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才刚刚开始就会达到这样的效果……”
王东对内力产生的巨大能量感觉非常意外。 毕竟才两颗米粒大小,如果有一天有拳头大了,那么……
放松身心,保持匀速向前。 让内力自行循着特定的轨迹在体内流转。 只是随着体能的不断消耗,真气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弱。
第三次极限整整比平时推迟了五分钟,等完全突破极限后,王东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丹田内的流质也消耗殆尽。
跑步毕竟不比直接修炼内力,涉及到体力运动,真气在运行过程中会自行消耗的吧。
在小区的花园里做了一些放松运动,这才以散步的形式走楼梯回到家里。
洗漱完毕后,王东又进厨房做早餐。
学着李莫愁的样子,倒了些油进锅里,等油稍微热一些后将鸡蛋打进去。
方法大致是学会了,只是对火候的把握差了些。 一连几个,煎出来的鸡蛋不是糊了就是半生不熟。 蛋清蛋黄粘成一团,完全没有李莫愁做的那么好看。
不过王东对自己煎的鸡蛋还算满意,毕竟长这么大,自己还是第一次煎蛋。 能做到这种水平,已经非常不错了。
接着又是煮牛奶,等这一切都做好之后,才将李莫愁叫起来吃早饭。
王东不知道李莫愁从前的生活是怎样地,不过自从到这个世界以来。 完全没有一点高手风范。 几乎从没见她练功,天天睡懒觉。
要不是几次危难时见她出手,王东甚至要开始怀疑她的武功是不是已经完全荒废掉了。
果然,坐在王东对面的大高手李妹妹此刻还像是在梦游一般,眼睛都没睁开,夹着鸡蛋就朝嘴里塞。
吃两口还喝一口牛奶。 整个过程都没见她睁开眼睛,真让人担心一不小心将牛奶倒进鼻子里。
看着李莫愁娴熟的动作。 王东怀疑她在原来的世界里是不是每天都这牙膏吃早餐的。
喝完最后一滴牛奶,李莫愁终于忍不住朝桌上一趴。 又开始呼呼大睡。
剩下王东将碗筷收拾了,留了张字条后就出了门。
这么长时间没去学校,现在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应该去上课了。
在去学校地路上,王东特意跑了一趟邮局。
发了一封电报,然后填了一张汇款单。 接着将刚刚取出来的五万块钱递给了邮局地工作人员。
钱是汇给小夏妈妈的,电报也是以小夏的名义发的。
大意是说小夏找到了一份外资企业的工作。 用人单位预支了一年的薪水。 让夏妈妈要保重身体之内的话云云。
做完这些后,王东这才急冲冲朝学校赶去。
本来王东准备寄多一些地,但考虑到不能和大多数白领的收入相悖。 为了不使夏妈妈疑心,这才将本准备寄的十万改成五万。
以后过年过节还可以寄一些,说成是单位发的奖金就行。
其实王东心里也清楚这样瞒着夏妈妈不对,只是心里实在不忍心看着夏妈妈因为精神支柱的倒塌变得一蹶不振。
虽然是善意的,但毕竟是谎言。
王东看向了湛蓝的天空,默默说道
“小夏。 希望你不要怪我……”
赶到学校时已经是第二节课了,同学们对王东的出现并没感觉太多地意外。 大学生活就是这样,连着逃一个星期课那是家常便饭,一两个月不在教室lou面也没人会想起你。 反正教室里的课桌常年有空位,要是课桌上有一天真的坐的满满的,那一定是在期末考试了。 现在离放假还早。 所以教室里和往常一样,稀稀拉拉大概来了一半人。
王东在众人各式目光的注视下坐回自己原来地课桌,无视同学们各种善意和非善意的招呼。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他一直是这样。 待谁都冷冰冰的,虽然李莫愁出现后这一情况改观不少。 但为了同窗们的人身安全,还是保持点距离地好。
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大多数人都觉得这小子特能装逼。 背后还时常议论,对于这点王东倒不怪他们。
试想换做自己,反应比他们也好不了多少。
所以大多数情况,王东到教室后引发一阵悄悄地议论。 然后又各自干各自的事了。
而今天同学们的反应有些反常。 王东坐在前排。 能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偏偏没有一个人讲话了。
正想着发生了什么事情时,肩膀被人恶意地排了一下。
之所以说是恶意。 是因为这一下实在太重,平常打招呼,哪怕感情再好也不会这样用力拍的。
王东没有回头,抬起右手狠狠地将按在肩膀上地那只手打掉。
“啪”
一声脆响,还夹着一个人地惊呼声
“呵!好疼!”
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如果说班上还有谁和自己有过节的,那么一定是前任班长吴帅。
刚刚拍王东肩膀地这人正是吴帅。
事情要追溯到一个多月以前,当时吴帅约李莫愁吃饭,服下强力**到了**高峰期的时候被李莫愁用针封住穴道。 全身血液不畅,最后导致吴帅落下了一个男人最难以面对的疾病——**。
后来住院的日子里,医生采用电疗,食疗,物理和精神疗法。 几乎所有的手段都用尽,偏偏没有一点效果。
就这样,身体各方面机能已经恢复,只是**雄风不再的吴帅同学带着遗憾出院了。 最后他爹娘带着他去过不少名医院,去过同济、到过协和。 钱是花了不少,但他的章鱼头怎么都不肯起立了。
为了帮他重振雄风,他爹甚至帮他找了三四个如花似玉的小姐轮番挑逗。 效果可想而知,小姐们愤愤地骂他废物,拿了钱后摔门而去。
吴帅的爹娘也有些心灰意懒了。 要是是年纪太大,准保不会生个二胎。
就这样吴帅先行被送回学校,他家人则是弄了些稀奇古怪的偏方隔三差五的送过来。 弄地他身上整天带着一股子药渣味。
他**的事情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很快在学校里变得家喻户晓了。 无论是在林间小道,还是在食堂操场,只要吴帅一出现。 一定会有人指着他的背影悄悄地说
“看!中国最后一个太监!”
有些话或多或少会传到这个曾经是理工大第一**棍的耳朵,愤怒的同时,处心积虑地想到的是怎样报复。
思前想后很多遍,越想越觉得是王东在捣鬼。
但偏偏这个时候的王东因为枪伤还在住院。 吴帅理所当然地把这理解成为逃避角斗的行为。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天杀的小子lou头,吴帅迫不及待地上前,重重地拍了一下王东的肩膀。
没想到却被他一把就将自己的手拍开了。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吴帅倒吸凉气的同时偷偷瞄了瞄自己的手腕,上面竟然有一大块的淤青。
要说王东刚刚这一拍普通,又不普通。
普通的是完全出于本能反应打开吴帅的手,不普通的是这一拍带着内力呢。
经过一个早上的恢复,晨练时完全消耗的内力又重新在丹田内聚集。 遭遇突然袭击时,第一时间运行到右手手掌。
加之王东本身的愤怒,用上了不少的劲儿,一巴掌差点让这个号称破冰流五大高手之一的吴帅同学打倒在地。
“王东。 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么?”
吴帅轻轻揉着手腕,眼中放出恶毒的光芒。
“是啊,你这个缩头乌龟!”
和吴帅关系非常不一般的田中在一旁帮腔。
“缩头?乌龟?”
教室里的同学皆是一愣,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爆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 的确是缩头乌龟……”
吴帅脸上突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扭头狠狠地瞪了田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