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飞先生,你这话说的还真是刻薄,不过你放心,我没兴趣和你计较。雪儿只是一时上了脾气,冲动之下才做了错事,我不会怪她的。我爱雪儿,自然不希望她受到任何无端的攻击和伤害,所以我奉劝你一声,这事最好不要再和任何人提及,一切以雪儿的名誉为重。”古民海字斟句酌道。
“好啊,我可以管住我这张嘴,不过报纸网站什么的我可就无能为力了。”
“这个周先生大可放心,媒体的事自然我来处理。给你们拍照的那几个记者我刚才通通找到了,而且他们都收了我的封口费,手上的照片也都被我赎了回来,这点事对我古某人来说还算不了什么。”古民海一脸自信地笑了笑。
听到古民海的话,郑浩龙石化的老脸也终于挂上了血色。
“民海,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办法,这么难的事都能处理的如此漂亮,我果然没看错你啊,雪儿的声誉总算保住了,太好了。只不过……只不过让你受委屈了,郑伯伯对不住你。”
“郑伯伯你这是哪的话啊,只要雪儿能不惹人非议就好,我受点委屈又算的了什么!”古民海铿锵有力道。
麦雪儿一听,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精心布置的计划还是泡汤了。这个该死的古民海,好像吃定姑奶奶了似的,真是可恶。
如果自己硬要把这事情捅给媒体也不是不可能,然后和周飞把昨天那“不堪回首”的破事说道说道,最后宣布隐退,反正自己也不想在娱乐圈混了。可这样周飞必然会因为这事倒大霉的,他女人不和他分手才怪。
况且像他这么个平平常常的男子,有什么资本跟古民海斗。就算自己真的可以如愿以偿,将古民海这贴狗皮膏药甩掉,可周飞非被这个笑面虎整死不可。
麦雪儿看了看周飞,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这小子能在关键时刻硬起来,别答应古民海那个什么保密的要求,这样自己还有一线希望。
周飞立刻意会了麦雪儿的意思,了然地点了点头,面色也忽然跟着凝重起来,话锋一转道:“啧啧啧,我前思后想了一会,觉得还是不能保密。虽然我和雪儿没认识多久,确切的说连一天都不到,但毕竟已经好过了。如果连这点事都装孙子不承认,那我周飞以后还不被人看扁了。”
看到周飞出尔反尔,古民海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周先生,如果你需要钱的话尽管开口好了,只要你能保守秘密,我古民海绝对不会说个不字。”
“哈哈哈哈!钱对于我来说就是个屁!去尼玛的钱!”周飞朗声笑道,忽然从裤兜里将所有的百元大钞掏了出来,帅气无比
的往空中一抛,红彤彤的钞票四处乱舞翻飞了起来。
周飞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郑浩龙二人怔在了当场,麦雪儿更是激动的就要流泪了。他怎么会料到,这个看似极其平凡的男子,竟忽然之间这么豪迈洒脱起来,丝毫不受金钱的控制,不受有权势人的胁迫,只为守护我那卑微的自尊。
金钱、地位、名望都通通见鬼去吧!姑娘我稀罕!
麦雪儿兴奋的有些忘乎所以,竟然扑到了周飞怀里,将他紧紧抱住。那双明丽而深邃的眼眸中激荡起阵阵涟漪,温热的泪水簌簌流了下来。她擎着颔首,一脸激动的望着周飞。
“周飞,谢谢你。”
忽然被个大美女搂了个结实,周飞的心跳怦然加速了起来。那温润的小嘴距离自己咫尺之遥,伴着淡淡清香的气息吹拂着自己的脸,充满了**。昨天整整一晚上住在一个单间里,啥都没干,现在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软玉温香地投怀送抱了。
“唉,这么谢谢就完了?明显缺乏诚意啊。”周飞看似镇定道,心跳却早已超过了每分钟一百八十次,脸上红热无比。
“我的初吻是你的了……”麦雪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头脑一发热,竟然要以吻答谢,甚至还不经历间表露了这是自己的初吻。女人果然是最感性的动物,一旦受到相应的刺激就会干出各种出格的事。
周飞本以为麦雪儿是有意在气古民海二人,却没料到她真的亲了上来。
通过麦雪儿的亲吻动作,周飞能察觉出她在故作老练,应该是在网上学习过,但却比经常接吻的人生涩太多了,洁白的贝齿几次磕碰到了自己的牙上,笨拙的有些可笑。
麦雪儿根本没有在意周围人的感受,郑浩龙、古民海、四个黑衣保镖,还有时而从分局办公室里探出头来的警察,她通通不管。
看吧,都来看吧,我现在就是要亲身边这个男人,用力的亲她,你们谁都管不着!
