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很有艳福吗?”狂虎看着被索西亚和墨玉摆弄的张天泽,笑着打趣道。
两女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脸稍微的红了红。在这个年代,女孩子虽然比较奔放,但对于情感上的事情还是很恪守传统的,今天她们俩对张天泽表了白,那自然就是认定张天泽了,绝不会将这一次当做玩笑,况且张天泽不是也说会对她们负责么?
其实也就是因为有这种思想奔放,却恪守规矩的怪现象在,才会导致安宁能够很大胆的主动去找狂虎,但是却不能忍受狂虎不把和自己的婚约当回事。
其实狂虎和安宁的婚约也早就有人提出要解除了,但是也是由于内心中恪守的传统在作怪,导致安宁不肯放弃和狂虎的婚约。
张天泽此时正在呲牙咧嘴,因为两女正在为他包扎伤口,自然不免的要刺激痛楚,这时听了狂虎的调侃,便回击道:“你要想的话,也去受回伤啊?到时候安宁肯定会伺候你伺候的非常好。”
“哈哈哈,还是算了吧,安宁本来就对我不错了,我就不需要在受伤了,倒是你啊,你可得赶快巩固跟索西亚和墨玉的感情啊。”狂虎大笑道。
“嗳,这你就不懂了,张天泽这一受伤啊,她们三的感情肯定快速升温,甚至我觉得啊,张天泽是别有用心呢,说不定是他自己故意手的伤。”站在狂虎身边的安宁也打趣道。
“说,你是不是故意受伤给我们看的?”听了安宁的话,两女顿时脸色一变,虎视眈眈的瞪着张天泽。
“我···怎么可能呢?我犯得着故意去搞这么深的一道伤口来博得你们的同情么?再说了,我也不想受伤啊,我还要保护你们俩呢。”张天泽苦笑着辩解道。
“谁要你保护啊。”两女嘴上辩解着,手上却变得温柔了许多。
“哟,不错啊,张天泽,你终于开窍了,会说女人喜欢听的话了?我告诉你啊,这女人就喜欢听好听的话,所以说,女人都是要哄的。想当年,我哄安宁的时候,那是什么鬼话都说过啊。像又一次···”
狂虎见张天泽忽然说出了女孩子喜欢听的话,顿时感到大为意外,当下便兴奋的打开了话匣子,然而说到一半,忽然感觉不妥,便将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但是安宁的听觉何其灵明,当下便沉着脸问道:“有一次怎么着啊?你倒是继续说下去啊?”
“我···我也就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呵呵···”狂虎心虚的抹了一把汗,见安宁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便低声下气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拿鬼话来哄你呢?我顶多就是跟你说些笑话,从来不敢跟你撒谎的。我跟张天泽这么说,只是打个比方,叫他不要像以前那么实诚就是。”
“嗯。”安宁见狂虎态度诚恳,顿时脸色好了些,可墨玉缺不答应了:“狂虎,你这是教张天泽学不老实啊?”
“得,里外不是人啊,你们就当我刚刚放了个屁好了。”狂虎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众女顿时都笑了起来,张天泽也想笑,谁知,刚刚一笑,便牵动了伤口,笑声就变成了吸气声。
此时已临近黎明,大家便在在笑闹和给张天泽疗伤中度过了凌晨的这一段时间。
第二天,众人早早的就开始赶路了,由于张天泽的伤势问题,安宁本来提议大家直接回去的。但张天泽看狂虎和索西亚、墨玉都不大想回去,因此便说自己的伤没问题,要求继续冒险。既然正主都这么说了,那大家也不可能不同意,所以大家再次上路了,但是张天泽到底还是受了伤,所以决定先找个地方让张天泽养养伤。
很快,前方发现了一道突兀而出的石峰,众人商议了一下,便决定上石峰去歇息,因为高处毕竟视野开阔一些,况且石峰比较陡峭,寻常的魔兽也不容易攀爬。
众人攀上石峰,却发现这是一道深谷边高耸而出的悬崖,这道山崖靠里面很宽,靠外面就很窄,山崖下则是深不可测的山谷。
也许是由于山谷原因,这里竟看不到任何魔兽活动过的痕迹,各种花草在山崖上开放着,其中竟不乏草药,绝对是疗伤的圣地了。
众人在靠里一些的地方坐下来休息,忽然,墨玉眼尖,看见悬崖尖端有一株从没有见过的花。这花也奇特,花瓣竟有数种颜色,远远看去,花儿随着微风摆动,竟给人一种彩虹飞舞的错觉。
墨玉和索西亚高兴的叫了一声,便欲跑过去采摘,却被张天泽拦了下来:“你们俩别过去了,那里是山崖尖端,中间的山梁又那么细,一不小心跌下去怎么办?我去帮你摘来。”
“可是你有伤在身啊?”
