轻的咳嗽了几声,以图振奋精神,虽然效果不怎么好罢了,不过,怎么也算是自己做出的一些小努力。其实来到这个城市地标建筑的商厦以前,唐雨轩就已经被家里人告知了,有可能失败。毕竟,今天要面对的对手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唐雨轩攥紧拳头,凝聚浑身的勇气道:“安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唐氏集团是非常有诚意的想和贵公司合作。。。。。。而且,你应该了解,唐氏集团,在电子商务这方面,不论是影响力还是技术都是数一数二的。我想倘若唐氏集团和安慰集团能够合作的话,肯定能够实现双赢,而且你也能够打开国内的电子商务市场。”唐雨轩优雅的笑着,虽然气氛算不上怎么融洽,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沟通不能够解决的,而她,唐雨轩最擅长的便是沟通。所以,唐雨轩暗自鼓劲儿道,还没有失败,自己还没有失败。
安子皓望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心想女人这个东西,果然是被人宠惯了,即使再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战场,也还以为像童话世界里一样。这些人,孩子真的是不明白,呵呵呵,这个战场,可真的是黑的不见一丝光明。安子皓微微的叹了口气,尔后温文尔雅的笑道:“唐小姐的来意已经说的很清楚,我想我的意思应该也算是明白的传达给你了,事情已经是决定好了的,不会有任何改变,即使再美好的言语也改变不了。”唐小姐,我们所处的可是商业战场,不是所谓的童话世界,所以,你的所有的理论都是行不通的。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只有一条真理,那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呵呵呵,安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改变什么的意思。而且果然如传言所说,安先生真的是气势惊人,让人折服。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属于英雄的,所有的人和事物,自然应该给英雄让路。那个,虽然有些不自量力,但是觉得作为朋友,想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而已。既然安先生已经有了决断,那就算我多管闲事,呵呵呵,今天就先告辞了,希望以后能够有机会合作,因为,我真的很想和安先生交个朋友。”说完这些话,唐雨轩起身伸出了手,只不过,对方并没有理财。唐雨轩也没有生气,笑了笑,离开了安慰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唐雨轩刚走不久,一个人便从书架后面出来,毫无形象的躺在唐雨轩曾经合乎规矩坐过的地方道:“这个女人的脾气真好啊,一般人早被你惹怒了,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不过安子皓,虽然其产道人说要在那个六**全的地儿建立咱们的分公司,但是遭到的压力真的很大,那个地方的女人,同样是一个很可怕的角色,真的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想到这里,那个人就觉得一阵气闷,按理说他自己处理的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事件也有好多件了,不过那么难以对付的女人还是头一个。那个女人,简直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红辣椒,让人火大,而且能够烧毁别人所有的计划。
“哦?原来你也就这点儿本事。我说那个项目在你 的手里也有一些日子了吧,结果,还是什么进展都没有。你这个家伙,怜香惜玉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啊。要知道,我们等不及了,那个公司晚开一天,可是少赚一天的钱。”安子皓翻了翻手头的文件漫不经心的道,明明只是一个分公司而已,竟然半年时间都没有搞定,祢衡这个家伙究竟是在做什么?这个家伙明明以前没有这么没用啊,当年面对着最难缠的超级钉子户都能够气定神闲,游刃有余,为何现在却连一个乡下小丫头都打不过,还真的是让人吃惊。祢衡这个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毕竟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小丫头能够有多大的本事。
祢衡急速站起来,抽走安子皓手中的文件气急败坏的道:“你那个哦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无能吗?拜托,老弟,如果你允许我使用以前的方法的话,我早就拿下那块儿地皮了,用得着在这里受你的奚落?而且,那个乡下小丫头,你如果给她对过阵的话,你也会承认,那个家伙很厉害,真的是非常的厉害。而且那个家伙虽然头发很长,但是见识不短。不管我出什么招儿,总能够给我挡回来,而且是借助各种力量,让我动弹不得。”