麦雪儿的大胆举动让周飞感到极其诧异,她有着数不胜数的粉丝,其中甚至不乏一些近乎变态的痴迷者,就算能和麦雪儿合个影握个手都激动的疯了一样,哪里敢想她会主动吻自己,更别说当着她的公司老板和古民海的面。
周飞顿时感觉一种强烈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过了能有十几分钟的时间,麦雪儿才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绪,默默地把嘴移开。再看周飞嘴上尽是自己留下的湿漉漉痕迹,还有几点从破皮处流出的红色的血津。
周飞用手擦了擦嘴上的伤口,兴奋之余也有些无奈,“雪儿,第一次都比较激动,这个我当然可以理解,可下次再接吻的时候可不
可以不要这么用力的咬,行么?”
“对……对不起。”麦雪儿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掏出纸巾,帮周飞擦了擦。
等二人平静下来后,转身再看郑浩龙和古民海,这两个人仿佛中了葵花点穴手一样,大眼瞪小眼地呆在原地。
郑浩龙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了,身体一直在哆嗦个不停,就差没呕出几口老血。脑海中空白一片,身体晃了晃好悬没栽倒在地上。
古民海的脸也是猪肝一样颜色,虽然竭尽全力让自己在周围人面前装的面色从容,但嘴里的牙齿都要咬碎成渣了,这十几分钟对他来说仿佛十几年一样漫长。
“周先生,你究竟愿不愿意保守这个秘密?”
周飞舔了舔嘴,佯装无奈道:“这事我也很难办啊,我这人就是那种典型的君子性格,豪爽洒脱又不做作,为人坦荡又真诚,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事我哪里办的出来啊。倘若你对雪儿的爱是真的,我觉得你还是一切以她的想法为中心才好,对不对?”
“我对她的爱难道还需要证明吗?我甘愿为他做这么多的事,这还不算爱她吗?”古民海激动道。
周飞叼起一支烟,从容地抽了几口。
“我觉得不算,你仅仅是喜欢她的外貌、名誉以及身份,还有那可笑的贞操。这些根本就是表面的东西,说不好听点就是个狗屁。倘若你对雪儿是真爱,那么必须能接受雪儿的一切,她当街和我接吻你不会发火,她跟我滚床单你不能生气。假如她怀了我们爱的结晶,你也得怀着一腔热情帮忙一起照顾,帮着喂孩子喝奶洗尿布。这才是真正的爱,博爱!”
古民海被周飞这一通“屁话”说的无以应对,明知是歪理却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而麦雪儿仿佛虔诚的基督徒听牧师朗声圣经一样真诚,感动的都要哭了,矜持地捶了周飞的胳膊一下,“你这人太坏了,人家才和你亲个嘴就说出这种话来让人家感动的一塌糊涂,我看你就是昨晚上没吃饱,表面上讨好我,心里却憋着坏心思。”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过啥事都有个第一次,功夫不到家我也不会怪你,以后自然会配合协调的。”周飞嬉皮笑脸地和麦雪儿调情起来。
二人就这么当众调情,叫古民海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再他娘的能龟缩也龟缩不住了。
“周先生,难道你不清楚雪儿是我的未婚妻么?双方的家长早已见面,连婚期都定下来了,你可不可以给我自重些?哼!倘若你根本不把家人和朋友的死活当回事,尽可以把我说的话当放屁!”古民海勃然大怒,还在警局的院子里,就赫然威胁起周飞来。
(本章完)