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陷夜叉总裁-----第二百零八章 漫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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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漫长的故事

第二百零八章 漫长的故事

“怎么了?景姨,想念你的孩子了吗?”艾思语察觉到了闻景突然之间的低落,连忙关心地问道。

闻景点点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呢?”

“景姨,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怎么会被他们绑架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

“别担心,你失踪了这么多天,你的孩子肯定会到处找你,到时候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艾思语安慰道。

“他应该不知道我被人绑架了,我是背着他偷偷跑出来的。”

“额……偷跑出来?”艾思语不解地皱起眉头,“难道你的孩子对你很不好,所以你要离开?”

“呵呵……不是这样的。小语,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不知怎的,闻景莫名地很喜欢面前这个善良纯真的女孩子,和她聊天,自己的心情似乎变得很放松。

“当然可以啊。”艾思语笑着点点头说。

“小语,你愿意听我说个故事吗?”闻景问。

“嗯,愿意,景姨你快讲讲看。”艾思语有些迫不及待。

“这个故事说来有点长,那是一个刚刚从医学院高护专业毕业进入医院工作的女孩子,有一天,因为医院负责九楼vip病房的值班护士丈夫出了车祸,所以护士长就让她去代替值班。然而,她不会知道,就是这一次,改变了她的一生。

vip病房里住着的是一个身受刀伤的男人,他是一个拥有世间最完美五官的男人,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显得不拘邪魅。整个人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俊逸的脸上噙着一抹不拘的冷笑。

初次见到他,女孩只是微微在心里感慨了两句,并不像其他小护士那样狂热,甚至忘乎所以。

美好的东西固然吸引人,欣赏可以,但是『迷』恋就太不理智。

因为临时代班,所以女孩并不熟悉男人的习惯,护士长草草交代的那两句,她也没记清楚。

于是,状况连连。

不是喝『药』的水温太烫,就是上『药』的力道太猛。

加上守在男人身边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她更是紧张害怕,错上加错,有一次给男人打针的时候,甚至将针头留在了他的手臂上。

自此噩梦开始,在以后的日子里,男人想方设法地折磨她,最后,身心疲惫的她终于忍无可忍,毅然辞职离开了医院。

如果当时离开,也就不会有日后的悲哀。

然而,这一切早已注定,摆脱不掉,逃离不开,这便是宿命。

离开医院的第二天,她就被男人身边的那两个保镖绑了回来。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嘴角浮现出得逞的坏笑,凑近女孩的耳朵说:‘你逃不掉的!’

直到后来,女孩才深深明白到,这一句听来充满威胁的话,其实是男人爱的表白。

他喜欢她!

相处会萌生爱情,时间会让你了解爱情,证明爱情。

于是,他们相知了,相爱了,相许了。

后来,女孩变成了女人。

再后来,他们共同拥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名字是男人取的,女人很喜欢。

他从没有许诺过给她名分,她也感觉到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纵然心中疑『惑』三千,她终究什么也没问。

在她看来,只要两人相爱,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曾经他问她,为什么喜欢去教堂祷告?

她笑着对他说,因为祈祷幸福的日子没有尽头。

他抱着她,温柔地抚着她柔顺的长发,那是他最喜欢的。

他问她,如果拥有一座只属于他们俩的教堂,开心吗?

她仰起头,幸福地点了点头。

幸福是一种奢侈品,就像流星划过天际,美丽却很短暂。当你以为飘入云端、得到永恒的时候,其实已经注定坠落。

后来,女人和她的孩子接二连三的遭到袭击,来人心狠手辣,存心置他们于死地。

再后来,男人失踪,杳无音信。而她和孩子则再也没有受到过袭击。

从此,女人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最后却只盼来男人贴身的外国管家。

管家为她和孩子做好了一切安排,衣食无忧。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也没有问。

女人是聪明的,他知道他的不同寻常。

我愿意为你付出深情,但绝不愿拖累你的脚步。假如有一天你感到厌倦,那么,随时可以放开我的手,甚至不需要给我任何理由。因为我了解自己已经做好准备,接受你带给我的一切,好的,或坏的。

