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久久不再言语,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不再说任何的一句话了。
莫晨静静的站立在一边,随着傍晚的到来夕阳西下,阳光映照着已经分成两半的世界,一种凄凉的感觉在莫晨的心底涌起,直到现在莫晨都不知自己这次的经历算不算得是万门中的一门。
晚风阵阵,老者依然静静的望着天际,莫晨在无奈之中已经安静的坐在了老者的身旁,感受着眼前的虚空带给自己的强烈的视觉冲击。
“是谁?让黑夜产生?是谁将黎明打破?又是谁给予了万物生的气息?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武学的尽头又是什么?究竟是人决定天,还是天决定人?”话语随着落日飘渺的出现在了莫晨的耳边。
莫晨一愣,看了看此时正是一脸迷惑的老者,回想了下萦绕在自己耳边的话。
“自古相传,天地乃是因人而开辟出来,以斧破开混沌,将混沌劈开从此有了黑夜与白天,万物的气息乃是世界的发展,因世界的孕育而生。”莫晨一阵思索后,看着眼前的虚空说道。
老者闻言身体轻微的晃动了下,“因人开辟而出,以斧头破开混沌,衍生天地!是了,往生剑都有破开虚无的本事想必更有惊世神器另有所藏吧。”老者心里暗暗想到,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莫晨,眼中全是一种欣赏。
莫晨丝毫没有去观察老者的反映,在总结了心里的一些想法之后,开口继续说道,“人或者是为了精彩,传说中有轮回往生,可是谁也无法证实,人活一世足矣,不动则罢动则开天辟地!”话刚说出口,莫晨眼前的世界一阵颤动,天空中的虚空刹那间开始了剧烈的扩大,几个眨眼的时间,空虚的裂缝已经遍布及了三分之一的天地。
老者眼中震惊之色一闪而逝,随之迅速的转身,看着正与自己并排站立的莫晨,就在莫晨着这些话的时候,莫晨已经站立了起来,在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猛然抬头看向了天。
“人不为任何人而生,一个点就是一个人生,一个圈就是一个人的一生的故事,点开始动的时候,就已经在开始构造着整个圆圈了,当无数个点连成一个圈的时候,一个人生也就成了,圈中的也就圈住了他的故事,而这个圈既是人也是天!”莫晨一字一顿的说道。
话一出口,整个世界一下子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天地之间一片惨淡,宛若到达了末日,虚空再一次的开始决裂的扩散起来,密密麻麻的分支从一个整片的虚空空间的边缘处分部而出,宛若一个大树的树根,密码纠缠,笼罩着四周的任何方面,在雷电之下,老者的全身无一丝雨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度的震惊,张大了嘴呆呆的看着莫晨,满脸的不可思议。
“武学的尽头不是天下顶峰,我想活着可以想成是一种天命吧,君临天下的气魄能带给千军万马杀的勇气,能给予f敌人闻风丧胆的借口,那么武学顶峰或者就是凭借着己身接纳天地吧,天地生我,而我又眷顾天地,想必这才是武学的尽头吧!无所谓人定天,还是天定人,最关键的问题应该在于,你是在借天欺人,还是在借人助天!”莫晨一口气说完,尚来不及多说些什么。
顿时天地之间开始了成片成片的破碎,万物开始了彻底的毁灭,不知何时起,虚空已经占据了除了莫晨和老者的最后一处落脚地之外,其余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落足的地方了,黑漆漆的空虚,就像是一只洪荒异兽将天地吞没,留下了无穷的黑暗。
老者心中震惊到无以复加,这个年轻人居然能悟破天机,出言则惊天动地,想来以后一定将有大成就。
闪电依旧在上空挥舞,只是这次却是在无穷的黑暗之中挥舞,黑白相映衬一种
奇景在这一刻上演着 ,而观众却只有两人,此时的两个人表情完全不一样,莫晨一脸的激动,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因为这是这个世界破灭的前的预兆也就是可以证明自己在这个空间中是一场虚幻的世界并不是真实的,一脸的兴奋正写在莫晨的脸上。
老者满脸的坚决,看着眼前世界的破碎一种苍凉的气息在他的身上爆发出来,看着眼前的莫晨,老者欣慰的笑了笑,“相信你我还有再见的一天,希望那天我能帮助到你,年轻人再见了!”