安子皓冷冷的望着祢衡,原先还是十分强硬的祢衡,在安子皓的眼光下最终是缴械投降了,将文件还给了安子皓。安子皓继续翻译着文件,慢慢的道:“所以我才说你只有这一点儿本事,算了,你可以在那个地皮附近先建立一个商超。”不管那个乡下小丫头又没有多么厉害,建立分公司的事情不能够在拖下去了,所以,虽然这次有些许偏离目标地域,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安子皓就此投降了,而是。。。。。。安子皓属意的东西,还是要拿回来的,不过不急在一时。而且既然那个乡下小姑娘不吃敬酒,那么何方给她一杯罚酒?人毕竟是要逐渐长大的,而且是要在别人的打击中逐渐长大
的。
“你这是打算投降了吗,不打算要其产道人所说的那块地皮了?”祢衡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安子皓不是一个轻易会放弃的家伙,这个人在打着什么算盘,怎么会突然要在目标地点之外建立一个商超?话语刚刚出口,祢衡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不会吧,安子皓那个家伙,不会吧。不用这么狠吧,对方不过是一个乡下小丫头而已,何必呢。祢衡觉得浑身有一点儿冷,心里一直在祈祷是他自己多想了。
安子皓笑了笑,尔后道:“呵呵呵呵,放弃?那不是天方夜谭吗。既然那个乡下小姑娘像你说的那么强硬,那么我何必和对方硬碰硬。呵呵呵呵,她现在不把土地卖给我,那么我就要让她以后求着我去买她的土地。呵呵呵呵,祢衡,莫非你没有听说过欲擒故纵?所以我才说你只有这点儿本事。那块地皮的主人不是强硬不肯把地皮卖给我们,那我就让她那块地皮成为她的墓场。”既然那个地皮的主人那么有骨气,那么自然应该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和那块地皮共存亡。
祢衡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安子皓,心想眼前这个男人果然惹不得,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男人,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吗?不知道为何,祢衡突然有些心疼起来,心疼那个地皮的主人,惹到了安子皓,那个地皮的主人大概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吧。小姑娘,你这次可真的是要自求多福了,谁让你惹到了一个要命阎罗。不过,安子皓这个家伙,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能够如此的冷血?不过,在这个世界,如果不冷血的话,大概是不能够获取胜利的吧,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苏金桥镇,是一个清代建筑保留的非常完好的一个小镇。这个小镇位于耶鲁山脚,背靠大山,三面被森林环绕。这个时代,虽然高楼大厦已不是什么新鲜物件,却意外的没有再这个小城镇落脚。这里依旧完好的保存着百年前的模样,青砖灰瓦造就的农家小屋,青色的竹竿制成的篱笆围成的小院。至于百年门店,这里一抓就能够抓起一大把,或许是因为山与森林的阻隔,这里的人们安守几分的承接着家族里传下来的手艺,这样一辈一辈的活了下来。
灵签草堂也已经有三百年的历史,建立之初只是因为这个小镇没有草堂而已。只不过一辈又一辈的继承下来,现在竟然也已经传了七代。而灵签草堂第七代掌门人,凌雅萱正躺在草席之上午休。虽然是午休,但是凌雅萱睡得并不安慰,微微皱起的眉头,似乎在努力抗拒着什么。
不怎么宽敞的小屋,不怎么浪漫的夜晚,不怎么熟悉的环境,但是却依旧有熟悉的人,那个熟悉的人就是安子皓。不,那不是安子皓,不是凌雅萱熟悉的安子皓,因为眼前这个安子皓却和,却和一个,一个女人,一个凌雅萱不认识的女人,纠缠在一起。他们用着极为古怪的提醒,像是从一个种子里长出的两棵紧紧的挨着的树一般,而且他们在接吻,而且明显的不是礼节性的接吻,而是激吻,是恨不得将对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应该是十分相爱,应该是十分相爱。那样野兽一般的激烈的感情,一般人,是不懂的,真的是不懂的。安子皓,你喜欢的是我,还是哪个女人,告诉我啊,安子皓。。。。。。
画面忽然改变,夏夜,点点星辰,人声鼎沸处是马路边的小烧烤店,几个青色的竹子扎成的象征性的篱笆,三三两两的客人围坐一团,有些许心灰意冷的凌雅萱,对着安子皓道:“喂,安子皓,我问你呢,你能够记起我们初次相遇时的情形吗,记不起来了,对不对?”凌雅萱笑着说道,虽然她的笑容,在安子皓眼里染着淡淡的悲伤的影子。又是这种表情,凌雅萱又出现这种表情了,这种安子皓最讨厌的表情。一直觉得似乎自从和凌雅萱在一起以后,凌雅萱露出这种表情的机会就多了起来。莫非罪魁祸首是自己吗,是自己害的凌雅萱露出这样的表情吗,这么寂寞,这么无助,这么心疼。
安子皓伸手抓住凌雅萱放在桌子上的手,像是想要给对方勇气一般,结果却被凌雅萱给挣脱了。虽然凌雅萱没有多么用力,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她的手便从自己的手心里逃离了出来。凌雅萱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尔后慢慢的说道:“回答我啊,安子皓,你还记得吗,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形吗?不记得了吧,我想你就应该不记得了。那些事情,对于你而言,大概是不适合浪费你的脑细胞的,所以选择了忘记,对吗?”