一转眼,孩子已经六岁。

在孩子生日那天,女人上街去买礼物,却无意间在广场的电视屏幕上看到了男人的身影,他还是和当年一样,俊逸洒脱,那么出众。这时她才知道,他是某知名国际企业的二代继承人,而这次的媒体见面会,正是宣布他与法国一首富女儿的婚讯。

原来,他一直在法国!

爱是忠诚,可是爱也会令人背叛。一个人负心,或许是因为他的记忆力不好。他忘记了,所以他能够负心;不是因为他负心,所以他忘记了。以前种种,或许他并非完全忘记,但他记忆力太差了,往事已经不再深刻,很快就被新的记忆取代,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你,至始至终爱过我吗?

答案,她只要他给她一个答案!

于是,她带着孩子飞往美丽之城--法国。

因为有所期待,才会失望。追寻爱情,然后发现,爱,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最浪漫的爱是得不到的。

他们终于见面了,她最终得到的答案却是他的无情,他的冷漠。

她没有哭泣,即使心如刀割,她仍旧坚强地和他说了那句“再见,我祝你幸福。”

没有怨,没有恨,因为她早已作好了准备。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就在她打算带着孩子彻底逃离开一切是非的时候,他让人强硬地绑了她,就像当年一样,那么蛮横,那么霸道。

‘你逃不掉的!’

同样的人,同样的话,意义却已然不同。

‘放心,我不会对任何人说关于我和你的过去。从你告诉我,你从来没有爱过我的那刻起,我们便没有了任何关系!’女人淡然地说。

‘即便是我没爱过你,你也休想逃到任何地方去,我要把你一辈子困在阴暗里。’

从此,他对她,再也没有当年的柔情、当年的呵护,有的只是虐待和折磨。

就这样,她被他困在他的一座私人古堡里面,整整两年。

他们的孩子,也从六岁长到了八岁,在这两年里,小小的孩子,目睹了男人对他母亲的暴虐,孩子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小的年纪,对周围的一切,皆充满了敌视,对他,更甚!

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黑夜,在男人朝女人狠狠扇下一耳光的时候,小小的孩子,举起枪,朝他的亲身父亲,扣下了扳机,子弹贯穿了男人的胸膛,他倒在了血泊之中,最后一刻女人看到了男人瞳孔中的无奈与悲伤。

那夜之后,男人死了,女人疯掉了……

时间是无情的,它能使红花萎谢,绿叶凋零,会让红颜变为白发,让童颜变为老朽。

女人这一疯就是二十年!

在这二十年的漫长岁月里,她整天抱着一个琉璃相框,发呆、傻笑、然后落泪。

相框里夹着的是那个男人的照片,这是当初男人的外国管家去中国安顿他们母子时交给她的,这也是男人留给她的唯一一张照片。

二十年的时间,她八岁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至于他是如何成长起来的,她一无所知。

无论她的儿子如何呼唤,她始终『迷』失在那个悲伤而混沌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生命中总会有那么一个最最深刻的人,挥不去,忘不了。不是我们不够无情,也不是我们太过固执,而是那些深植骨髓的记忆,一直流淌在沸腾的血『液』中,或许有一天当血『液』凝结冰冷不再沸腾,所有的记忆才能凝固,化成灰烬。

缘起缘灭,千回百转,即使化为灰烬,也渴.望着在下一个轮回里再度相遇。

世间最残酷的事情不是轮回却无法相遇,而是轮回之前你发现了前世隐藏的真相。

突然有一天,那个终日陪伴女人的琉璃相框,不小心被她摔碎。在她拾起里面那张孤零零的照片时,她看到了隐藏在照片背后的一行文字。

‘闻香识景,今生吾爱。幸福钟声,离山教堂。--费启南’

熟悉的字体,如惊雷般划破女人混沌的世界,她恢复了神智。

历尽艰辛,她找到了男人所说的离山教堂,在教堂的钟楼里发现了一封泛黄的信:

‘今生吾爱:

情况紧急,抱歉很多事情不能对你一一说明,我已让管家为你和孩子做好所有安排,等我处理完一切事情,再与你们相聚。

千言万语我只说一句:爱我,就等我!

