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这样就能打起来啊,武林中人都是这么脾气暴躁……还没感叹完,她听梅非遥大叫:“淹儿,往右跑。”
想也不想,她直接向右边跑去,躲在刚才冲她颔首的公子身后,回神后才看清是稀眉的那名壮汉以暗器偷袭她。
蓝袍公子为她挡下暗器,口中气愤道:“暗箭伤人,乃卑鄙小人所为。”
闵友意因要解救梅非遥,拦下稀眉壮汉,他见蓝袍公子护住长孙淹,俊目一凝,没说什么。将三人逼退楼栏边,他正要将三人引出酒楼再教训,没想到对面酒楼一声轻斥——“闵友意,看剑。”银光一闪,剑尖袭来。
腾空飞跃,闵友意足尖在剑上一点,借力跳下楼。
搞什么鬼,他今ri终于丢开贝兰孙将遥儿带下山,怎么这帮人尽来捣乱?黑发旋唇,他皱眉:“你哪位?”
“那沃丁。”持剑公子一脚踹开挡在前方的壮汉,挑剑再攻。
很眼熟的画面……长孙淹跑到楼栏边,却听对面酒楼有人笑道:“好一个鸢飞戾天!”
又是这句……闵友意抬头,心中暗咒。今ri难道是他的灾ri,不然,为何羊鸿烈会出现在此?还有拿着剑的那沃丁,他到底跟姓那的有什么仇啊?
对面酒楼内说话的正是“飞鹏”羊鸿烈。他话音刚落,一道绿sè身影自酒楼跃出,掠空如虹,衣袍飘飘,落地时正好站在长孙淹身边。
“长孙姑娘,在下终于找到你了。”
长孙淹乌眸大瞪,“楼……楼公子?”竟然是楼太冲,他怎会在此?
“当ri长孙姑娘被贝宫主带走,伯父伯母焦急难安,便托在下先一步寻找,在下想贝宫主并非xing恶之人,便一路寻来,羊公子是在下在路上遇到,因路途相同,便结伴而行。”寥寥数句,楼太冲已将自己和羊鸿烈出现在此的原因说明白。
“友意!”
一声尖叫,闵友意脸sè一变,回身救被壮汉追杀的梅非遥。他长臂一振,缠上那沃丁持剑之手,收回时,剑已在他的手上,手一扬,剑如利刃直shè壮汉肩胛。
该死的家伙,打都打不死吗?
壮汉中剑大叫,他趁机上前将梅非遥搂在怀中,凌空跃起,空中转身时,在壮汉背心处踢一脚,让他滚得远远地吐血,再无力爬起。
怀中软香,落地后,他定定看着梅非遥,并不放手,只道:“遥儿,你没事吧?”
怀中女子摇头,脸飞红霞,一片chunsè绽放,瞧得街边众人艳羡慕不已,突然,笑容凝结,他们瞪着闵友意身后,仿佛见到修罗一般。
他们看到什么?
贝、兰、孙!
闵友意身后,是面如寒冰的贝兰孙。
“闵友意,你竟敢用污血毁我宝剑,我要杀了你——”那沃丁正要冲上前掺一脚,左右胳膊被人拉住,腰被人抱住。
长孙淹从楼上看去,只见三位年轻侠士分别从左、右、后三方劝导那沃丁,四人你搂我抱,拉拉扯扯,加之又是形俊之人,仿佛四棵玉笋在街边拥作一团,景致非常。再转眼,她又瞥到身边立着一株绿玉笋,身后是冲到栏边看热闹的三位年轻公子,当真是玉笋一班又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