“只是一只手不能动而已,不是还有另一只手么?就算万一掉下去,我跳上来或者生还的几率也比你们俩要高得多,毕竟我的修为摆在那。”说罢,张天泽便超那朵花行去。
由于这花是摘给索西亚和墨玉的,狂虎自然也不好出面替张天泽去摘,只好坐在原地,笑着看张天泽去摘花。
张天泽小心翼翼的踏上悬崖最细部分的连接石梁,一步一步的向着彩色花挪去。想着索西亚和墨玉看到花的高兴的表情,张天泽心中一暖,微微一笑。
蹲身,伸手,很快张天泽的手便触到了花儿那绚烂的叶子。这花儿似乎不是凡品,隔着一段距离,张天泽便感受到花儿似乎在散发着灵气。
抓到了!张天泽微微一笑,便欲超后方注视着他的众人挥挥手,接下来只要慢慢的将花的根从岩石中撤出来就万事大吉了。然而就在此时,变故发生了。
也不知道是地震还是怎么地,这片山崖忽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张天泽斗气灌足也无法稳住身体。抖动越来越厉害,张天泽脚下灌注的真力也越来越多。
山崖上的众人也被震得东倒西歪,见张天泽似乎站立不稳,狂虎急忙跑过来,想要将张天泽拉回来。但是山崖震得那么厉害,狂虎也只能保持自己平衡,又能跑多快呢?
终于,“咔嚓”一声,众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细细的悬崖尖部承受不住他的真力,断裂了。再爬上这座悬崖的时候,张天泽便想到了这个问题,因此一直不敢用斗气去维持平衡,不料最后还是被他给踩断了。
就这样,张天泽抓着刚刚到手的花儿随这个断裂的悬崖坠入了下方的神秘山谷内。
山崖上,狂虎大喊一声,来到了悬崖断裂的地方,但是迟了,张天泽已经坠下去很远了。
遭此变故,张天泽顿时愣在了半空中,直到他听到索西亚和墨玉惊恐的呼喊,他才回过神来。
张天泽刚刚想冲着上面喊两声,一阵强烈的困意便让他闭上了眼睛,张天泽就此失去了知觉。
待得张天泽醒来时,自己却是上半身趴在硬邦邦的石头上,下半身则被泡在水中,周围则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张天泽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结果发现浑身酸痛,连爬都成问题。
张天泽挣扎着爬上岩石,四下里摸了摸,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难道说自己跌入什么古人留下的洞穴里了?张天泽这样想着,然后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了下来,经过刚刚的冲击,伤口又开始疼了,想必又开始出血了吧。
但是此刻张天泽却无暇去想这些,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山洞,也不知道现在上面的众人现在急成什么样了,尤其是索西亚和墨玉,肯定急坏了吧?张天泽这样想着。
山崖上,索西亚和墨玉在山崖边疯狂的呼喊着,但是下方却一点回应都没有,喊着喊着,两人便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张天泽哪有那么容易死,好歹是白银战士呢。咱们下去找找,说不定张天泽是摔晕了,或者有什么原因没法说话而已。”狂虎安慰道。
两女闻言,急忙便超下去的路冲去,直接将狂虎和安宁甩在了后面。
狂虎也知道两女现在心情一定很不好,劝了也白劝,所以只能由着她们往前跑,而他则在显眼的位置留下记号后才尾随而去。
这记号是为了方便往回走的,也是专门留给水月的。他们出来的时候水月就要求要和他们一起,他们尽管先走了,却也不敢不给水月留线索,所以一路上都留下了水月能看懂的记号,而现在,记号明显派上用场了。
狂虎等人消失后一个时辰,三道人影来到了悬崖边,赫然是水月和另外两个老师。
“他们留的记号是指向这里啊?怎么到现在又没人了?咦,这里有个新记号,不好,他们要进山谷!”水月看到狂虎留的记号之后,顿时大吃一惊,狂虎他们不知道,但是水月却知道这山谷的凶险之处,当下便伙同另外两个老师急速的朝着狂虎记号指引的方向飞奔而去。
半个时辰之后,闭着气的水月和另外两个老师找到了昏倒在地上的狂虎一行人,三人急忙将四个学生抓起,向山谷外奔去。
原来,这山谷中常年弥漫着一种毒雾,只要被人、兽吸了,便会永久昏迷,最终变为白骨,端的是邪异非常。
半响之后,四人在谷外悠悠醒转,却见水月和另外两个老师正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索西亚见到水月,急忙大喜,当下便问道:“老师,张天泽呢?”
“张天泽?我还想问你们呢?难道你们没和张天泽在一起吗?”水月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
索西亚和墨玉闻言,顿时身体一颤,不约而同的以手遮面,痛哭了起来。
“怎么了,张天泽他发生什么事了吗?”两女这一哭,让水月也慌乱了起来,急忙问旁边的狂虎和安宁。
“唉,张天泽从那悬崖上掉下去了,都怪我,我要是跑快点,他就不会掉下去了。”狂虎垂头丧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