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老子不想和女人动手。”
“属下明白。”
“那些……”两眼看向温泉方向,花心的窟主不怎么诚心地提醒,“全部交给你解决。”
那些?全部?
寂来子转身……后悔,他可不可以希望自己不曾转过身?
松涛层层,片雪点点,踏雪而来的一群……不,是一大群女子,手持三尺清泉剑,白绫裙,黑鸦发,疾奔而来。这些女子一般装束,片刻便呈半圈将两人包围起来。
“何方小贼,竟闯我遥池宫地界?”为首女子年约三十,风姿绰约,面冷如霜。
闵友意嘻嘻一笑,不作言语,视线却看向寂灭子,那眼神分明是说:瞧,都怪你!
寂灭子没回头,却从这群女子瞬间全部shè向他的冰冷眼神中猜到自家窟主没什么好动作。如果换个地点,他是一点也不介意被这么多女子盯啦……
现在,他是众矢之的。
而他这个众矢之的,刚才什么也没看到!
太、亏、了!
咳一声,他急yu补救:“姑娘,请听……”
“胆敢惊扰夫人,你俩死不足惜。”
“……听在下……”
“擒下他们,交给宫主处置。”
“……解释……”
“yin贼!”银剑如虹,美人似玉,一般chun笋似的白衣女子杀气腾腾收紧包围,前方一小部分已提剑刺来。
yin……yin贼?他?正准备学自家窟主跳上岩石的人听到这个词,蜜sè俊脸微微一抽,足尖凝滞,不跳了。
他不是窟主,他是夜多侍座寂灭子。
在七破窟里,窟主不愿做的事,由侍座执行,窟主不愿面对的事,由侍座下令,窟主的名声,由侍座维护,相对的,窟主的烂摊子,也由侍座收拾。
凌空腾越,一掌击出,夺过一剑——他没有窟主的怜香惜玉。
剑影纵横,仿佛闪电过空,霹雳震耳——他不会对女子手下留情。
一剑在手,霎时,剑气、雪气飞快交融,又飞快爆shè开去,层层罡气涤荡,剑气化为风气,风气化为利刃,一层层席卷,一**激荡,将白衣女子震退。
注视着眼前这一幕,闵友意满意点头,从衣侧暗袋掏出一把莲子。那莲子大如龙眼,果皮竟漆黑如炭。剥一颗,吃一颗,眼眸不离剑气中的那道人影,数百招下来,他对白衣女子的剑势已把握九分。眼角忽有冷光一闪,他斜斜瞥去,犀利入眼,蓦然使出“鬼哭狼嚎”——
“当——心——暗——器——”
幽昧之音震撼当场,寂灭子却必须强忍回头的冲动。拜托,他知道公子是想提醒他,可是,提醒的声音能不能小点?
暴退一丈,寂灭子感到脸上一凉。站定后,他抬起大拇指在脸侧轻轻一拭,一抹猩红留在指腹,再拭,脸上已感到微微痛痒,指腹上仍是猩红。
无毒……暗暗松口气,寂灭子看向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