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嗜睡的秘密曝光
过了一会——
“古夜存。”还是那种幽幽的声音。
“咋啦？”古夜存以为莫陌还要问关于杀手的事情，结果，莫陌说道——
“刚才干嘛戳我的脸？”
古夜存脸都红了，“你，你自己非要让我过来的！”
“古夜存。”
“还，还来……”
“这套睡衣，是两件套的，还有一件，你是故意不给我拿的吧。”
“没看到……好了，再说，我就走了！”
莫陌却伸出双手，抱着古夜存的腰，依旧闭着眼睛，“我不说了，我就这样睡，可以吗？”
“嗯……嗯，要帮你关灯吗？”
“不要！留着，亮一些……”
古夜存低头，看着莫陌的脸，微微掀开薄薄的被子，“知道了，手放进去吧，下雨，有些凉了。”
莫陌听话地把双手放了进去，古夜存轻轻地把被子盖好。
接着，莫陌把被子往古夜存的腿上扯了些过去，然后手在被子里面，轻轻抱着古夜存的腰，并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了。
没多久，古夜存后悔了，因为这样子，那他不是整晚都动不了了！
可是，莫陌，已经睡着了……
……
古夜存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当他醒来的时候，心中一惊，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睡着了，但不知道睡了多久。
古夜存记得睡着的时候，就是那样坐着的，莫陌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可现在，自己是躺着的姿势，而且，脑袋上还枕着软软的东西。
古夜存睁开眼，在他眼前展现的，是一幅绝妙的“窃玉偷香图”——
因为他此刻正躺着，脑袋枕在了莫陌的大腿上，而莫陌穿着一件仿佛被裁去了半截的上衣，正高高地撑起着。
结果，就在距离他眼前不到20厘米的高度，重温了“立体几何”——有弧形、半球型，还有一个空心三角圆弧。
穿过这个浑圆光滑的空心三角圆弧，古夜存可以一直看到莫陌的脸。
“你醒了？”莫陌在低头看着古夜存。
古夜存一下子坐起来，脑袋差点碰到莫陌的那两道弧形。
“干嘛呀，一醒来就一惊一乍的。”莫陌抱怨道。
古夜存又发现了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
自己此刻穿着一件男式的睡袍，而不是之前那条浴巾了，而且，身上还盖着本来应该盖在莫陌身上的那张被子。
古夜存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睡袍，确认自己就只穿了一件睡袍。
古夜存回过头，看着莫陌，“为，为什么我躺着，你坐着，还，还有……”古夜存说着，低下头，不敢直视莫陌。
莫陌不以为然地说道：“我睡醒了，你睡着了呀。”
“我，睡了多久？”古夜存问了一个他最担忧的问题。
“额……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什么时候睡的，反正，现在是晚上十点半了。”
古夜存已经把身体转了过来，盘坐在沙发上，把被子卷成一团，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那，我这衣服是什么回事？”
“我买的呀，你喜欢不？”
“你给我换的？”
“嗯。”
“那你不是全看了？”
莫陌看着古夜存，“一人看一回，你又不吃亏。”
“我……”
古夜存瞄了瞄莫陌，她把双脚架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穿着一条并不长的宽松短裤，“你，怎么总是穿得那么，性感呀？”
莫陌“嘻嘻”地笑着，“这是睡衣呀，我刚洗完澡，你就醒了。我估计，应该是我要穿得性感了，你才会醒过来的。”
“乱说！”古夜存把脑袋转了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袍，“我，睡那么沉，你不觉得奇怪……”
“开始的时候，我都有些害怕呢，还以为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差点要打电话给医院了！”
古夜存倏地扭头看着莫陌。
莫陌接着说道：“但后来一想，你经常过了很久才回信息和电话，还有之前说过，有什么计划，还得提前跟你说，我就明白你应该是一贯如此的，所以就留你一直睡着。”
古夜存看了看莫陌，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那你没跟别人说吧？”
莫陌说道：“没有啊，我今天几乎哪里都没去，就是中午出去给你买了衣服。”突然，莫陌扭过头，开心地看着古夜存，“还有拖鞋和牙刷毛巾！”
“你不去上班，给我买这些干嘛？”
莫陌笑着说道：“我跟主任说了，今天古老板要给我培训，我就不用去了。”
“你主任对你那么好呀？”
“嗯，以前妈妈帮过他家里，所以，他现在很照顾我的。”
“哦。”
莫陌站起来，对古夜存说道：“饿了吧，我给你下个面吧，你先去洗澡好了。”
古夜存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这套Loft的男主人一样，连忙说道：“不，不用。”
“很快的。”莫陌却不管他，“你快去洗澡，要不待会洗完澡出来，面得糊了。”
古夜存发现在沙发前面真的摆了一双男式拖鞋，他看着莫陌的背影，穿上了拖鞋，想了想，自己确实很多天没洗澡了，昨天想洗的，也没有洗成，干脆现在洗个澡，换了衣服再走好了。
于是，古夜存来到阳台，却发现自己原来的那套衣服不见了，但晾着另一套男装，看起来，像是新的，“我衣服呢？”
莫陌从厨房探出脑袋来，“那就是你的衣服呀，原来那套烂了，我又不喜欢，就扔了。”
“但为什么这套还是湿的呀？”
“中午买回来，泡了水，肯定没干呀！”莫陌说道，“现在晚上了，穿睡衣就好了呀！”
“我……”古夜存低头看了一眼睡袍，“那我这件睡袍你怎么不泡水呀？”
“泡过了，睡袍薄，而且我拿风筒吹干的。”莫陌不满地说道，“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婆妈呀！”
古夜存愁眉苦脸地看着莫陌，但莫陌的脑袋已经缩回厨房去了，“你吃鸡蛋的吧？”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