一只破鞋在话落的时刻,一脚踏在了虚空,本已经在分裂的虚空顿时停止住了蔓延,并且开始了不断的回缩,当两只脚同时踏上虚空的时候,时空犹如是在时间倒转,一切都回到了往生破虚后的那一刻,一个巨大的虚空将天地分为两段,莫晨呆呆的看着老者在虚空中前行一步一笑,挥手间闪电雷雨弥漫在了老者的周身的十几丈外。
“以斧开天辟地,借人助天哈哈哈,好啊好,没想到将死之人,却被一少年一语点破,哈哈哈,天地啊天地,你居然是这样一种样子。”老者在疯笑中大步走去,身子就在莫晨的眼中一点一滴的远去,眼见老者就要走出空虚的时候,忽然天地一片金黄,一座精致高塔出现在了莫晨的眼前。
高近百丈,瞬间就要向着老者压下,“天意?我今天就看看这天意究竟是什么!我就灭了你!”言罢一声怒吼,一条红色的荒古雄狮从老者的身前冲出,金色的毛发,硕大的头颅,尖尖的犄角怒吼声中向高塔冲去,绿色的冲击波从荒古雄狮的犄角射出,直破高塔而去。
高塔一阵摇晃,紧接着金光乍起,一圈圈的光纹开始荡漾将荒古雄狮的冲击破**灭。雄狮一阵大怒,嘶叫着冲着高塔顶去,老者紧随其后,一只巨大的手掌在天际无限的扩大,朝着高塔一巴掌打去。
莫晨一阵的心神荡漾,一种霸气在莫晨的心里回荡着,天际上的高塔在一巴掌落下之时猛然间一阵摇晃,塔的身子上开始出现了一些裂纹开始顺着塔身蔓延开来,随之而来的一种安静,雄狮在不断的冲撞着高塔,塔似乎没有在意这只狮子的存在静静的徘徊在空中不动。
天地之间回荡着一片朦胧的声音,“不敬天者斩!”高塔一阵虚幻随即陷入了朦胧之中,只见一扇门显化而出,从中走出了一群身着金色盔甲的人,个个全身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看的并不真切,人手一把佩剑顿时从门中出现涌向了老者。
老者眉头间一阵耸动,“不敬天?又何妨更何况天地自在我心!”
双手化拳,在空中一拳打出,漫天的波纹在空中震荡,前冲来的一群金色盔甲的天兵,在触碰到波纹之后顿时一个个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挥洒在天地之间,莫晨看的一阵神往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有这样的能力呢?
就在莫晨的向往间,老者就纵横在了天兵之间,人影闪烁,顿时虚影在莫晨的眼前晃动着,老者越打越是威猛,天兵们往往只能以人海战术上前,似乎是没有伤痛一次次的倒下一次次的站起再次与老者对碰,莫晨猛然间仰天长啸,血脉涌动,纵身漫步天地之间向着老者的地方杀去,云仙剑划过一道银色的光芒在莫晨的身边绽放。
银色的光狐带着飘渺在一群天兵之间闪过,犹如击打在了水上的倒影,一阵涟漪,唯有老者高大的形象在天地间与天兵一次次的对撞着,宛若感受到了莫晨的心意,老者满身鲜血的回过身子在天兵间抽出空来对着莫晨微微一笑,“他们不是你所能触及的,你的境界还不到呢,你就下去好好看着吧,仔细感悟,这才仅仅只是开始。”
莫晨心脏猛的收缩了一下,“这才仅仅是开始而已,我不在这个境
界,难道说老者已经到达了可以进入神界的层次了吗?”心中猛的一动想起了先前自己接触的玄龟,一些画面开始在脑海中渐渐的浮现,龟仙人的影子与老者的影子慢慢的重合,猛的甩了甩头,眼前依旧是老者而不是意识中的龟仙人。
“前辈接剑!”猛然想起老者似乎之前一直是在寻剑,在这一刻,莫晨将云仙剑对着老者甩去。
老者在空中一把接过,来不及仔细的感悟,顺手,一道剑影瞬间远去,远远的隔着老者身前的十几名天兵顿时化作两截,天空中腥风血雨,“好剑!”