“你错了,我记得。”安子皓回答的很坚定,似乎这种记得不允许别人侮辱一般。不允许别人侮辱吗,明明安子皓已经给了这段感情最大的侮辱,现在是想要做些什么呢,是有想要做些什么呢,让人理解不能,真的是让人理解不能啊,安子皓。
已经坏的的镜子,即使破镜重圆,裂痕依然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而崇尚完美的凌雅萱,并没有那个自信,自信自己能够很好的应对裂痕发生以后的生活。凌雅萱不无嘲讽的道:“你竟然记得,呵呵呵,是不是被那些过去的情人盘问过很多次,所以你就长了一个心眼,决定对每一个你要追求的女孩子都要记住初次相遇时的情形。”安子皓的记得,并没有换来凌雅萱的原谅,她依旧用着最恶狠狠的语调说着这些话语。凌雅萱也知道生活不是再比谁比谁更狠,而是再比较谁比谁更加幸福。可是,没有办法,现在的凌雅萱,已经没有办法去信任安子皓了。不管安子皓做什么,不管安子皓的举动是对还是错,在凌雅萱的
眼里都会有了另类的解读。凌雅萱咬咬嘴唇,尔后轻飘飘的道:“安子皓,我们分手吧。”分手,不是不爱了,是没有办法继续爱下去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不能够相濡以沫,所以与其互相折磨,彼此痛苦,倒不如相忘于江湖。
于是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凌雅萱对着对面的人挥了挥手,极为平静的脸色看不出一丝不甘。马路对面的人似乎仍未从午睡中清醒过来,神色呆呆的,行动也有些迟滞,终究也是慢慢的举起手来,有气无力的挥舞着。夏天真的是能够晒干所有人的气力和精神,而不住的蝉鸣也不过是让人更加烦躁而已。烦躁,确实是烦躁,这种烦躁弥漫在空气当中,成为空气中每一个分子的灵魂。
对面的人似乎想要走过来说些什么,却被呼啸而来的运货车止住了脚步。等到车鸣和烟尘散尽,马路旁边却只剩下了一个人。故事的结尾,终究是有人先要离去,谁先离去,似乎并不重要了。爱情里有了离心力,大概就成了五十步笑百步的人间惨剧了,所以在彼此伤害之前,在彼此嘲弄之前,倒不如先解决掉这个曾经美好的感情。
时至四月,雨后微凉,凌雅萱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蓝蓝的天空,飘逸的白云,千年不变。凌雅萱扯了几下被子,虽然后背感觉到了几丝暖意,睡意却再也聚集不起来。对于这个不怎么新鲜的梦境,凌雅萱早已经失去了探寻的兴趣,对于这样的故事,凌雅萱也早已经释怀。而且凌雅萱已经明白了,有些人即使你梦见了在多次,也并不意味着,你和那个人停止的时间会重启,大概有些人一旦说了再见,就是真的再也不见了。不过,当初应该好好的说一声再见的,给那段感情画一个最美最完整的句号才好。大概就是因为没有能够将结尾进行的完美,她凌雅萱才会对那段感情念念不忘吧。
说是念念不忘,大概也只不过是她凌雅萱一个人的执着而已。毕竟对方那么迅速果断的转学,从凌雅萱的生命中抽离,以后再也不曾出现过,就像凌雅萱和那个人从来没有交集一样。从来没有交集吗,这样的结果怎么想总让人有些许伤心。不过细细想来,这其实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就像是炉子上再熬煎的这味药剂一般,虽然各种草药暂时的被聚集在土黄色的小药罐中,将熬好的药汁倒出去以后,药草还是肚子存在的药草,没有丝毫的融化,所以面对离别也不会有丝毫的舍不得。所以,对于已经结束的东西,苦苦恋着,不放手的自己,还真的是可笑啊。