深爱你的南

这封信,至关重要,可是当年,她却没有发现。

也许,命运的轮盘注定了他们今生的阴差阳错。当年那个外国管家在交给她琉璃相框的时候,似乎提醒过她什么,然而她却忽略掉了。

后来,当她意外看到了关于他宣布婚讯的新闻,她便冲动地地飞往了法国。

她不知道,因为她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苦心经营的所有计划。

他有着一个暴虐**的父亲,曾经她和孩子在国内遭遇袭击全是他父亲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他回去。

之后,他被他父亲禁足一年。

再然后,他按照他父亲的要求,宣布婚讯。实际上他早已计划好在婚礼当天制造混『乱』,然后假死脱身。

可是,他做梦也不会想到女人竟会带着孩子到来。

他的父亲很快发现了女人,如果他不赶紧采取措施,那他的女人和孩子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死!

为了保护他们,他叫人强硬地把他们绑回了来。

他故意装作对她很坏,为的只是掩人耳目,好让他那个精明的父亲以为他不过是拿她玩玩而已!

然而,即使是假装,但每次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和绝望,他的心就像被万箭穿心,奇痛无比。

这种滋味,又有谁能体会?!

‘只要他们好好地活在我身边,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这是男人曾经对他的外国管家说的。

如果故事就这样一直发展下去,后来又会是怎样呢?说不定他们一家三口最后会得到向往已久的幸福,开开心心每一天!

可是,世事难料,谁会想到,八岁的儿子会愤怒地举起手枪杀死了他的亲生父亲?!

男人弥留之际,他的管家按照他的要求把他送回了离山教堂,那是他专门为她而造的,因为她说:‘祈祷幸福的日子没有尽头!’

在他生命的最后,他多希望再见女人一面,再见见那个单纯又有些笨拙的护士……

爱情和情歌一样,最高境界是余音袅袅。世上最凄美的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遗憾。最好的爱情,必然有遗憾。那遗憾化作余音袅袅,长留心上!”

故事讲完,闻景已经泪流满面。

唯一的听众,更是泪如雨下。

“景姨,这个故事……呜呜呜……好悲伤!”艾思语抹着眼泪,不住的啜泣。

“傻孩子,不过是个故事而已。”闻景温和地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

“不对!景姨,这是你的故事对不对?‘闻香识景’--闻景,说的就是你的名字对不对?!”艾思语啜泣着追问道。

闻景抹着眼泪没有说话。

“好可怜,真的好可怜!景姨,怎么办?如果你的孩子知道他误杀了自己的爸爸,他该怎么办?”

闻景摇摇头,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

“那个人为什么当初不直接让他的外国管家把信交给你呢?如果这样做,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不是吗?”

“他的管家被人监视,如果遭到搜身,那信就会曝光,懂吗?”

“景姨,那你的孩子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闻景再次摇了摇头,她是从美国擅自回来的,任何人都不知道她的行踪,而她也不知道如何联系自己孩子。

“那该怎么办?”艾思语焦虑地问。

“听天由命!”闻景『摸』『摸』艾思语的头,淡然地一笑,“如果我还有机会和我的孩子见面,我一定好好弥补这二十年来对他的亏欠;如果不行,我会和他的父亲一起,在天上为他祈祷。”

“景姨,你一定会见到他的,真的,一定会!”艾思语紧紧地握住闻景的手,澄澈的双眼里闪着异常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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