莫晨看的一阵惊奇,想不到云仙剑在老者的手中竟然有这样的威势,越想越是有一种刺激在心中滋生起来。
从高塔中出来的天兵被老者一阵剑影飘荡,漫天的残肢断臂,闪光的盔甲,天好像是在写着蒙蒙血雨,可是短短的几个瞬间这些血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高塔也陷入了虚空,慢慢的消失不见,天间一道光门出现,老者满身鲜血的一步出现在莫晨的身边,“小友,还给你,我要离开了!如果此次没有遇见你,或许我不可能破开高塔。”
莫晨先前的话语为老者解开了自己心中一直在研究的问题,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但是老者却已经成功的迈进了更高一层的体悟,打破了先前自己的关卡,就是莫晨没有借给老者剑,老者也能斩杀过去,毕竟心一开阔,所谓的凭借所谓的不自信就已经消失不见,毕竟老者的境界已经达到,欠缺的或者是曾经失去的感悟或者是一些触动而已,但是莫晨就无巧不巧的刚好做到了这些,因此老者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剑的凭借了,就算是有剑在身也只是多了一件兵器。
“这把剑中似乎孕育着一些神奇,你要好好把握。”老者眼睛看着仙云剑道。
随即老者转身离去,走向了天空的光门之中,从下来之后,一直就没有留给莫晨开口的机会,就在老者将要踏进光门的刹那,天地再次开始震荡,无尽的虚空再天地之间蔓延,一切都进入了永恒的黑暗,老者回头看着莫晨,消失在一阵的光圈之中,“小家伙,我在神界期待与你再次见面了,是现实还是虚幻,就留与你自己了……”
一圈光闪烁在老者的身前老者消失不见,与此同时,莫晨双眼一黑,知道自己开始离开这个世界了,“这究竟是真,还是假呢?”莫晨心中一阵迷茫。
一片血色的杀戮,一次次的痛苦遭遇,一生生的相交相识,生死相别,一次次的肝肠寸断……
莫晨不知自己又再次进入了多少个世界,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坚定了起来,似乎是有一种衡量天地的标准在莫晨的心中已经成型,莫晨脑海中的飓风在这段时间中迅速的扩大着,红色的飓风在脑海中扩张,莫晨的修为却不见丝毫增长,在一次次的穿越世界之中,似乎已经淡忘了曾经在一个世界中有过一把剑,有过一个老者。
感觉着一种疲惫,莫晨再次在黑暗中穿行,本以为还是扇门的世界,却没想到这次居然回到了初始时期的大道,路的尽头正是一个巨大的殿堂的大门,鸟语花香宛若一个神奇的世界的入口,莫晨回身却看不到有任何人的存在,在一阵惊疑之中,双手背负走了进去。
一个白色的大殿之中,几位中年人猛然起身,满脸的不可思议在眼中闪现,“师兄可是我感应错了?”破天一脸震撼的问道身边的天涯。
“万门不入,生死玄门而入,此人是谁?走一起去看看!”天涯纵身一跃瞬间消失了身影,破天一愣,随即跟上。
在一座群山之间,一群老者同样震惊而立,一起看着生死玄门的方向,“万门不入,生死玄门打开!他还是人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