起身,走到了院子里,开始整理晒着的药草。从那个霓虹闪烁人来人往车子很多的大城市来到这个小小的城镇,似乎也没有多少时间,不过,凌雅萱却觉得像是在这里过了好久一样。那一天,从国外回来的古木淳再次找上了凌雅萱。虽然凌雅萱想要紧紧的关闭大门,不和那个古木淳遇见,不过没有办法,凌雅萱知道古木淳那个家伙是一个非常的顽固的人。而且那个家伙为达目的会不择手段。所以凌雅萱只好从自己的被窝里爬起来,尔后在瑟瑟的寒风中朝门外走去。凌雅萱心中不免有几分埋怨,王管家也真的是的,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离开。唉唉唉唉,果然家里还是要有一个管家的。
打开门,不意外看到古木淳,虽然除了那个人,还看道了另外一人。看见那张脸,看见眉心那枚红痣,凌雅萱不仅又在心里埋怨起来,自己真是很笨,听道什么礼物的字眼,自己就应该有所警惕啊,凌雅萱不觉埋怨自己糊涂,竟然忘记了古木淳除却本身比较惹人讨厌以外,他还有一个更让人讨厌的地方,那就是古木淳认识凌雅萱的爷爷。
虽然极不情愿,凌雅萱还是让古木淳和自己的爷爷进来,因为王管家不在,所以凌雅萱只好亲自的倒水沏茶。不过果然没有做惯这些粗活,所以只是倒了三杯茶,凌雅萱就被热水烫了两下。凌雅萱的爷爷端起茶,闻了闻,尔后放下道:“我听凌大帅说了,他说想让你去美国。你怎么想的,要去美国吗?”
“估计会去吧,毕竟这个城市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而且总是和父母这么长期分居,也不是什么好现象,大概也是时候让我享受一下家庭的温暖了。爷爷呢,爸爸不是说让爷爷和我一起去吗?爸爸还说他现在的那个地方面积很大,是一个别墅,爷爷还可以继续摆弄那些花草什么的。所以,爷爷和我一起去吗?”虽然爸爸他们一直说凌雅萱小时候是被爷爷养大的,可是凌雅萱感觉她自己和她的爷爷一点儿都不亲,反倒是古木淳似乎和爷爷混的不错。果然呢,人和人的关系真的是很奇怪。
凌雅萱的爷爷笑了笑,尔后慢慢的道:“我这把老骨头,可是不准备客死异乡呢。我还是会在那个小镇上呆着,而且那个小镇离不开我,毕竟方圆十里,那个小镇可是没有别的草药铺子了,所以啊,我啊,还是要留在那个小镇。对了,雅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到小镇,哪里的人可是都很想你啊。”
经过一番周折,结果还是回到了这个小镇,跟着爷爷开始打理起来了药草。以前在城市里总是按照某些事项规定时间,来到这个小镇,感觉时间似乎停止了一样,一切都变得懒洋洋。
在灵签草堂整理草药的凌雅萱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喷嚏,有些许厌烦的揉了揉鼻子,听到沙沙的树叶响声,凌雅萱笑了笑,慢慢的道:“看来是起风了。”凌雅萱想要不要向自己的爷爷讨几个预防风寒的药吃,如果真的沾染伤风那可就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