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母亲呢,她的病怎么样了?”周飞急着道。
“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我母亲突然好了,我认为这是老天爷保佑,她命不该绝。可从那时起,我母亲就老得很快,头发也变白了。就在这次事情之后,我的心中就出现了一个念头,我不能让妈妈再生病的时候,连医药费都付不起!我要努力,我要挣钱,让妈妈长命百岁!”
“就这样,你一个人来到了山海?然后进了孤儿院,接受了何正天的资助,以学习成绩第一的身份与何语菲一块去了大不列颠留学?”
唐芳清轻轻点头,默认了周飞的推测,接着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我很傻是吗?一个小孩子,为了一个可笑的理由,就逃离了家乡!”
“不!我不这么认为,相反,我有些佩服你!你的行为,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而且可以让你的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很伟大!可是有一点,你来山海的车票钱是哪个给你的?我猜不出。”
唐芳清突然红了脸,将头低下许久,这才轻声说道:“是我……偷的。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干了这种事情,还好意思说出来。”
“不,不会!那时候你还小,一个孩子犯点小错没什么,知错能改才最重要。你瞧我。现在二十多了,前些天还进局子蹲了一晚。”说着周飞将自己的事情跳跃性地说了些。心中想着:偷点钱算个毛?老子还杀人放火,无所不为呢!
见周飞一副轻飘飘的模样,好像真不在乎自己过去的态度,唐芳清才真正放下心来,微笑着说:“我来到山海市之后,遇见了一个好心的老乡,在他的帮忙之下才进了那个孤儿院。这个好心人就是现在蜀王火锅的老板,所以我总是来照顾他的生意。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一次语菲的父亲到到那里搞慈善,决定对我和其他一些小朋友进行资助。从那时起,我才活得真正像个人,所以何家就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
“难怪了!你身受何家大恩,看见我这个流氓无赖跟语菲成了亲,才那么着急上火,情有可原。”周飞自贬自嘲地说道,让唐芳清听了扑哧一笑。
“等工作了,我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把钱都寄给了妈妈。我听邻居说,她抱着汇款单一直哭,哭了好久,可我知道她这是在高兴,高兴我能够自食其力,她终于可以对我放心了。”唐芳
清又喝了一口酒,话音陡转:“可从那以后,苏文水却迷上了赌博。他清楚我每个月都给妈妈寄钱,所以赌起来根本不在乎,从打麻将,斗地主,到推牌九、扎金花,什么都沾,由几毛钱到几百块,一次比一次大……”
周飞轻轻叹气道:“我如果是你的话,就劝你妈和他离了,把母亲接到山海来一起住。以你的工资完全可以让她安享晚年。那个苏文水,管他做什么?痞子无赖,垃圾一个!”说着说着周飞忽然觉得这些形容词是那么熟悉,想了想,哎呀!这不是何语菲说自己的台词么?
唐芳清摇头苦笑道:“对于别人来说,苏文水是个垃圾,是个不值得同情的混蛋。就算是我,也为这个继父感到羞耻,不愿意见到他。可对于我母亲来说,他却是一个能够在最困难的时候,收留她,陪她渡过难关的人。他虽然无耻混蛋,但却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母亲的事,毕竟有十多年的感情啊!”
“原来是这样,你一直帮他还赌债,还介绍他来山海打工,都是为了你的母亲。”
问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周飞的心中也是进退两难,如果是自己的老妈,被这样一个无赖缠上,无奈之下,自己恐怕也会妥协。假如唐芳清不说,恐怕谁也不会知道,山海市名企高管,身处白领精英阶层的唐芳清,竟然有这样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有这样晦暗压抑的少年时光。
“嗯,我实在没办法,总不能逼着母亲离婚吧。我母亲不能拒绝苏文水,我也无法拒绝她。我唯一的亲人,我的精神支柱。”
周飞沉思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根烟来点着,抽了几口,淡淡道:“你认为,你母亲与苏文水之间,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还有感情存在吗?”
唐芳清也认真想了想,“应该是有的吧。假如没有的话,她怎么愿意陪着那个人,一直在小山村里待着。即使女儿再三要求,也不过来,而是选择与他在一起呢?”
周飞轻轻摇头道:“我却不这么看。你想想,你身为高层精英,外表光彩夺目,可你母亲却只是区区一个山野村妇。如果这个事情泄露出去,在许多人眼中,恐怕就会对你生起鄙视的心绪,对你的事业很不利呀!”
“这有什么!我根本不在意啊!”
唐芳清情急之下,大声叫了出来。可她仔细一想,自己一直以来,好像
从未意识到这点,今天被周飞一提醒,忽然有些明白了。
“你……真的这样想?我母亲情愿待在乡村,并不是因为与苏文水的感情,而是为了我?”
“嘿嘿……其实我也不十分清楚,我胡猜的……”
唐芳清就好像充足了气的氢气球,被一根烟头烫了一下,啪一声爆成碎片。她垂头丧气地坐在椅子上,冲周飞瞪了一眼,心中埋怨道:我是认真跟你说话,你却与我打哈哈。这人,的确是个无赖!
周飞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对唐芳清露出一丝诡笑,“如果你想知道答案,为何不验证一下?我有一个计划,就看你的态度了……”
“哦?验证?计划?”
唐芳清一脸怀疑地看着周飞,想了想,却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也许是今天周飞大发神威,将她救离狼窝,表现太过出色。唐芳清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心中也出现了一种信任感,这种感觉,让她同意了周飞的计划。
周飞与唐芳清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晚上九点。陪美人谈谈心事,喝喝小酒,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周飞一回到家,就倒在**进入了梦乡。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同一时刻,还有人比周飞更加惬意,那就是陈怀安。这家伙自从被周飞警告之后,暂时没有再碰军火。可要他浪子回头,悬崖勒马,这……恐怕就难了。
在陈怀安那座价值过亿的豪华别墅中,这家伙正**身体,舒适地仰躺在**。他正处在男人的黄金年龄,还有俊朗的外貌,结实的身体。而他的身上,则俯卧着一名娇娆妩媚的美貌女子,用红唇不时亲吻着他的胸膛,一双柔嫩的小手,在他全身上下不停抚摩着,口中不时发出几句勾人心魂的声音。
即使是最单纯的男人,见到女人做出这种动作,都会怦然心动。
这个女人,并不是华夏人,她是一个如假包换的东瀛女子,在**男人和床技上,都受过极其严格与特殊的专业训练。这个女人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个女人,并不仅仅是**功夫绝佳,其实她有着许多重身份。她是东瀛传承悠久的忍者家族中的一员,潜伏在华夏民间,属于高级谍报人员。而在这些上流社会的交际圈中,她又是一朵名花,四处招蜂引蝶。其实,这些都是为了收集情报,勾引重要的高官富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